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藏书阁盗窃

第三日，寅时刚过，书院里就乱了起来。

俞姝是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兰心去开门，外头站着周嬷嬷，脸色少有的凝重。

周嬷嬷的声音很急。

俞姝心头一紧，匆匆更衣。走出房门时，林晚照也刚出来，发髻还有些松散。

林晚照低声问。

天色还是黑的，只有廊下几盏灯笼发出昏黄的光。两人随着周嬷嬷快步走着，路上遇到其他女学生，也都是行色匆匆，低声议论着什么。

明伦堂里已经聚了不少人。男学生站在东侧，女学生在西侧，中间空出一条道。

山长顾文渊站在堂前，面色沉肃。他身旁站着丁程鑫，还有几位书院先生。

俞姝在人群中看见贺峻霖，他站在前排，神色专注，正低声与身旁的人说着什么。

刘耀文也在，难得地收起了那副懒散模样，抱臂站着，目光在堂内扫视。

山长开口，堂内顿时安静下来。

底下响起一片吸气声。

山长的声音更沉了。

丁程鑫上前一步。

堂内一片寂静。

半晌，一位男学生举手：“学生昨夜戌时三刻从藏书阁出来，当时郑老还在，并无异常。”

“出来时遇见王公子，他说要去还书。”那学生看向人群中——正是前日与贺峻霖争执的王公子。

王公子脸色一变：“我是去还书，但只在楼下登记处，根本没上三楼！”

“有……有的。”王公子声音小了，“但我真的只待了一刻钟就走了。”

丁程鑫看向守阁的郑老。郑老点头。

线索似乎断了。

山长让众人散去，只留下几位先生和丁程鑫、贺峻霖等几个学生。俞姝正要离开，却被叫住了。

俞姝停步。

贺峻霖走到她面前，神色认真。

俞姝回想了一下。那日她在二楼待的时间不长，只记得书架整齐，地上干净，并无什么特别。

俞姝想了想。

贺峻霖眼睛一亮。

贺峻霖转身对山长道。

山长沉吟片刻，点头。

丁程鑫应下。三人离开明伦堂，往藏书阁去。

天色已蒙蒙亮，晨雾未散。藏书阁的门开着，郑老守在门口，脸色很难看——出了这样的事，他这守阁的怕是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