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十七年冬,燕王沈崇北征大捷,威震天下。 龙椅上的永昭帝寝食难安,一道圣旨,将燕王嫡长子沈昭宁召入长安——名为“伴驾”,实为质子。 十七岁的沈昭宁孤身南下,踏入这座繁华而冰冷的帝都。没有盟友,没有靠山,质子府的一砖一瓦都在提醒他:你是人质,你的命,不值钱。 长安城里,三股势力虎视眈眈——太子的拉拢、三皇子的暗箭、中立派的观望。沈昭宁如履薄冰,在刀尖上求生。 而他遇到的第一个人,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孙——禁军副统领萧衍之。 奉旨“保护”质子,实则监视。萧衍之第一次见沈昭宁,便冷言相待:“质子就该有质子的样子。” 沈昭宁不卑不亢:“我是什么样子,不劳萧大人操心。” 一个是北境来的“蛮子”,一个是长安城的“玉面郎君”。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是死敌。 可当暗夜中的刀锋指向沈昭宁时,第一个挡在他身前的,却是萧衍之。 当朝堂上的弹劾要将沈昭宁置于死地时,暗中帮他破局的,也是萧衍之。 沈昭宁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帮我? 萧衍之也想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帮他? 两个不该靠近的人,在试探与防备中越走越近。一个动了心而不自知,一个动了心而不敢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