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
贺峻霖从严浩翔肩窝里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弯了弯:“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哪种话?”
“就是那种——”贺峻霖想了想,“听起来很平淡,但让人很想哭的话。”
严浩翔低头看着他,没回答,只是伸手把他眼角那滴没落下来的泪蹭掉了。动作很轻,像是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走吧,”他说,“进去了,外面凉。”
两个人从阳台回来,玻璃门关上的瞬间,屋子里的暖意裹住了他们。火锅的味道还没散尽,混着落地灯橘黄色的光,莫名地让人觉得安心。
贺峻霖重新窝进沙发里,这次没有靠在严浩翔身上,而是躺下来,把头枕在他腿上。
严浩翔低头看了他一眼:“你是猫吗?”
“喵。”
“……”
严浩翔沉默了两秒,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贺峻霖笑了,笑得整个人都在抖:“你捂眼睛干嘛?”
“没什么,”严浩翔的声音从手掌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就是有点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
“受不了你。”
贺峻霖把他的手掰开,看到他的脸也红了。不是那种浅浅的粉,是那种从耳根蔓延到颧骨的、藏都藏不住的红。
“严浩翔,”贺峻霖盯着他看,像发现了新大陆,“你是不是害羞了?”
“没有。”
“你脸红了。”
“暖气开太大了。”
“十一月开什么暖气?”
“……”
贺峻霖笑得更厉害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严浩翔看着他笑,表情从窘迫变成无奈,又从无奈变成一种很柔软的东西。他的手落在贺峻霖的头发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摸着,像在摸一只终于肯靠近他的猫。
“别笑了,”他说。
“我控制不住。”
“那你笑吧。”
贺峻霖笑了一会儿,终于笑够了,安静下来。他躺在严浩翔腿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忽然说:“严浩翔,我跟你说个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