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杂志拍摄结束后,团队接到了一个公益晚会的邀约,主题是“青春接力”,需要表演一首合唱歌曲。选曲时大家犯了难,流行歌太轻,老歌又怕年轻人不喜欢。
“要不我们自己写一首?”严浩翔提议,“贴合主题,也更有意义。”
这个想法得到了一致认同,可真到动笔时,却卡在了副歌部分。马嘉祺写了几个版本,总觉得少了点打动人心的力量。
“感觉太刻意了,”宋亚轩抱着吉他试唱,“像在喊口号,不够真诚。”
我坐在旁边整理他们的乐谱,听着那段旋律,手指不自觉地在桌子上敲出节奏。其实副歌的和弦走向很好,只是旋律线太“满”了,少了点让人呼吸的空隙。
“这里……或许可以空半拍?”我忍不住开口,“让声音‘悬’一下,再收回来。”
马嘉祺眼睛一亮:“你试试?”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清唱起来。故意在副歌的转折点停了半秒,用气声带过那个高音,反而有种温柔的力量。
“对!就是这个感觉!”丁程鑫拍手,“像有人在耳边轻轻说‘别放弃’。”
大家顺着这个思路改下去,旋律果然顺畅了很多。录demo时,马嘉祺忽然说:“芊芊姐,你也来唱一段吧?这段气声很适合你。”
“我不行……”
“试试嘛,”刘耀文把耳机塞给我,“就当帮我们找找感觉。”
录音棚里的灯光很暖,我看着调音台屏幕上跳动的波形,忽然想起小时候跟爸爸在录音室玩,他也是这样让我对着麦克风唱跑调的儿歌。
耳机里传来前奏,我深吸一口气,轻轻唱了起来。
录完之后,大家都没说话。过了几秒,贺峻霖忽然说:“完了,我觉得这段比我们唱的还好听,要不直接放进去?”
“这主意不错,”严浩翔看着我,眼里带着笑意,“就当是我们的‘秘密合唱’。”
晚会直播那天,当我的气声在副歌部分响起时,弹幕里瞬间炸开了锅——
“这是谁的声音?好好听!”
“感觉像在耳边低语,好温柔啊!”
“是那个新来的助理姐姐吗?之前在后台见过她!”
我站在侧幕,看着舞台上七个闪闪发光的少年,听着我们混合在一起的声音,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马嘉祺唱到高潮时,不经意间往侧幕看了一眼,冲我比了个口型:“谢谢。”
下台后,张真源递给我一瓶温牛奶:“刚才在台上听到你的声音,突然觉得特别有底气。”
“我也是,”宋亚轩凑过来,“就像你在旁边给我们加油一样。”
回去的路上,贺峻霖把相机里的视频发给我——是刚才直播时的画面,他特意把镜头转向侧幕,虽然只能看到我的衣角,却能清晰地听到我们的声音缠绕在一起。
“这是‘我们’的歌,”他说,“少了谁都不行。”
我看着视频里跳动的光,忽然明白,有些“参与”,不必站在舞台中央。就像月亮不一定要和太阳一起升起,却能在黑夜的另一边,悄悄照亮同一片天空。
而这首歌,成了我们之间新的默契。后来每次练歌,他们都会特意留出让我“插空”的地方,好像在说:“看,这里有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