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知道果郡王向来怜香惜玉,可对皇阿玛的妃子,他一向是能避则避的,为何偏偏对莞嫔多次出手相助?
四阿哥不是个什么事都往男女之情上联想的人,在翠果出现之前,他脑子里甚至没这根弦,便是琢磨皇阿玛后宫里那些得宠的妃子,他也不会去想皇阿玛是否真的动了情,只会从妃子的家世,朝堂上的助力去考量。
可如今他琢磨的人是果郡王,以他对果郡王的了解,便不得不将之引向男女之情上了。
皆因在四阿哥看来,果郡王实在太不像爱新觉罗家的人,太过多情,太过儿女情长了。
果郡王与莞嫔……
四阿哥将所有画纸折起,点燃,看着它们烧成灰烬。
做这一切时,他没有避开翠果,他信她。
但他还是叮嘱了一句:“这事不许告诉任何人,你身边那两个丫头也不能说,知道了么?”
他信翠果不会害他,但他不信她的脑子,只能一刀切,严令她不许说出去。
在屋里烧纸,一看就是大事,翠果跟着喜儿看了那么多话本,自然晓得这情节的分量,她忙不迭地点头:“我绝不说,阿哥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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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之后,翠果与四阿哥在圆明园的日子又恢复了从前的平静。
翠果与家中恢复了通信,大约两月一封,每封家书送来,四阿哥都要先过目一遍,确定无误后,再折好封上,让小安子送去。
可今日这封信来得不巧,小安子还没拿回洞天深处,恰巧被在外头的翠果撞见了。
若只有喜儿在,小安子还能哄住,可偏偏那驯马女叶澜依也在,小安子刚说了一句“这信还是让奴才先带回院中,格格先去骑马吧。”,那驯马女便抢白说:“心虚什么?她的信,她爱何时看便何时看。”
小安子没法子,只能眼睁睁看着翠果把信拿走。
信一拿走,他便急忙跑回洞天深处,禀了四阿哥。
四阿哥一听,那张向来沉稳的脸,也有些维系不住了。
若那信里翠果的家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从前为了逼迫翠果屈服,四阿哥做过许多的事,当时他做的时候,是丝毫不担心日后被翠果知晓的,一开始是不屑,她知道了又能如何,不过区区一个晓事宫女,后来是笃定,他笃定能将翠果牢牢握在手里,便是翠果闹脾气,也能哄回来。
可自打喜儿那件事后,他便没了这份笃定,他算是看明白了,平日的翠果,看着像个没脾气的面团,可偏偏在她在意的人和事上,她就有股听不懂人话的倔劲,不管旁人怎么说,她面上窝囊,也不反驳,可心里头认定了便绝不回头。
小安子也急,在原地转了两圈,又看向四阿哥:“阿哥,您现在赶紧去寻翠果格格,把信拿回来吧,要不是方才那驯马女在,奴才自个儿也能把信拿回来。”
说到叶澜依,小安子便恨得牙痒痒。
自打这人出现在翠果格格身边,他便老听她在格格耳边进些谗言,什么给臭男人生孩子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什么与其费时间给男人绣劳什子腰带,不如在马上跑三圈来得畅快,翠果格格心思简单,可不就叫人给教坏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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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再加更,今天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