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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给植物人丈夫沈棠,守了三年活寡。公婆视我如己出,离婚那天却递来一份离婚协议:「净身出户,反正你也没付出什么。」我笑着签了字,转身就接到公司上市的通知。三个月后,植物人前夫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眼底猩红地问我:「谁准你走的?我不同意离婚。」我晃了晃无名指上新戴的钻戒:「不好意思,我已经订婚了。」他不怒反笑,告诉我一个更残酷的事实——他名下的基金,早就成了我公司最大的资方。一场关于利益、谎言与错付真心的博弈由此展开。我以为那三年不过是场交易,他却说,我守着他的每一个夜晚,他全都听见了。最讽刺的是,当我终于把日子过成了自己想要的剧本,那个被全世界认定永远不会醒来的人,却带着三年前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告白,突然闯入我新的人生。他醒了,可我的爱已经过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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