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回搂住她,没再说话。
两人静静抱了会儿,翠果才喊苏培盛进来,她站在一旁,看皇帝更完衣,才一同去用膳。
桌上,翠果照旧叽叽喳喳,昨儿怎么打了祺答应,皇后脸怎么变,又怎么见了弄玉,然后还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地横了皇帝一眼,哼声说:“她跟我一点儿也不像,你们都是瞎的。”
“朕可没说过像。”皇帝赶紧撇清,“朕的贵妃,独一无二。”
翠果哼一声,又絮絮说起和敬妃在永寿宫陪孩子们玩,在迎春圃碰见端妃这些细碎事,轮到皇帝,就剩上朝,批折子,召见大臣这三样,翠果听得没趣,又闹着今年早点去圆明园。
“去年就没去,在宫里过夏天,闷得很。”
皇帝笑着应了:“过了端午就准备。”
如此,翠果心满意足了。
皇上裁撤宫人,皇后第二日就病了,连请安都免了,翠果乐得清静,更没人敢来招惹,日子快活极了。
皇帝本以为这番敲打过后,皇后会安分下来,好好的守着她的皇后之位。
不料几日后早朝,瓜尔佳鄂敏忽出列,奏请立储,言皇上已有四子,可堪择长者立为太子,以固国本。
皇帝当场沉了脸,“朕春秋鼎盛,尔等便急急认起国本来,是何居心?”
他拂袖斥道:“早早立储,徒令皇子成为众矢之的,荒废学业,结党营私,先帝时九子夺嫡的教训,都忘了么?本朝,不立太子!”
皇帝在朝堂上大发雷霆,甚至还言及鄂敏就是在诅咒皇帝,鄂敏被革职下狱,命马齐严查。
祺答应日日在养心殿外长跪,请求皇帝放过她阿玛,言及瓜尔佳氏一族对皇帝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翠果还听说,那祺答应去过景仁宫求见皇后,可皇后却称病不见。
鄂敏一案来得突然,还牵扯出他这些年曾经诬陷大臣,勾结党羽,藏污纳贿,行事残酷不仁这些罪。
一月后,鄂敏狱中自尽,好在此案未牵连全族,连宫里的祺答应也保住了。
自此,再无人敢提立储之事了。
转眼端午,因鄂敏一案,前朝后宫都绷着,这场宫宴,倒成了松缓的由头。
皇后穿着明黄凤袍坐在皇帝左边,厚粉也盖不住憔悴。
翠果一身湖绿色缎绣缠枝玉兰吉服袍,坐在皇帝右边,明眼人都瞧得出,她这身衣裳与皇上身上那件石青色缎常服袍,虽颜色一深一浅,衣料质地,织造纹理与滚边工艺却如出一辙,显是出自同一批上用的江宁织造贡缎。
乍一看上首三人,帝妃像一对,皇后倒像多余的。
这样公开的,明晃晃不给皇后脸面的举动,在座的宗亲命妇们都看得分明,这已不仅是贵妃一人在同皇后争风,分明是皇上默许的,否则皇上身上那件石青色的袍子,总不会是贵妃硬他套上的。
帝后不和,贵妃得宠,已是摆在明面上的事。
自那二人踏入殿中起,皇后瞧见两人衣衫那刻,眼前就黑了,几乎又要如那日一般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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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快完结了,偏偏写不动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