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神庙的守卫长,也是王权的代表。
NPC“法老很不高兴。”
军官没有行礼,语气生硬。
NPC“祭祀中断,尼罗河水位至今未涨。就在刚才,南边的努比亚边境又传来了暴乱的消息。百姓说,是神抛弃了埃及。”
马嘉祺擦手的动作没停。
他低着头,看着指尖的水珠滴落。
马嘉祺“神不会抛弃埃及。”
他的声音依然平淡,像是一潭死水。
马嘉祺“神只是在看着。”
NPC“看什么?看我们饿死吗?”
军官压抑着怒火。
NPC“马嘉祺,别以为你披着这身皮就能代表神。如果三天内水位还不涨,那个打断仪式的女人,还有你,都要给民众一个交代。”
马嘉祺终于抬起头。
那双浅色的眸子看向军官,眼神里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空洞。
马嘉祺“那个女人。”
他淡淡地开口。
马嘉祺“没有死在地牢里?”
军官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NPC“还没有。不过那种地方,撑不过今晚。”
马嘉祺“别让她死了。”
马嘉祺把擦手的麻布扔进托盘里,转过身,看着面前巨大的神像。
马嘉祺“如果她是导致仪式失败的污点,那就必须由她来把这个污点擦干净。神不仅需要祭品,还需要替罪羊。”
军官皱眉。
NPC“什么意思?”
马嘉祺“留着她。”
马嘉祺的语气像是在谈论一件物品的归属。
马嘉祺“在想出新的安抚神明的方法之前,她是唯一的变数。”
……
地牢里。
檀茉妤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成了“备用耗材”。
她正在和一个死人抢东西。
那个腿烂了的老头,十分钟前断气了。
就在他咽气的瞬间,旁边的两个囚犯像秃鹫一样扑了过去,扒他身上的衣服。在这个阴冷的地牢里,一块布能保暖,也能用来擦屁股。
檀茉妤忍着剧痛,猛地伸出手,从老头僵硬的手里抠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碎陶片。
边缘锋利。
NPC“干什么!那是我的!”
一个囚犯龇着黄牙,恶狠狠地瞪着她。
檀茉妤没说话,只是握着那块陶片,眼神比那个死人还要冷。她虽然虚弱,但那种从尸山血海的商场里杀出来的气场,让那个囚犯瑟缩了一下。
他骂骂咧咧地退了回去,去抢老头的衣服了。
狗蛋“宿主,你抢个垃圾干嘛?”
狗蛋不解,狗蛋好奇。
狗蛋“这玩意儿既不能吃也不能当武器,甚至还没我的蛋壳硬。”
檀茉妤靠回墙角,手指轻轻摩挲着陶片锋利的边缘。
檀茉妤(这是笔。)
她在心里说。
狗蛋“笔?”
地牢里的空气浑浊不堪,夹杂着腐烂和排泄物的臭味。
檀茉妤握着那块锋利的陶片,并没有急着动作。她借着高处气窗漏下来的那一丁点光,仔细端详着刚才死掉的那个老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