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嫡姐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庶妹被发卖那天，管家问卖哪儿。嫡姐喝了口茶，头都没抬：“卖远点，别在京城丢人。”
就这一句，庶妹进了最下等的窑子。
第二件，庶妹托人求她开恩。嫡姐正在试嫁衣，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我忙着呢，让她去跟母亲说。”
她当然忙。忙着嫁世子，忙着当她的世子妃。
第三件，庶妹快死的时候，拼了命写了封信。五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姐姐救我……
嫡姐看了。
拿起红笔，批了一个字。
阅。
然后她把信扔进妆奁里，继续试她的嫁衣。
那件嫁衣真好看，大红的绸缎，绣着金线的凤凰。
一个月后，庶妹死了。十九岁，身上只有一张破席子。
死的地方，连面镜子都没有。
穿成庶妹那天，我正在被按进水缸里。
嫡姐路过，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和看路边一只野猫，一模一样。
我从水缸里爬起来，找到了那封信。
上面那个“阅”字，红得像血。
姐姐，那封信我替你收着。
那个“阅”字，我替你记着。
一字一条命。
你欠她的，我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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