简介:他从生产线下来那天,没有哭。
别的火种在啼哭,在呼喊,在寻找什么。他只是躺着,紫色的光学镜望着天花板——望着天花板后面,那片他还不知道名字的、无边无际的蓝。
后来他知道了,那叫天空。
天空是他的归宿,飞翔是他的语言。他一个人飞过三万英尺的稀薄大气,一个人穿过风暴的中心,一个人在云层之上看日出。
他以为这样就够了。
但那些人不同意。
声波在监控室里留了一个位置,每次他归来,都会放那段故乡的风声。从不问他去了哪里,从不问他何时回来,只是一直放着,一直等着。
红蜘蛛把自己变成话痨,把所有没人听的废话都倒给他。而他也真的听了——听完所有抱怨,听完所有炫耀,听完所有藏在那张狂下面的不安。红蜘蛛后来才知道,那是第一次有人真正听他说话。
击倒嘴上永远在嫌弃。“土郎中”“别自己瞎搞”“你就知道嗯”——但每次他出现在医疗舱门口,击倒都会放下手里的事。那瓶稀有抛光剂被藏在柜子最深处,标签上写着“谢礼”,但击倒知道那不是谢礼。
威震天站在指挥室的窗边,看着他一次次起飞,一次次归来。从不说什么,从不问什么。但那次战斗中,耀尘冲过来帮他止血之后,他从那双紫色的眼睛里看见了某种东西——不是忠诚,不是敬畏,只是……平静。从那以后,耀尘的任务单上,偶尔会出现两个字:随行。
耀尘不知道这算不算“拥有”。
他只知道,每一次他回头,他们都在。
这是一个关于“被看见”的故事。
一个太安静的人,被世界一点点看见的故事。
他从尘埃里来。
有四束光,落在他落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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