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秋后的第一个周末,公司放了半天假。大家约着去公园野餐,刘耀文和贺峻霖自告奋勇负责买食材,结果回来时拎了满满三大袋零食,差点没把野餐垫压塌。
“我说买食材,你们买的是超市货架吧?”丁程鑫翻着袋子里的薯片和巧克力,无奈地笑,“说好的健康野餐呢?”
“这不是怕不够吃嘛,”刘耀文拆开一包饼干,塞了一块进嘴里,“再说了,芊芊姐不是爱吃这个吗?”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他手里的饼干——是那种夹心带点柠檬味的,我只在上次深夜食堂时随口说过一句“这个味道挺清爽”,没想到他记到了现在。
“还有这个!”宋亚轩从袋子里掏出一瓶荔枝味的汽水,递给我,“你上次喝了半瓶就被工作打断了,这次肯定能喝完。”
我接过汽水,瓶身还带着点凉意,心里却暖烘烘的。他们好像总能记住这些细碎的小事:马嘉祺知道我喝咖啡不爱放糖,每次点外卖都会特意备注;张真源记得我整理文件时喜欢用蓝色文件夹,办公室的蓝色夹子永远备得最足;就连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丁程鑫,都知道我怕蚊子,包里总装着一瓶驱蚊水,见我挠胳膊就会递过来。
“来玩游戏吧!”贺峻霖拿出一副卡牌,“输的人要回答一个问题,不许撒谎。”
第一轮我就输了。贺峻霖眼睛一亮,立刻发问:“芊芊姐,你最喜欢我们七个里的谁?”
这个问题把气氛瞬间搅热了,所有人都盯着我,连严浩翔都挑了挑眉,等着我的答案。
我捏着卡牌,指尖有点发烫:“都喜欢。”
“不行!必须选一个!”刘耀文起哄,“不然就是耍赖!”
“那……”我看了看他们期待的眼神,忽然笑了,“喜欢给我留饼干的,喜欢记得我汽水的,喜欢帮我备注咖啡的,喜欢备着驱蚊水的,喜欢帮我挡车门的,喜欢听我唱歌的,喜欢和我一起拌嘴的……这样算吗?”
七个人都愣住了,随即都笑了起来。宋亚轩拍了拍我的肩膀:“芊芊姐你这是耍赖!不过我喜欢!”
阳光穿过树叶落在野餐垫上,碎成一片金斑。马嘉祺把剥好的橘子递过来,一瓣一瓣像小太阳:“其实我们也一样,都很喜欢你。”
他说得很轻,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朵里。野餐垫上安静了几秒,贺峻霖突然举着相机站起来:“来拍照!难得这么齐!”
大家挤在一起,我被夹在中间,左边是张真源递来的薯片,右边是丁程鑫塞过来的巧克力。贺峻霖喊“三二一”时,我忽然觉得,这些被记住的小习惯,就像串起日子的线,把原本陌生的我们,慢慢缝成了一个温暖的圈。
回去的路上,严浩翔走在我身边,忽然说:“我记得你写歌时喜欢咬笔盖,上次看你改乐谱,差点把笔盖咬破。”
我低头笑了,原来他也在记。
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在意,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就像我记得马嘉祺记歌词时会轻轻跺脚,记得宋亚轩练和声时会不自觉晃腿,记得刘耀文紧张时会攥紧拳头……我们都在悄悄记住彼此的样子,在不知不觉中,把对方放进了心里。
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飘向远方。我看着前面打闹的六个人,又看了看身边的严浩翔,忽然觉得,这个秋天,会比夏天更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