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的练习室,阳光刚爬上镜子边缘。盛夏抱着谱子推门进来时,看见刘耀文正趴在地板上,对着手机屏幕傻笑。
“笑什么呢?”她把谱子放在镜子前的架子上,弯腰时头发垂下来,扫到他手背。
刘耀文猛地坐起来,手机差点掉地上:“没、没什么!”他慌忙锁了屏,耳朵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就看个搞笑视频……对了,你早饭吃了吗?”
“在楼下买了豆浆。”盛夏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刚想拆开,就被丁程鑫抽走了。
“凉了吧?”他捏着袋子角掂量了下,转身往休息室走,“张哥在煮面条,加个蛋?”走两步又回头,“你吃溏心的还是全熟的?”
“溏心的就行,谢谢。”盛夏刚坐下,宋亚轩就凑过来,手里举着个粉色的保温杯。
“我妈寄的蜂蜜柚子茶,治嗓子的。”他把杯子往她手里塞,指尖碰到她的掌心,像触电似的缩了缩,“昨天看你改谱子咳嗽了两声……”
话没说完,贺峻霖突然从后面冒出来,胳膊搭在宋亚轩肩膀上:“哟,亚轩儿什么时候这么细心了?”他冲盛夏眨眨眼,从口袋里掏出包润喉糖,“还是这个管用,水果味的,比中药味儿好喝。”
宋亚轩把贺峻霖的胳膊扒开:“蜂蜜是天然的,比糖健康。
“那也没有现煮的面条健康。”丁程鑫端着碗面条出来,葱花飘在汤上,溏心蛋的蛋黄微微颤着,“快吃,等下凉了。”
盛夏刚拿起筷子,就见严浩翔从外面进来,手里拎着个纸袋。他没说话,往她面前一放——是家老字号的糖糕,还冒着热气。
“路过看到的,”他低头踢了踢地上的练习垫,“你上次说喜欢吃甜的。”
她愣了下,才想起前天改谱子时随口提过一句,没想到他记着。
“吃我的面条!”丁程鑫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碗沿差点碰到糖糕袋子。
“都尝尝嘛。”张真源端着自己的碗过来,笑着往她碗里夹了片青菜,“我多煮了点,不够再盛。”
正热闹着,马嘉祺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蓝色的文件夹。“昨天改的副歌部分,”他把文件夹递过来,指尖在她手背上顿了顿,“我标了几个可以加和声的地方,你看看行不行。”
盛夏翻开文件夹,突然发现里面夹着张便签,是他清秀的字迹:“谱子边缘我用砂纸磨过了,别再划到手。
她心里暖烘烘的,刚想道谢,就听见刘耀文嚷嚷:“马哥你太不够意思了!有砂纸怎么不早说?我昨天翻谱子被划了个小口子!”
“谁让你毛手毛脚的。”马嘉祺瞪他一眼,视线却落在盛夏手上——她的指腹上果然有个细小的红痕,是昨天削谱子划的。
“疼吗?”他从口袋里摸出创可贴,是草莓图案的,“我包里只有这种了。”
“不用不用,很小的口子。”盛夏摆手,刘耀文已经凑过来,抓着她的手腕就往伤口上吹:“吹吹就不疼了!我小时候摔了跤,我妈都这么弄。”
“幼稚。”丁程鑫把他的脑袋扒开,“创可贴贴上,别感染了。”
贺峻霖突然笑出声:“你们看镜子。
镜子里,七个少年围着她站成一圈,丁程鑫举着创可贴,刘耀文还拽着她的手腕,宋亚轩捧着保温杯等着,张真源的筷子悬在半空,严浩翔盯着她的手,贺峻霖靠在镜子上笑,马嘉祺站在中间,眼里的担忧藏不住。
而她被围在最中间,手里还捏着没吃完的糖糕,脸颊烫得像火烧。
“干嘛呢你们?”盛夏把糖糕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甜得齁人,“快去练舞啊,等下经纪人该来了!”
少年们这才散开,却都有意无意地往她这边瞟。刘耀文练wave时,眼睛总往她的方向瞟,差点同手同脚;宋亚轩唱歌时,目光黏在她的谱子上,跑了个调;丁程鑫转圈时,特意往她面前多转了半圈,像在炫耀动作似的。
盛夏低头改谱子,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她忽然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些耀眼的少年,已经把她的喜怒哀乐,悄悄放进了眼里。
就像此刻窗外的阳光,明明是普照的,却偏偏在她身上,落得格外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