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我这几天都在想,我们的孩子一定很聪明,很漂亮……”
宋亚轩:“我舍不得……”
终于,他停在窗前,静默地凝望月亮,只留给我一个孤独的背影……和那晚一样。
宋亚轩:“不论过去还是将来,如果我能有一个家……或许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他轻声说。
我看向他侧脸投下的阴影:
“如果你真的爱我……”
“……就放我走吧。”
宋亚轩不再说话,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窗前。这静默的时分,我也闭上了眼睛。
过了不知多久,我听到了脚步声,然后是关门声。
再睁开眼,屋内只剩下一片空旷的漆黑。
他走了。
引擎高亢的回响划破了夜的寂静,我起身来到窗前。
清冷的月色娇羞地藏在树杈背面,而我侧身躲在窗帘后,只露出一只眼睛看向窗外。
一辆黑色轿跑向医院大门疾驰而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是宋亚轩的车。
我又站了一会,在它之后还有车辆陆陆续续驶出医院。
反观这个旧医院的停车场,只剩下了两辆救护车,之前停在那的私家车全开走了。
白天散步时,草坪上来来往往的病人对我表现得过于无视了,按照常理,不被奇怪的眼光打量我会更自在才对,但这份明显的刻意,又很难让我不在意。
原来他们都是你的人啊……宋亚轩。
我看向墙上的挂钟,显示时间——11:00。
不需要收拾任何东西,也不需要告知任何人,我轻手轻脚地打开门,以最轻的步子走过护士站——
每一天,护士站的小电视上各大频道轮番播报头条娱乐新闻——SK的继承人,是我。
这个消息已经够爆炸了,电视台还会贴心地附上我的照片,旁白动情地介绍道:我这个意料之外的继承人,目前下落不明。
给本就狗血的故事,添足了悬疑色彩。
护士们倒还是原班人马没被掉包,但她们极富求知欲的目光让我不堪其扰,生怕她们像八卦狗仔一样扑上来,我只能塞上耳机和外界保持距离。
好在现在,护士站空无一人,我得以顺利通过。
除了护士之外,这个破旧医院的监控看上去都不太好使的样子,你看墙角的监控器,运行起来就像颈椎病人扭脖子一样困难,有限的活动空间内镜头根本照不到什么。
在这,想掌握我的行踪比那些先进的医院难得多。
要是有人想故技重施,随时随地监控我,只能靠人眼。
我顺利跑出医院大楼,一路上我没看到第二个人,那些用来监视我的人都跟着宋亚轩走了……或许,或许是这样,我不敢保证。
最后,我躲在东门一侧的角落里,安静地等候即将到来的人。
“钟小姐。”
门外突然传来了低沉的男声,我一惊,先前四周静的要命,我还以为外面没有人。
那人从藏身的阴影处缓缓走出——是一直跟着严浩翔的,张真源。
张真源将右手搭在左肩上,向我低头示意:
张真源:“我奉少爷之命,接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