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是雄才大略的汉武帝刘彻,四十岁那年,建章宫灯火通明,一曲《佳人曲》唱罢,屏风后转出十五岁的她——眉间一点朱砂,笑靥惊落满殿烛花。
她是胎穿而来的李芷雪,李延年的小妹,带着现代记忆的富家千金。从初见时那句俏皮的"陛下看臣妾跳舞吗",到宣室殿深夜替他研墨伏案而眠,她把两千年后的鲜活与赤诚,一点点化开了这位千古帝王半生的冷硬。
他让她带太子刘据,她便教少年偷吃桂花糖;她生下刘髆那夜,他在昭阳殿走了整整三圈,逢人便说"瞧这眼睛,多像她"。他给她住大汉最美的昭阳殿,允她同住宣室殿,批奏折时总要把她圈在怀里——"手凉,朕给你焐焐。"
可史书只记了她一句"李夫人早卒,以皇后礼葬"。
病重那夜,她蒙着锦被不肯让他看,被他连人带被拥进怀中时,还在笑着蹭他的掌心:"夫君的怀抱永远暖和。"他求她别走,她隔着病容轻声许他三愿:教髆儿长大、留李家一命、还有——"臣妾想带着夫君送的白玉蜻蜓走"。
那年她二十五岁,他四十岁。她走后的每一个深夜,他都把那支尾翼裂了纹的蜻蜓攥在掌心,对着空荡荡的宣室殿说:"朕等你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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