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指尖摩挲着那枚“自我碎片”,温润的触感里裹着后台松香与旧木的气味。他刚在“场景重构”权限的指引下,将《午夜钟声下的黑天鹅》的布景拆解成无数漂浮的光点,却在重构过程中捕捉到一丝异样——那些本该规整排列的光点,偶尔会偏离既定轨迹,像被无形的手轻轻拨动,朝着舞台深处的灰幕聚拢。 灰幕是舞台的边界,以往总透着冷硬的虚无感,可现在,林默能感知到它细微的震颤。每当他集中精神,震颤会化作若有若无的低语,不是刺耳的嘶吼,反倒像老旧留声机里漏出的旋律,带着几分熟悉又陌生的温柔。这让他想起上一卷结尾时听见的“剧魂”呼唤——若剧魂真是操控一切的敌人,为何会用这样温和的频率传递信息? 他试着用场景重构权限触碰灰幕,光点刚靠近,便被灰幕温柔地包裹,随后竟沿着低语的节奏重新排列,形成一道模糊的纹路。纹路里隐约浮现出几个场景:被火焰吞噬的现实剧场、无数漂浮的道具箱、还有……一个与他穿着相似工装的背影。林默心头一紧,那背影的轮廓,竟与他在记忆碎片里见过的父亲有几分相似。 就在这时,舞台的高维监控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圣洁之翼公会的投影落在灰幕前,为首的成员手持发光的权杖,冷声道:“擅自重构边界,污染剧魂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