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突然下了场暴雨,豆大的雨点砸在练习室窗户上,噼里啪啦响得像在打鼓。
盛夏对着电脑改编曲,耳机里的旋律被雨声盖了一半。她正想调大音量,耳机突然被人摘了下来。
“别总戴耳机,伤耳朵。”马嘉祺把一杯热可可放在她手边,杯壁上凝着水珠,“我把音响开小点,雨声当背景音也挺好听。”
音响里的旋律漫出来,混着窗外的雨,真的有种特别的味道。盛夏刚抿了口热可可,就见刘耀文抱着个大纸箱冲进来,头发湿了大半,发梢滴着水。
“快看我带了什么!”他把纸箱往地上一放,里面全是零食,“楼下便利店打折,我抢了好多——你爱吃的芒果干,我拿了三大袋!”
他说着就往她手里塞了一袋,包装还带着他手心的温度。丁程鑫跟着走进来,手里拿着条干毛巾,直接往刘耀文头上招呼:“冒失鬼,淋湿了不知道擦擦?”
毛巾甩动时,溅了几滴水珠在盛夏裤脚上。丁程鑫立刻停手,从口袋里摸出包纸巾递过去:“抱歉啊,弄湿你裤子了。”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裤脚,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没事。”盛夏笑着摆手,宋亚轩已经搬了把椅子过来,往她身后一放:“坐这里吧,离窗户远,不会溅到雨。”他还特意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刚好能让她舒服地看到电脑屏幕。
贺峻霖不知什么时候翻出副扑克牌,凑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等下改完了玩会儿?我新学了个魔术,保证骗到你。”他说着就想演示,手刚抬起来,就被严浩翔拽了回去。
“别打扰她干活。”严浩翔的语气淡淡的,却把贺峻霖手里的牌抽走了,“要玩出去客厅玩。”他转头看盛夏,手里多了个暖手宝,“刚充好电的,你手总凉。”
暖手宝热乎乎的,捂得掌心发烫。盛夏正想说谢谢,张真源端着个托盘从休息室出来,上面摆着七个碗,飘着淡淡的姜味。
“阿姨煮的姜汤,驱寒的。”他把其中一碗放在她面前,特意往里面多舀了两勺红糖,“知道你不爱吃太辣,这个甜度刚好。”
七个碗摆得整整齐齐,只有她面前的那碗,红糖沉在碗底,像小小的心。
“张哥你偏心啊!”刘耀文举着自己的碗嚷嚷,“我的碗里就没这么多糖!”
张真源笑了笑没说话,转身去收拾被刘耀文扔在地上的零食袋,路过盛夏身边时,悄悄说了句:“慢点喝,小心烫。
雨越下越大,练习室里却暖烘烘的。
刘耀文缠着盛夏教他玩魔方,手指笨笨地转着,总在同一个地方卡住,其实是故意找借口挨得近;丁程鑫对着镜子练动作,余光却总往她这边飘,看到她被刘耀文逗笑,自己嘴角也跟着翘起来;宋亚轩坐在旁边哼歌,哼的全是她写的旋律,一句都没跑调。
贺峻霖偷偷用手机拍她喝姜汤的样子,被严浩翔发现,伸手抢走手机,却没删照片,只是存进了一个加密相册;马嘉祺坐在对面改歌词,笔尖在纸上顿了顿,把“星光”两个字描得特别重。
盛夏喝着姜汤,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少年们,忽然觉得这碗姜汤甜得有点上头。
她低头继续改编曲,在旋律的间隙里,悄悄加了个小小的音符——像此刻心里的声音,轻轻的,却藏不住。
雨停的时候,夕阳从云里钻出来,给每个人的发梢都镀上了金边。刘耀文突然指着窗外:“快看彩虹!”
七个人挤到窗边,叽叽喳喳地数着彩虹的颜色。盛夏站在后面,没挤进去,却感觉有人往她身后退了半步,给她让出个位置。
她抬头,正好对上马嘉祺的目光。他眼里盛着彩虹的光,像在说:不管什么时候,都会给你留个位置。
那一刻,盛夏突然觉得,这场雨下得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