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人生从啼哭开始。穿成范闲双胞妹妹降世时,我嚎啕大哭五竹捂耳朵。 澹州老宅烛火摇曳,襁褓里范闲的眼神像三十岁老干部,我冲他吐了个七彩泡泡。 “哭累了吧?”他小肉手笨拙地拍我后背,“上辈子卷死,这辈子当咸鱼好不好?” 我哭声戛然而止——正合我意!
假如范闲还有一个穿越来的双胞妹妹,但被庆帝抱去当公主。叶轻眉死前对庆帝说:若我生女,必护她一生无忧。于是襁褓中的我被抱进皇宫,成了最受宠的小公主。太后搂我入睡,皇子们带我爬树,连最冷峻的二哥哥都为我藏起锋芒。直到十六岁那年,一个叫范闲的少年入京。宫宴上他腰间匕首让我莫名熟悉,我脱口而出:“哥?”他盯着我颈间挂的枪械零件,那是叶轻眉箱中缺失的撞针。太平别院深处,我们同时念出只有彼此才懂的暗号:“奇变偶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