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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归宫门3

综影视之爱恋穿梭

日子一天天过去,宫子羽开始准备三域试炼,宫门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宫紫商几乎天天泡在工坊里,带着商宫的工匠,没日没夜地给宫子羽做试炼用的装备,从能抵挡暗器的软甲,到能破解机关的万能钥匙,再到能防身的麻药火铳,装了满满一大箱子。金繁则寸步不离地陪着宫子羽训练,教他武功,给他讲解试炼里的注意事项,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技巧,都倾囊相授。

 

宫雁羽每天都会去看宫子羽训练,给他调理身体,用前世的医术,给他配了凝神静气、增强体力的汤药,帮他应对高强度的训练。

 

同时,对新娘的调查,也在一步步推进。宫尚角心思缜密,很快就发现了新娘里的不对劲,尤其是上官浅和云为衫,两个人的行为,处处透着可疑。

 

而宫雁羽,依旧待在雁羽居里,不问世事,每天喝药看书,偶尔宫子羽过来,她也只是叮嘱他注意安全,和云为衫交换情报,再也没有提过任何关于前院的事,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巧合。

 

宫尚角派去查她的人,也回来汇报了。查出来的结果,和所有人知道的一样,宫雁羽自幼体弱,常年卧病,很少出雁羽居,除了宫子羽、宫紫商,几乎不和任何人接触,看过的书,大多是医书,也没什么异常。唯一特别的,就是她生得和兰夫人一模一样,是老执刃和宫子羽放在心尖上宠的人。

 

越是这样,宫尚角就越觉得可疑。一个人,能把自己藏得这么深,十几年不露一丝痕迹,这份隐忍和城府,连他都未必能做到。

 

他开始忍不住,往雁羽居跑。有时候是借口送一些珍稀的药材,有时候是借口问宫子羽的情况,每次去,都能碰到宫紫商在那里给宫雁羽送新发明,金繁守在门口,他也只能和宫雁羽说上几句话,看着她那副温顺怯懦的样子,却始终找不到破绽。

 

可越是这样,宫尚角就越想靠近她,想撕开她那层完美的伪装,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一个什么样的灵魂。

 

直到宫子羽闯第一域试炼的那天,一切都变了。

 

第一域试炼,凶险异常,宫子羽靠着宫紫商做的软甲和机关装备,还有金繁提前给他画的机关地图,再加上云为衫的帮助,勉强通过了试炼,却也受了重伤,还中了试炼里的秘制寒毒,回来之后,就发起了高烧,昏迷不醒,浑身冰冷,像块冰一样。

 

宫门的医官都赶来了,围在床边,一个个愁眉不展。这寒毒是宫门秘制,霸道异常,加上宫子羽心绪不宁,引发了旧疾,几副药下去,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高烧不退,气息越来越弱。

 

长老们都慌了,新执刃刚继位,要是就这么死了,宫门就真的乱了。宫尚角也赶来了,站在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宫子羽,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身侧,宫远徵正蹲在床边,给宫子羽把脉,眉头皱得紧紧的,手里的银针迟迟不敢落下。他是宫门最顶尖的医毒天才,可这寒毒是历代执刃秘传,药性霸道诡异,他也只能勉强压制,根本解不了。

 

宫紫商急得团团转,抓着宫远徵的胳膊,红着眼睛道:“宫远徵!你到底能不能解?你要是解不了,我就把你药炉里的药材全烧了!”

 

“你别吵!”宫远徵烦躁地甩开她的手,脸色难看,“这寒毒太霸道了,已经侵入心脉了,我只能暂时压制,没办法根除。强行驱寒,只会让他心脉受损更严重,搞不好……”

 

他没说完,所有人都懂了意思。云为衫守在床边,眼泪不停地掉,握着宫子羽的手,声音沙哑地求着:“求求你们,救救他,求求你们了……”

 

金繁站在一旁,手紧紧攥着刀柄,指节发白,眼底满是焦急和自责。他没能护好执刃,让执刃受了这么重的伤,他恨不得替宫子羽受这份罪。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所有人都回过头,就看到宫雁羽扶着晚翠的手,走了进来。她依旧穿着素色的衣裙,脸色苍白,脚步虚浮,看起来弱不禁风,却一步步,走到了床边。

 

“二小姐,您怎么来了?”医官赶紧道,“您身体不好,这里人多杂乱,还是先回去吧。”

 

宫雁羽没有理他,低头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宫子羽,看着他烧得通红的脸颊,看着他冰冷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她伸出手,轻轻搭在了宫子羽的手腕上,把了脉。

 

所有人都看着她,一脸疑惑。谁也不知道,这个病弱的二小姐,要干什么。

 

宫远徵皱起眉,不满地瞪着她:“你干什么?我都解不了的毒,你还能比我厉害?别在这里添乱,万一耽误了治疗,你担得起责任吗?”

 

“就是啊,二小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医官们也纷纷附和。

 

宫紫商赶紧上前,扶住宫雁羽,轻声道:“阿雁,你身子不好,别在这里硬撑,我们都在呢,一定会想办法救子羽的。”

 

宫雁羽没有理他们,把完脉,又拿起医官和宫远徵开的药方,看了一眼,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个药方不对。寒毒侵入心脉,还用这么多虎狼之药驱寒,只会适得其反,越喝越糟。寒毒裹在气血里,强行驱寒只会逼得寒毒攻心,要先固心脉,再散寒气,以温药中和,徐徐图之。”

 

“你懂什么?”宫远徵当场就炸了,“我这药方是最正统的驱寒方子,宫门几百年都是这么用的!你一个久病成医的小姑娘,居然敢质疑我的药方?你知道这寒毒有多厉害吗?乱用药会死人的!”

 

“宫门几百年的方子,不代表就是对的。”宫雁羽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底气,“徵公子的方子,对付普通寒毒自然有效,可这寒毒是秘制的,藏在血脉深处,遇强则强,你用猛药,只会激发它的毒性。你自己也说了,强行驱寒会损伤心脉,难道不是吗?”

 

她一句话,就戳中了宫远徵药方里最致命的缺陷。宫远徵瞬间语塞,脸涨得通红,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宫雁羽不再理他,对着晚翠道:“拿纸笔来。”

 

晚翠赶紧递上纸笔,宫雁羽坐在桌边,提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药方。上面只有八味药,都是很常见的药材,配比却极其精妙,看似和驱寒毫无关系,实则每一味都精准地对应着寒毒的特性,先固心脉,再散寒气,环环相扣。

 

她把药方递给晚翠,沉声道:“按照这个药方,立刻去煎药,大火烧开,小火慢熬一刻钟,立刻端过来。”

 

晚翠愣了一下,看着身边的长老们,有些犹豫。现在宫子羽危在旦夕,要是用了宫雁羽的药方,出了什么事,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不能用!”宫远徵立刻道,“这药方完全反了医理,这么喝下去,人肯定没了!哥,不能让她胡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宫尚角,突然开口了,声音冷冽:“按照二小姐说的,去煎药。出了任何事,我担着。”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宫尚角。谁也没想到,一向和宫子羽不对付的宫尚角,居然会开口支持宫雁羽。

 

宫远徵也急了:“哥!你疯了?你怎么能信她?”

 

“我信她。”宫尚角看着宫雁羽,眼神深邃,语气却无比坚定。他见过太多人,也太懂人心,宫雁羽眼里的坚定和冷静,不是装出来的,她是真的有把握。更何况,现在宫子羽已经到了生死关头,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宫雁羽也抬起头,看向宫尚角。他也正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怀疑,只有信任。她的心头,微微一动。

 

有了宫尚角的话,晚翠立刻拿着药方,跑了出去。

 

屋子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着床上的宫子羽,心里七上八下的。医官们和宫远徵更是一脸不服,等着看宫雁羽出丑。

 

宫紫商紧紧握着宫雁羽的手,手心全是汗,宫雁羽反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抚道:“放心,没事的,哥哥不会有事的。”

 

金繁也对着她微微躬身,沉声道:“二小姐,多谢您。”他知道,现在只有宫雁羽,能救执刃了。

 

只有宫尚角,目光一直落在宫雁羽身上。她站在床边,看着昏迷的宫子羽,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眼神平静而坚定,和平时那个怯懦柔弱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一刻,他无比确定,这才是她真正的样子。

 

没过多久,晚翠就端着煎好的药跑了进来,热气腾腾的。宫雁羽接过药碗,试了试温度,然后亲自扶着宫子羽,一勺一勺,把药喂了进去。

 

喂完药,她放下药碗,轻声道:“等半个时辰。”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炷香的时间,宫子羽原本烧得通红的脸颊,慢慢退了红,原本冰冷的手,也渐渐有了温度。半个时辰刚到,他原本急促微弱的呼吸,就变得平稳了下来,高烧,彻底退了。

 

他甚至轻轻哼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声音沙哑:“阿雁……”

 

“哥哥,我在。”宫雁羽立刻俯下身,握住他的手,眼里泛起了泪光。

 

整个屋子,瞬间炸开了锅。

 

长老们一脸震惊,医官们更是目瞪口呆,看着宫雁羽,像是看怪物一样。他们束手无策的寒毒,她居然只用几味常见的药材,半个时辰就稳住了?

 

宫远徵更是直接冲到床边,给宫子羽把了脉,脸色越来越白,嘴里喃喃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寒毒真的稳住了……心脉也稳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宫雁羽,眼里的不屑和不服,全都变成了震惊和不敢相信。他引以为傲的医术,居然被一个他看不起的病弱小姐,碾压得彻彻底底。

 

宫紫商激动得跳了起来,一把抱住宫雁羽,红着眼睛道:“阿雁!太好了!子羽没事了!你太厉害了!”

 

金繁也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对着宫雁羽再次深深鞠了一躬,沉声道:“二小姐大恩,属下没齿难忘。”

 

宫雁羽却像是没看到一样,只是轻声叮嘱宫子羽好好休息,然后扶着晚翠的手,对着长老们微微躬身:“各位长老,兄长已经没事了,我身体不适,先回去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遇到了站在那里的宫尚角。

 

他拦住了她的去路,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声音低沉:“久病成医,怕是骗不过去了吧?雁羽妹妹。”

 

宫雁羽抬起头,看着他,没有再躲闪他的目光。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怯懦,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轻声道:“角公子说笑了,只是碰巧看过这种病症的记载,侥幸而已。”

 

“侥幸?”宫尚角笑了笑,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宫门秘制的寒毒,除了历代执刃和医官之首,没人知道详细的药性,你从哪本医书上看到的?雁羽妹妹,不如跟我说说?”

 

宫雁羽的心跳,微微漏了一拍。她倒是忘了这一点。这寒毒是宫门秘制,外面的医书,根本不可能有记载。她的医术,是前世跟着一位宫廷御医学的,最擅长的就是这种疑难杂症,可这些,她没办法跟宫尚角解释。

 

她轻轻咳了几声,避开了他的问题,轻声道:“角公子,我身体不适,先回去了。”

 

说完,她扶着晚翠的手,绕过他,快步走了出去,像是在逃跑一样。

 

宫尚角站在原地,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终于,撕开了她伪装的一角。这个女人,果然藏着天大的秘密。而他对她的好奇,已经彻底变成了探究,变成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莫名的吸引力。

 

而当天晚上,宫远徵就抱着一个药箱,冲到了雁羽居。

 

他把药箱往桌子上一放,拿出一个小瓷瓶,往宫雁羽面前一递,一脸桀骜,却又带着一丝不服气的认真:“这是我配的七绝毒,你要是能解了,我就服你!要是解不了,你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之前的事,不算数!”

 

宫雁羽看着他一脸傲娇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她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又用银针沾了一点,看了看颜色,不过片刻,就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解药的配方,甚至还在旁边标注了这毒里的三个致命缺陷,和改良的方法。

 

她把纸递给宫远徵,轻声道:“徵公子,你这毒,药性确实霸道,但是遇热则散,遇到甘草就会失效,而且配比里,附子和乌头的剂量太重,很容易伤到施毒者自己。按照我这个方子改良,毒性会提升三倍,而且没有解药。”

 

宫远徵接过纸,越看越震惊,眼睛越睁越大。他配这七绝毒,花了整整半年的时间,里面的缺陷,他自己都没发现,宫雁羽只是闻了闻,就全部指了出来,甚至还给出了完美的改良方案!

 

他手里的纸,都开始微微发抖,看向宫雁羽的眼神,彻底变了。从之前的不屑、不服,变成了满满的崇拜和敬佩。

 

他猛地把药箱一收,对着宫雁羽深深鞠了一躬,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雁羽姐姐!你太厉害了!我服了!以后你有什么事,随时找我!我宫远徵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说完,他抱着药箱,红着脸,转身就跑了,像是害羞一样。

 

晚翠看着他跑出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小姐,徵公子这是彻底服了您了,都叫您姐姐了。”

 

宫雁羽也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这个傲娇的少年,倒是和传闻里一样,纯粹得很,只要你有真本事,他就真心服你。

 

而她不知道的是,宫远徵跑出去之后,就直奔角宫,对着宫尚角,把宫雁羽一顿猛夸,说她是百年难遇的医毒天才,比自己厉害一百倍,一口一个“我雁羽姐姐”,让宫尚角赶紧把人娶回来,听得宫尚角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对这个藏在雁羽居里的小姑娘,越来越动心了。

 宫子羽醒过来之后,身体一天天好转,对自己这个妹妹,也越发依赖。他终于知道,自己这个从小护到大的妹妹,到底有多厉害。每次遇到难事,他第一时间还是会跑到雁羽居,找妹妹拿主意,看着她这张和母亲一模一样的脸,他就觉得无比安心。

而宫雁羽医术高超的消息,也很快传遍了整个宫门。所有人都知道,执刃的妹妹二小姐,不仅聪慧,还有着一手起死回生的医术,再也没有人敢小瞧这个病弱的二小姐。

宫远徵更是成了雁羽居的常客,每天都抱着医书和药草来找宫雁羽请教,一口一个“雁羽姐姐”,恭敬得不得了,有时候宫尚角来,都能看到他蹲在宫雁羽身边,认认真真地听她讲医理,乖得像个小学生。

宫紫商也天天往雁羽居跑,一边给她送新做的发明,一边听她讲医理,顺便调侃她和宫尚角:“阿雁,我可看出来了,宫尚角看你的眼神,都快拉丝了!他以前看谁都跟看冰块一样,唯独对你,不一样!”

宫雁羽每次都被她说得脸颊泛红,却也不反驳,只是轻轻咳几声,岔开话题。

宫尚角来雁羽居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了。他不再找借口,有时候只是过来坐一坐,和她一起看看医书,有时候会跟她说一说前院的事,说说对新娘的调查,说说三域试炼的情况。

宫雁羽一开始对他很防备,总是客客气气,不远不近。可慢慢的,她发现,宫尚角虽然看起来冷漠,却从来没有逼过她,也没有把她的事告诉任何人。他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她,听她说话,和她讨论医理,甚至会把角宫的珍稀药材,源源不断地送到雁羽居来。

她前世活了一辈子,见惯了人心险恶,见惯了趋炎附势,从来没有人,像宫尚角这样,看透了她的伪装,却没有拆穿她,反而小心翼翼地,靠近她,尊重她。

她心里的防备,也在一点点瓦解。

而另一边,上官浅,也终于注意到了宫雁羽的存在。

上官浅是无锋的魅阶细作,也是孤山派唯一的遗孤。她的全家,都被无锋首领点竹灭门,她忍辱负重,进入无锋,拼命往上爬,就是为了接近权力核心,找到点竹,亲手杀了他,为全家报仇。

她接近宫尚角,从来都不是因为爱慕,而是因为宫尚角是宫门最有权势、最有可能帮她对付无锋的人。她步步为营,小心翼翼地试探宫尚角的底线,收集无锋和宫门的情报,冷静理智,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

她早就注意到了宫雁羽,一开始只当她是个病弱的闺阁小姐,是宫子羽的软肋。可直到宫雁羽出手救了宫子羽,宫远徵对她心服口服,宫尚角频频出入雁羽居,她才意识到,这个二小姐,绝对不简单。

她没有嫉妒,也没有敌意,只是敏锐地意识到,宫雁羽是能影响宫尚角决策的人,也是一个潜在的、可以合作的盟友。她们有共同的敌人——无锋,和点竹。

这天,上官浅借着送补品的名义,来到了雁羽居。

宫雁羽正在窗边,和宫紫商、宫远徵讨论改良麻药的配方,看到上官浅进来,愣了一下,随即就让宫远徵和宫紫商先回去了。

上官浅走进来,一身浅杏色的衣裙,温婉得体,对着宫雁羽微微躬身行礼,笑容恰到好处:“浅儿见过二小姐。听闻二小姐前段时间身子不适,特意炖了些温补的汤品,给二小姐补补身子。”

宫雁羽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她前世见多了上官浅这种女子,心思缜密,步步为营,看似温婉,实则每一步都有目的。她也早就从云为衫那里,知道了上官浅的身份,还有她的身世。

她淡淡道:“多谢上官姑娘费心了,坐吧。晚翠,上茶。”

两个人坐下,上官浅也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晰:“二小姐,我就不跟您绕弯子了。我是无锋的魅阶细作,也是孤山派的遗孤。我进入无锋,进宫门,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杀了无锋的首领点竹,为我全家报仇。”

宫雁羽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她,眼里没有惊讶,只有平静。

上官浅看着她平静的样子,心里微微一惊,随即继续道:“我知道,二小姐和角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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