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的

万能人“哟，新面孔？”

一个带着酒意的男声响起。

穿粉色衬衫的年轻男人，眼神在她身上扫。

万能人“一个人？陪哥哥喝一杯？”

手往她腰上搭。

兮诺脚步没停，身体向旁边侧滑半步，正好避开。

她抬起眼，看了那男人一眼，没说话，只是微微蹙眉。

眼神里没有惊慌，只有居高临下的审视。

那男人一愣。

兮诺已经径直走了过去。

侍者训练有素地挡在她和男人之间，彬彬有礼却不失强硬。

万能人“先生，这位小姐有预约。”

粉色衬衫男人碰了个软钉子，摸了摸鼻子，没再追。

侍者在一扇厚重的双开门前停下。

万能人“刘少在里面等您。”

兮诺点头，侍者推开门。

包厢很大，一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

空气里酒气重，混着昂贵的男香。

刘耀文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杯酒，望着窗外。

听到开门声，他没回头。

兮诺反手关上门。

门厚重，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她没急着开口，走到沙发边，放下手包，然后看向那道背影。

兮诺“我来了。”

刘耀文没动。

他慢慢转过身。

灯光下，他脸色苍白，眼下青黑很重。

酒红色西装外套扔在沙发扶手上，领带扯松了，衬衫扣子解开两颗。

手里那杯酒，冰块已经化了大半。

他看着她，眼神空洞，又像是烧着什么。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刘耀文“你在他车上。”

兮诺没说话。

刘耀文“我发消息的时候，你在他车上。”

他把酒杯往旁边一放，没放稳，杯子倒了，琥珀色的液体漫出来，顺着矮几边缘滴落。

他没管。

刘耀文“他送你来的？”

兮诺看着他，平静地开口。

兮诺“是。”

刘耀文盯着她，眼神一点点变冷。

刘耀文“你让他送你来的。”

兮诺“我让他送我来的。”

刘耀文“你坐他的车，来见我。”

兮诺“是。”

刘耀文往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她。

酒气很重。

压下来。

刘耀文“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多久？”

他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几乎像从胸腔里挤出来。

刘耀文“我从宴会出来，就给你发消息。你没回。我又发。你还是没回。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你知道我在这个破地方等了多久？”

兮诺看着他，没躲。

兮诺“手机静音了。没看到。”

刘耀文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难看，嘴角扯起来，眼底却是空的。

刘耀文“静音了。在他车上静音了。”

他抬起手，像要碰她的脸。

手指悬在半空，顿了顿，又收回去。

攥成拳，垂在身侧。

刘耀文“你答应过我的。”

兮诺抬眼。

兮诺“我答应你什么？”

刘耀文“在宴会厅。”

刘耀文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又被他狠狠压下去，变成压抑的颤音。

刘耀文“你说等会儿一定好好听我说。你说保证。你说了。”

他盯着她，眼眶泛红。

刘耀文“然后你上了他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