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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富商之女李清洛,胎穿而来,自带灵泉空间,生得仙姿玉貌,十五岁便名动金陵。她盘青楼改建“希望书坊”,一本《沉香如屑》让闺阁女子哭湿帕子、让满城书生争相抄阅。原本只想悠闲度日,养养花、写写书,顺便给汉家读书人一条活路——谁知书坊的名声一路传进紫禁城,传到了那位年轻帝王的耳朵里。 康熙玄烨,二十五岁,坐拥江山,心硬如铁。朝堂上杀伐决断,后宫里波澜不惊。可偏偏在微服南巡时,于秦淮河畔听见一阵歌声——“岁岁年年,长安不见。”他循声望去,只瞧见书坊楼上那道月白身影,一眼,便再挪不开眼。 她不知他是天子,只当是个来蹭书的古怪客人。他陪她写书、听曲、吃路边小摊,看她用灵泉水养出满院奇花,看她和满城贵女斗诗,看她笑眯眯地给旗人老太太讲《沉香如屑》里的虐心情节,把人家讲得直抹眼泪。 后来他回京,隔三差五派人送东西——苏州的绣线、扬州的胭脂、北地的貂裘,她照单全收,全然不知这些都是御赐之物。直到某日圣旨突然到了李家,说皇帝要纳李家姑娘为妃,满城哗然。 李清洛砸了茶盏:“本姑娘不去!” 第二天,那位“古怪客人”亲自登门,捏着她的下巴低笑:“不去?那朕便住在你书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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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北周独孤信的第八个女儿,十五岁,生得倾国倾城、沉鱼落雁,是姐姐们“一门三皇后”之后最小的掌上明珠,哥哥们个个封侯拜将,风光无限。 她也是个历史学霸,胎穿一世,将北周到隋唐的脉络记得清清楚楚,家中灵泉空间里,还静静躺着她十五岁的绝色真身。 可一朝高热醒来,她成了大唐深宫里的杨妃娘娘,三十岁,隋炀帝杨广之女,先被父皇赐给李元吉作正妃,玄武门之变后又因那道圣旨,被李世民强行封入后宫,生下了李恪、李愔两个儿子。 他叫李世民,四十五岁,是她这具身体名义上的“丈夫”,也是历史上她熟得不能再熟的大唐太宗皇帝。 她没有恨意。 那是原主杨妃娘娘的恩怨,与她独孤宁瑶无关。她清楚地知道,她那个时代的独孤家与李家本是亲家,李世民的母亲窦氏要唤独孤信一声外祖父——论辈分,眼前这位帝王,该喊她一声“姨祖母”。 可她不能说。这个秘密,连同空间里那具十五岁的身体、连同她对历史的全部先知,都必须烂在心底。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李世民年少时曾在外祖父府上,见过她十五岁那年的画像。 画中少女立于玉兰树下,明眸皓齿,姿容绝世。他记了三十余年,却从未对人提起。直到她魂穿杨妃病愈之后,眉眼神韵间那抹似曾相识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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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晚魂穿潘金莲,预知毒酒白绫终局。战战兢兢求生,却惹冷面武二郎注目。刀下亡魂竟成他掌中珍宝,铁汉柔情独宠奴家,甜到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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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朱由榔之女,李易欢的亲妹妹。十五岁,貌美如花,明艳动人。前世是现代历史学霸,胎穿成大明亡国公主,在崖上被亲姐姐逼着跳崖——却一头栽进了千年之前的大汉,落进了四十五岁的汉武帝刘彻怀里。 他有帝王之威,却用一双稳如磐石的手接住了从天而降的她。她满心戒备,步步为营,编造失忆谎言,写书骂姐姐、写书算李夫人,唯独没有算到——那个被她防备的帝王,早已暗卫查明一切,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每天喝完她送的灵泉养生汤,再淡淡说一句:"明日还送。" 她夜里梦游走到宣室殿,闭着眼扑进他怀里喊"大哥哥",然后理直气壮地霸占他的龙床呼呼大睡。他站在床边看了她半天,最后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自己去了矮榻上睡。 她喊他"夫君"的时候,他手里的军报滑落案头,却什么都没说。她写书《一道光》,在扉页写下"谢谢他接住我"。他喝汤的碗底每日都有灵泉水。他批奏章的肩膀,只有她按过。 她怕他查她,查她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满身谜团。可他在暗卫来报的深夜,望向偏殿那扇门,只说了三个字:"我不查了。" 他是她暗夜里的光,是她跳崖之后唯一的软着陆。她是大明最后一点骨血,却在他怀里找到了第一个家。十五岁,她恨过、冷过、写过六本书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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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岁的易瑶,生得一副倾国倾城的模样,却偏偏摊上一个不靠谱的哥哥——易小川。 穿越大秦,哥哥忙着和秦始皇后宫妃子纠缠不清;为救历史,妹妹纵身一跃坠入时空裂隙。本以为会摔个粉身碎骨,结果—— 摔进了一个温暖又结实的怀抱里。 抬眼一看,男人四十有二,眉目如刀,帝王之气扑面而来。哦,汉武帝刘彻啊。 等等,汉武帝?! 再等等,她怎么睡在了宣室殿主殿?跟皇帝同住?! 刘彻低头看着怀里这个从天而降的小姑娘,少女肤若凝脂,眼波潋滟,睡着时还不忘往他怀里拱了拱,攥着他的手指嘟囔了一句—— “刘彻……” 帝王沉默了。 满殿侍卫都跪了。 后来—— “陛下,臣女真不是刺客。” “嗯。”继续批奏折。 “陛下,您能不能别让臣女睡龙床?” “不能。”放下奏折,看她。 “陛下,您今年四十有二,臣女才十五——” 刘彻慢悠悠把人捞进怀里,声线低沉:“朕等你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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