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松动的窗栓

午后，俞姝备了一盒糕点，去了听竹苑。

院子不大，但很整洁。陆惊澜正在院中练剑，一身劲装，动作干净利落。见俞姝来，她收了剑。

俞姝将糕点递上。

陆惊澜接过糕点，神色缓了些。

屋内布置简单，一桌一椅一床，墙上挂着一把长剑，剑鞘陈旧，但保养得很好。桌上摊着几本书，还有——一束蚕丝。

俞姝目光在那蚕丝上停留一瞬。陆惊澜注意到了，笑了笑。

陆惊澜给她倒了杯茶。

俞姝心思被看穿，也不隐瞒。

俞姝斟酌着用词，

陆惊澜喝茶的动作顿了顿。她放下茶杯，看向俞姝。

陆惊澜起身，走到窗边，

这话与父亲刻下的“慎言”二字不谋而合。俞姝心头微动。

陆惊澜转过身，看着她。

陆惊澜语气平静，

陆惊澜却没有说下去。

送客之意明显。俞姝只得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陆惊澜站在窗边，背影挺直，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孤寂。

傍晚，俞姝将陆惊澜的话告诉了贺峻霖。两人约在湖心亭见面，这里僻静，少有人来。

贺峻霖听完后道。

贺峻霖沉思片刻，忽然想到什么。

贺峻霖压低声音。

俞姝想起早晨在明伦堂，刘耀文那副难得正经的模样。难道……

正说着，远处传来脚步声。两人立刻停下话头。来的是丁程鑫，他脸色不太好。

丁程鑫走到亭中。

三人沉默。若真有人打了招呼，那偷书之人的背景，恐怕不简单。

丁程鑫看着她。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划清了界限。俞姝听懂了，点头。

贺峻霖还想说什么，被丁程鑫打断。

丁程鑫语气坚决。

话说到这份上，贺峻霖只得闭口。

丁程鑫离开后，贺峻霖才低声道。

俞姝没有立刻回答。她想起陆惊澜的提醒，想起父亲的警告，想起这书院里种种不明所以的暗流。

但她也想知道，是谁偷了那些书？目的为何？还有陆惊澜提到母亲时未说完的话……

贺峻霖眼睛一亮。

这理由说得过去。俞姝点头。

贺峻霖从怀中取出一张纸。

俞姝接过草图。上面画着藏书阁三楼的布局，书架的位置，划痕的地方，还有那片蚕丝发现的位置。画得很细致。

她的目光落在草图一角——那里标注着一个很小的符号，像是一个箭头，指向窗外。

贺峻霖凑过来看。

窗栓松了……

俞姝忽然想起什么。

贺峻霖答完，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贺峻霖眼睛亮了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