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见她不再反驳,松了口气,只她脸色实在不好,便又补了一句:“之前没来得及同你说,上回带你去园上库房挑布料,那替你把脉的太监,我偶然发现他医术确是了得,我命他去瞧过喜儿,他说喜儿的烫伤并不严重,炭火烧的也没落在关节处,日后也不妨碍走路。”
“待喜儿伤好,我再命人寻去疤的方子,定让她身上的疤痕消退,如此可好?”
翠果抿出一抹浅笑,点点头。
四阿哥又搂着她,说了许久的话,他特意岔开话题,不提喜儿和张嬷嬷,与她说要带她去百骏园学马,若有机会还要带她出圆明园,去附近的集市逛逛。
这些都足够让从前的翠果高兴,可她现在实在提不起劲,只是微笑着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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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天,翠果没出过洞天深处,连喜儿那儿也不去了,每日乖乖待在四阿哥身边,却总是一副倦倦的模样,无论四阿哥对她说什么,送什么,许诺什么,她都反应淡淡的。
四阿哥想不通,分明是她胆大包天给张嬷嬷下毒,被抓了现行,到头来,倒成了他小心赔不是。
她可知张嬷嬷有多难缠?这几日他为她收拾烂摊子,费了多少力气,她倒好,反而拿乔上了。
说到底,四阿哥也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翠果一直这副模样,他也没了耐性,索性不再理她,让她自个好生想清楚。
可他这一放手,翠果干脆连书房也不来了,她也没去别处,就一个人窝在侧殿里,从白天待到黑夜,四阿哥回来了,她就沉默着陪他用膳,四阿哥要她,她就伺候,不要她,她便倒头睡下。
白日里,她常趴在矮榻上,望着窗外,偶尔能看见张嬷嬷在院中训人,中气十足,她看着,也不动,就那么趴着,像一截晒蔫了的草。
如此过了三天,谁也不理谁。
可这日,四阿哥从外头刚回洞天深处,那管理小库房的太监就来禀说,库房里少了一包药粉,那药粉原是备着给园中花木驱虫用的,平日里锁在柜中,没什么人留意,可巧今日小太监盘点,才发现少了一包。
小太监不敢耽搁,头一个就来禀四阿哥,只怕晚了哪怕一刻,那药粉出现在谁的吃食里,甚至阿哥的吃食里,他三族小命都保不住。
四阿哥背着手听着,身后的拳头已攥紧了。
她还想如何!
四阿哥话未留下一句,撇下那禀事的小太监和小安子,抬脚就往侧殿走。
侧殿原是四间的屋子,自翠果住进来,四阿哥也常在此留宿后,渐渐地,小库房里有了什么新鲜的好物件,底下人也默契地摆到侧殿来,说到底不还是阿哥在用?没瞧见四阿哥自己的寝殿,如今都空成什么样子了。
四阿哥推门进去,一路打量,越看越觉得,翠果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从前她不过是个小宫女,屋子窄得转不开身,如今她成他的人了,托他的福,过上这样的好日子,吃穿用度都是上等的,她还有什么可不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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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啦,阳了后一直低烧,脑袋都转不动了,这周居家办公,摸鱼码了点4
现在竟然还会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