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河的水是浑浊的,带着一股陈年淤泥和腐烂水草的腥气。 在这个被太阳神炙烤的国度,人命比沙砾更廉价。 檀茉妤睁开眼时,正被五花大绑扔在祭坛上。 面前是张开巨口的鳄鱼,身后是狂热呼喊“献祭”的愚民。 高台上,大祭司马嘉祺白袍胜雪,手握黄金权杖,眼神比尼罗河底的石头还要冷硬。他看着她,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仅仅因为她是一个用来平息神怒的“替身”。 王座上,年轻的法老丁程鑫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戒指,对这场即将发生的杀戮毫无兴趣。 在他们眼里,她是一串冰冷的数据,一次必要的代谢。 意识海里,一颗长着柴犬脸的卤蛋——系统狗蛋,正在疯狂用脸刹车: “汪!宿主大大,这就是传说中的地狱开局!建议您现在的姿势优雅一点,不然被鳄鱼咬断腿的时候会很难看!” 檀茉妤没理会这颗废蛋。 她吐出口中的血沫,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那个金牌操盘手看到崩盘市场时的疯狂与冷静。 既然你们没有心,那我就亲手把这颗心挖出来。 从鳄鱼口下的祭品,到尼罗河畔的女帝。 这是一场权力的豪赌。 她要踩着大祭司的脊梁,夺过法老的权杖,在这个茹毛饮血的残酷时代,教给这群高高在上的“神”一件事—— 什么叫痛彻心扉,什么叫跪下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