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眸紧闭,眼角都沁出泪,眉头皱得死紧,像在拼命忍耐着什么似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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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忍耐什么?忍耐他的亲近么?忍耐他这个人么?
四阿哥呼吸沉了些,他心下清明,就正如刚才小安子说的那样,翠果信他,此刻他只需耐下性子,温言哄骗,不消张嬷嬷明日去探,自能从她口中套出全部细节。
他向来擅长忍耐,伪装,这样的事,他向来做得极好。
只要他冷静下来,再哄几句便是。
可是,做不到。
眼见着翠果面上的恐惧,身子的发颤,四阿哥只觉胸中翻涌着波涛怒意。
她凭什么怕他?她是他的枕边人,便是他是头野兽,她也得一如既往地靠着他,搂着他,亲着他!
她已被他盖过章,是他的人,是他的物件!
他退开一点,命令道:“睁眼。”
翠果立时乖顺地睁开眼,但眼皮还是一颤一颤的,止不住地在抖。
“在怕我么?”四阿哥问。
他忽然笑了下,很短,几乎听不见声音,只是嘴角扯了扯,那笑意未达眼底,像是懒得再装了,“我允许你怕我了么?”
翠果愣住,双眼睁圆,像没听懂。
这样的四阿哥,她从未见过,像荷塘底的黑泥翻上来,潮湿阴冷,带着土腥,任何东西靠近,都会被吞没。
他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捏着她下巴的手一紧,将脸固定住,直接又亲上去,这回更狠,唇齿碾压,舌头抵入。
翠果被吓出了眼泪,四阿哥渗人的表情,散发的气息,所有的一切,都让翠果恐惧,像感知到危险的小兽,她拼命挣扎,推他,捶他。
四阿哥不为所动,手掌扣住她后脑,将人更用力往怀里带,吻得更深。
极度惊慌下,翠果狠狠咬下去,血腥味在嘴里漫开。
他终于如她所愿退开,但也没放开揽在她腰间的手,垂眸盯瞧着她,忽然道:“知道了?”
四阿哥仔细想想,能让这向来没胆的恐惧至此,甚至排斥抗拒他的亲近,除了他在她面前的伪装被拆穿,再无别由。
只是不知她究竟知道了多少?齐妃的事?家书的事?曹继禄的事?还是干脆是荷花池的事?1
你干的坏事也有点多了吧😓
他骗她,瞒她良多,一时半会,真没那般容易判定。
翠果听了四阿哥直白的问话,惊恐地睁大眼,终于,被吓哭了。
她哭得可怜,但又不敢哭出声来,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抽抽搭搭的,肩头直颤,她只觉着四阿哥既已挑明,便是再无顾忌了,下一个要除去的便是自己了。
四阿哥看翠果哭的这委曲求全的可怜模样,活脱脱便是从前被曹继禄糟蹋的宫女模样,心头更是火起,他又想,即便她全知道了又如何?她总归是他的人,再恐惧,再排斥,只要他要,她就得伺候。
于是四阿哥索性不问了,两手往后一撑,上身后倾,看上去姿态优雅,可烛光未照得见的地方,那修剪得当的指尖几乎要嵌入被褥。
他下巴微抬,神色倨傲:“哑了?那便老实伺候着,脱吧。”3
今天不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