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安安静静坐了半天。没说一句话，等到上半身回了温，宋亚轩才乍然发觉一直披着身侧人的开衫，于是不动声色地耸了下肩让衣服顺势落下来。

刘耀文余光瞅见了，也不过多争辩，拿过来便自己披好。反正他是真的很冷。

“宋亚轩，刘耀文咂了咂嘴，意味不明，“你怕我啊？”

旁边安静得很。

宋亚轩左拳悄悄握紧，呼吸逐渐地落向不平稳。“我不怕你，刘耀文。”“我恶心你。”我恶心你的精明筹谋，恶心你伪装出一副对我善良友好的样子。也恶心你的笑容，恶心你笑容背后的不轨作为。“和他一样。”

宋亚轩将头转过去，琥珀色的瞳仁里闪烁着沉郁和悲戚，“你们都一样。”

没头没尾的话没有太影响刘耀文的理解，他低下脑袋嗤嗤地笑，随后一个挺跃站起身来。“我不和你争论，随便你怎么想吧，总有一天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他弯下了腰，又把一盒东西悄悄地塞到了宋亚轩手里。

宋亚轩被他温热的手惊了惊，看见那一盒包裹严实的抑制剂。不好的回忆又突突地冲上头顶，他气结地想要扔掉那盒东西。

“你怎样处置都行。”刘耀文凉飕飕地开口，“不过既然你扔掉，我就视作为你不需要他。那下一次你就没有权利再来找我讨要抑制剂了。”“我不再标记你了，你会很痛苦吧。”刘耀文转过身笑了，“你说对吗？”

宋亚轩攥着盒子的手紧了紧，一言不发地把盒子揣进怀里，虽然气愤，可奈何他只能这样，他又能怎么办，只能被人玩弄于手掌。

“你以后还会，做这种事吗。”宋亚轩撇过头，似有些羞于开口。

刘耀文思量了一下，走过去认真地凝视着他的眼睛。“不知道..如果你需要的话..。”

宋亚轩望着他温和的笑靥，也不知这皮囊下含义的真假。不冷不热地回过脸来道了句，“用不着。”背后人没声音，他也硬不下心来一直僵着。

转过头，目光所及的是刘耀文离他仅剩下三公分距离的下颚。没有想象中会跳脱出来的害羞抗拒声，刘耀文还扬着笑准备撩拨他，只看见对面人站起身来沉着脸走过。

“你逾矩了，刘医生。”有时候我幻想自己是薛定谔的猫，是生是死，似乎并没有那么清楚。是不是爱上了他，也不是那么清楚。

刘耀文收回盯向鱼缸的视线，看着那红色尾巴甩出的水晕若有所思。他说自己逾矩了。也并非是主观上的意识沦陷，只是他的味道有些太甜了，没办法做到不向这样的人沉沦，他也没办法抵挡住的。

刘耀文暗了暗双目，打开微信给宋亚轩发消息。“在忙吗？”他不知道说什么，随便问了问他在干什么，回车键按下，信息框却跳出了红色的感叹号。「您与对方暂不是好友。」

刘耀文撇了下头，笑了。脾气还挺大，这就给自己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