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摆了摆手,殿内其余人悄然退下。
他立时感到翠果身子绷紧了,像只敏锐的兔子,警惕着周遭一切动静。
“过来。”皇帝沉声道。
翠果一颤,下意识站起来,忙不迭挪到他跟前,却仍不敢坐,只乖顺地站着。
皇帝伸手一拽,便将人带进了怀里。
“病好全了?”
翠果点头:“好了,谢皇上让温太医来为嫔妾诊治。”
皇帝瞧她面色认真,确无半分恼意,是真心实感地谢自己,心下微舒,嘴角也带了点笑意:“宝华殿那样的地方,少去,免得冲撞了。”
“……是。”翠果心中一跳,皇上连她去过何处都一清二楚,从前她竟敢送那香囊害莞嫔,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皇帝见她发怔,唇瓣微张,瞧上去湿润柔软,看着十分诱人。
这些时日他确是忙,可并非没有需求,只为不教华妃盯上她,他才强自克制,一月至多召她三回,有时华妃缠得紧,整月也不见一次。
他并非清心寡欲的圣人,再是对女色淡薄,身子总需纾解。
如今来了圆明园,规矩不如宫中森严,耳目也不似宫内繁杂,他或可掩人耳目,悄悄过来,将她安置在这偏僻的繁英阁,便有这番考量。
翠果唇色是好看的桃红,衬着白皙面庞,愈发显得鲜润,像浸了水的梅子,引人尝上一口。
翠果觉察到他的目光,脸颊渐渐烧起来,却也鼓起勇气,抬眸悄悄觑他。
两人视线相触,翠果不自禁地微微仰身,在他唇上飞快啄了一下。
一触即离,她立刻垂下头去。
皇帝怔住了。
他从不与妃嫔唇齿相亲,只觉那般太过,令人不适,可方才,他却不觉排斥。
翠果成为他妃嫔已近一年,两人欢好次数不少,这却是头一回亲吻。
他低头,捧住她的脸,唇瓣相贴时,翠果轻轻颤了颤,待习惯了他的气息,才慢慢放松下来。
可下一瞬,他便又捣起乱来。
不像是在亲吻,倒像在啜食,他含着她唇瓣,轻轻咬啮,又慢慢吮吸,将她的呼吸与津液都掠了去。
良久,他才气喘吁吁地停下,两人鼻尖相抵,灼热气息拂在彼此脸上。
翠果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胸脯起伏得厉害,他还捧着她的脸,教她躲不开他的注视。
于是她也不躲了,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眼睛弯了弯:“皇上脸好烫。”
翠果眉眼舒展,笑得真切,皇帝很少见她这般笑过,侍寝时也不曾。他不自觉也跟着扬起唇角。
他顺势赞她这段时日的乖巧:“你近来很好,也听朕的话,朕吩咐的都做到了。”
经了方才那一吻,那些因时日疏远而生的隔阂,仿佛顷刻消散了,翠果乖顺地窝在他怀中,皇帝夸一句,她便跟着点一下头,好像十分得意,认定自己就是这么乖的一个人。
皇帝被她逗笑,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她的耳垂肉:“这般乖,自有奖赏,待此事了结,朕给你晋个位份,省得你连推拒区区一个答应的邀约都不敢,还生生将自己吓出一场病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