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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归宫门4

综影视之爱恋穿梭

宫雁羽回去之后,就病倒了。

 

心疾发作,喘不上气,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宫子羽急坏了,守在她的床边,寸步不离,云为衫也守在一旁,帮着照料。宫紫商更是急得团团转,把商宫最好的安神药材都搬来了,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打扰。金繁则守在院门外,加了三倍的侍卫,不许任何人随意出入。

 

宫远徵更是直接住在了雁羽居的偏院,没日没夜地配药,亲自守着药炉煎药,就怕出一点差错,比给自己治病还要上心,一口一个“雁羽姐姐”,急得嘴角都起了泡。

 

医官们都说,二小姐这是心疾本就严重,又受了情绪波动和劳累,引发了急症,能不能挺过来,全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宫子羽红着眼睛,抓着医官的衣领,嘶吼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救好我妹妹!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让你们所有人给她陪葬!”

 

而这件事,也很快传到了宫尚角的耳朵里。

 

他正在和上官浅核对无锋的情报,听着手下的汇报,手里的茶杯猛地一顿,滚烫的茶水溅到了手上,他却像是毫无察觉。

 

“你说什么?她病倒了?情况怎么样?”他猛地站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手下赶紧道:“回公子,二小姐心疾发作,情况很不好,医官们都束手无策,说……说怕是挺不过今晚了。徵公子已经守在那里了,可也只能勉强稳住她的气息。”

 

“废物!”宫尚角低骂一声,抓起挂在一边的披风,转身就往外冲,脚步快得几乎带起了风。

 

上官浅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她早就看出宫尚角对宫雁羽不一样,却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失态。她轻轻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也好,二小姐能影响宫尚角,对她们的合作,只有好处。

 

而宫尚角,此刻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雁羽居。

 

院子里站满了人,却静悄悄的,连大气都不敢喘。宫子羽坐在床边,红着眼睛,一脸绝望。看到宫尚角进来,他猛地站起来,眼神警惕:“你来干什么?”

 

宫紫商也挡在床边,没好气地说:“宫尚角,阿雁都这样了,你别再来吓她了!”

 

宫尚角没有理他们,径直走到床边,看向床上的宫雁羽。

 

她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像是随时都会断气一样。和那天在院子里,跟他对峙时,那个眼神坚定、脊背挺直的女子,判若两人。

 

宫尚角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疼得厉害。

 

他转过头,看着站在一旁,眼睛通红的宫远徵,声音冷得像冰:“她怎么样了?”

 

宫远徵声音沙哑:“哥,雁羽姐姐的心脉受损太严重了,这次发作得太厉害,我的药只能稳住她的气息,根本没办法根治,她的心脉太弱了,撑不住药力……”

 

“我来吧。”宫尚角沉声道,轻轻推开他,坐在了床边。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宫雁羽冰冷的手腕。他的内力深厚,是宫门最顶尖的,他闭上眼睛,将自己温热的内力,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渡进她的身体里,顺着她的经脉,温养着她受损严重的心脉。

 

他的内力霸道,却收得极其温柔,生怕一不小心,就伤了她脆弱的经脉。

 

时间一点点过去,宫尚角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内力消耗极大,脸色也渐渐白了起来,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宫子羽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他终于明白,宫尚角对自己的妹妹,怕是动了不一样的心思。

 

宫远徵和宫紫商也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安安静静地守在一旁。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的宫雁羽,原本微弱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苍白的脸颊上,也泛起了一丝血色,冰冷的手,也渐渐有了温度。

 

她轻轻哼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视线慢慢聚焦,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床边的宫尚角。

 

他眉头紧锁,额头上全是汗,脸色也有些苍白,握着她手腕的手,温热有力,源源不断的暖意,从他的手心,传到她的身体里,驱散了她心口的寒意和疼痛。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愣住了。

 

宫雁羽的心跳,莫名的快了起来。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宫尚角……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宫尚角的心头,微微一颤。他停下了内力,却没有松开她的手,看着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心口还疼不疼?”

 

他的声音,和平时冷冽的样子,完全不同。温柔得,像是怕吓到她一样。

 

宫雁羽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底,没有了平时的冷冽和锐利,只有满满的担心和温柔。她活了两世,从来没有一个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从来没有一个人,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不顾一切地,用自己的内力救她。

 

前世她晚年卧病在床,身边虽有儿孙绕膝,却终究没有这般掏心掏肺的在意。而这一世,这个所有人都觉得冷漠狠戾的男人,却守在她的床边,用自己的内力,一点点给她续命。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宫尚角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以为她是心口疼,赶紧道:“是不是很难受?我叫远徵再给你看看。”

 

“不用。”宫雁羽轻轻摇了摇头,拉住了他的手,声音很轻,“我没事,谢谢你。”

 

宫尚角看着她拉着自己的手,指尖微微一颤,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软得一塌糊涂。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轻声道:“跟我,不用说谢。”

 

站在一边的宫子羽,看着这一幕,轻咳了一声,对着屋子里的人挥了挥手,带着所有人,悄悄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人。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静悄悄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宫雁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拉着他的手,脸颊微微一红,赶紧松开了手,别过了头,轻轻咳了几声。

 

宫尚角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意。原来这个天不怕地不怕,敢跟他对峙的小姑娘,也会害羞。

 

他拿起一边的帕子,轻轻擦了擦她额头上的冷汗,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宫雁羽的心跳,越来越快,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

 

她垂下眼,轻声道:“你……你不用在这里陪着我的,我已经没事了,你还有很多事要忙。查郑南衣的死,查无锋的细作,还有宫门的事……”

 

“没有什么事,比你更重要。”宫尚角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这句话一出,两个人都愣住了。

 

宫雁羽猛地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满是震惊。宫尚角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就这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耳根微微泛红,却没有收回这句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眼神认真而坚定。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雁羽,我问你,你的医术,你的谋略,你的聪慧,你到底藏了多少年?为什么要藏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不再叫她“雁羽妹妹”,而是叫她“雁羽”。亲昵又郑重,像是在确认一件无比重要的事。

 

这一次,宫雁羽没有再回避,没有再找借口。

 

她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在宫门这种地方,太聪明,不是什么好事。我生来体弱,没有武功,没有自保的能力,要是再锋芒毕露,只会引来杀身之祸。前世我见多了因为锋芒毕露而不得善终的人,这一世,我只想安安稳稳地活着,守着我哥哥,就够了。”

 

她终于,在他面前,说出了自己藏了十几年的秘密,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虽然没有明说前世的寿终正寝,却也告诉了他,自己藏拙的原因。

 

宫尚角看着她,心里瞬间就明白了。

 

他果然没有看错她。她不是不懂宫门的凶险,恰恰是因为她太懂了,所以才用病弱当保护色,藏起了自己所有的锋芒。

 

他和她,是同一种人。

 

他自幼跟着父亲在外经商长大,见惯了兄弟阋墙,见惯了人心险恶,他用冷漠和狠戾当保护色,逼着自己变强,逼着自己无所不能,才能护住自己想护的人,才能在这个宫门里站稳脚跟。

 

而她,用柔弱和怯懦当保护色,藏起自己的聪慧,只想安稳度日。

 

他们用不同的方式,在这个冰冷的宫门里活着,却有着同样的灵魂,同样的孤独。

 

宫尚角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声音低沉而温柔:“以后,不用再藏了。”

 

“有我在,没人敢伤你分毫。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的锋芒,你的聪慧,都可以露出来,我替你兜着。宫门的风雨,我替你挡着。”

 

宫雁羽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听着他说的话,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两世了,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种话。

 

前世她孤身一人,步步为营,所有的事都要自己扛,所有的风雨都要自己挡,从来没有一个人,跟她说,有我在,我替你兜着,我替你挡着。

 

而现在,这个冷漠狠戾,被所有人害怕的男人,跟她说,以后不用再藏了,有他在。

 

她的心,像是被泡在了温水里,暖得一塌糊涂。所有的防备,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她伸出手,紧紧抱住他,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宫尚角,谢谢你来到我的世界,接受我的全部。”

 

宫尚角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用尽全力,回抱住她,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抱着稀世珍宝一样。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了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个人身上,温柔而静谧。

 

寒雁归巢,终有了栖息的枝桠。冷硬的角宫,也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温柔。

宫雁羽的病,在宫尚角的照料下,一天天好了起来。

两个人确定关系之后,整个宫门都知道了。宫远徵第一个举双手赞成,每天“嫂子”长“嫂子”短,比宫尚角还积极,把徵宫所有的好药材,都往雁羽居搬,恨不得把整个徵宫都送给她。

宫紫商更是天天拉着宫雁羽,给她讲宫尚角小时候的糗事,给她出主意,怎么“拿捏”宫尚角,笑得合不拢嘴。

金繁虽然话少,却也对着宫尚角躬身行礼,默认了他和二小姐的关系。毕竟,他看得出来,宫尚角是真心对二小姐好。

宫子羽虽然一开始有些别扭,觉得自己的白菜被猪拱了,但是看着宫尚角对宫雁羽的用心,看着妹妹脸上越来越多的笑容,最终还是接受了。他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宫尚角必须一辈子对宫雁羽好,要是敢欺负她,他这个执刃,第一个不放过他。

宫尚角自然是满口答应。他把宫雁羽宠到了骨子里,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的面前。他每天雷打不动地去雁羽居,用自己的内力给她温养心脉,寻遍了天下的奇药,只为了能让她的身体好起来,能陪他更久一点。

宫雁羽也不再藏拙,她的聪慧和谋略,彻底展露了出来。她成了宫尚角最信任的人,也是最默契的搭档。同时,她也成了宫子羽和宫尚角之间的桥梁,化解了兄弟二人多年的隔阂与矛盾。

宫尚角调查无锋细作,调查老执刃和宫唤羽的死因,遇到瓶颈的时候,都会来跟她商量。而宫雁羽,总能凭着前世的经验,精准地找到突破口,给他最关键的提示。

她提醒宫尚角,执刃殿门窗从内反锁,不一定是内部人下手,也有可能是凶手提前藏在执刃殿,杀了人之后,用机关从里面反锁,再逃出去。而这种机关,只有商宫能做出来。

宫紫商听到之后,立刻带着工匠去了执刃殿,果然在门锁上找到了机关撬动的痕迹,是用商宫失传的缩骨锁做的,能从外面反锁房门,制造密室假象。这个发现,彻底推翻了“只有内部人才能下手”的推论,洗清了宫子羽的嫌疑。

她提醒宫尚角,郑南衣的死,绝对不是简单的杀人灭口,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凶手能精准地掌握宫门的动向,必然是位高权重,能接触到核心机密的人。

她还提醒宫尚角,宫唤羽的死,有太多的疑点。尸体被发现的时候,面部被毁,只能通过衣着和身形辨认,未必就是真的宫唤羽。

而云为衫和上官浅,也成了他们最得力的盟友。

云为衫利用自己在无锋的人脉,策反了几个同样想摆脱无锋的细作,拿到了无锋安插在宫门里的眼线名单,还查到了郑南衣死前,曾经和一个神秘人见过面。

上官浅则拿出了无锋的核心布防图,还有点竹的武功秘籍和行踪线索。她告诉宫雁羽和宫尚角,点竹修炼的武功,需要用特殊的药材辅助,而这种药材,只有宫门的后山才有,他必然会亲自来宫门,和他安插在宫门里的内应接头。

而这个内应,最大的可能,就是假死脱身的宫唤羽。

宫尚角按照宫雁羽的提示,带着宫远徵和金繁,偷偷去了停尸房,检查了宫唤羽的尸体。宫远徵用自己的独门毒术,验出了这具尸体,根本就不是宫唤羽的,只是一个身形相似的人,易容成了他的样子,死了至少三个月了,根本就不是和老执刃一起死在执刃殿的。

金繁也查到,宫唤羽生前,曾经多次和商宫的工匠接触,学习缩骨锁的制作方法,执刃殿里的机关,就是他自己做的。

这个结果,让宫尚角浑身发冷。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从小敬爱的大哥,居然是假死。那老执刃的死,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

他拿着证据,疯了一样冲到雁羽居,找到宫雁羽,声音都在发抖:“雁羽,宫唤羽……宫唤羽他没有死!他是假死!执刃殿的机关是他自己做的,人也是他杀的!”

宫雁羽听到这个结果,虽然早有预料,却还是心里一惊。她看着宫尚角苍白的脸,赶紧拉住他的手,轻声安抚道:“你别慌,冷静一点。宫唤羽假死,就说明,父亲的死,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他才是那个幕后黑手,那个宫门里的内鬼,也是点竹安插在宫门里的棋子。”

“是他……居然是他……”宫尚角红着眼睛,声音沙哑,“我居然一直都没有怀疑过他,我还一直想着,要为他和执刃报仇……”

宫雁羽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一疼,伸手抱住了他,轻声道:“这不怪你,他藏得太深了。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谁也不会怀疑一个死人。现在我们知道了真相,就还有机会,揭穿他的阴谋,为父亲报仇,毁掉点竹和无锋的计划。”

宫尚角靠在她的怀里,感受着她的温暖,慢慢冷静了下来。他紧紧抱着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幸好,有她在。要是没有她,他怕是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还在和宫子羽内斗,中了宫唤羽和点竹的圈套。

他抬起头,看着宫雁羽,眼神坚定:“你说得对,我不能慌。我要揭穿他的阴谋,我要为老执刃报仇,我要护着宫门,护着你。”

接下来的日子,宫雁羽、宫尚角、宫子羽,三个人第一次,彻底站在了统一战线。

他们暗中布局,收集宫唤羽和点竹勾结的证据,摸清他们的计划。宫雁羽负责出谋划策,制定全局计划;宫尚角负责调动宫门的兵力,暗中布防;宫子羽以执刃的身份,稳住长老会和宫门众人,吸引宫唤羽的注意力。

宫远徵则负责研制针对点竹独门武功的解药和毒药,宫雁羽用前世的医术,帮他改良配方,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研制出了能暂时废掉点竹武功的毒烟。

云为衫负责策反无锋的细作,瓦解无锋的内部力量,拿到点竹和宫唤羽的联络暗号。

上官浅则负责摸清点竹的武功路数和弱点,制定刺杀计划,她要亲手杀了点竹,为全家报仇。

宫紫商则带着商宫的工匠,没日没夜地赶制机关和武器,在宫门各处布下了天罗地网,尤其是后山和试炼之地,布下了层层机关,只要点竹和宫唤羽敢出现,就插翅难飞。她还给每个人都做了特制的防身装备,给金繁做了一把能连发的火铳,威力巨大,金繁虽然嘴上说着“太过花哨,不实用”,却天天贴身带着,视若珍宝。

金繁则负责带领红玉侍卫,暗中监控宫门的各个角落,排查宫唤羽的藏身之处,同时保护宫子羽和宫雁羽的安全,和宫尚角的侍卫配合,形成了严密的防卫网。

所有人都各司其职,智商在线,没有一个人掉链子,所有人的目标,都只有一个:揭穿宫唤羽的阴谋,剿灭无锋,杀死点竹。

宫雁羽早就料到,宫唤羽假死,就是为了让宫子羽和宫尚角内斗,两败俱伤,他再坐收渔翁之利,重新夺回执刃之位,把宫门献给点竹。他必然会在宫子羽闯第三域试炼的时候,动手发难,因为那时候,是宫门防守最薄弱的时候,也是宫子羽和宫尚角最容易起冲突的时候。

所以,她制定了一个计划,将计就计,在第三域试炼的时候,引蛇出洞,让宫唤羽和点竹自己暴露出来,人赃并获,一网打尽。

宫子羽的第三域试炼,如期而至。

整个宫门的人,都聚集在了试炼之地,长老们也都在场。宫子羽走进了试炼之地,开始闯最后一关。金繁陪着他一起进去了,宫紫商给他们准备的机关装备,全都带在了身上。

而暗处,宫唤羽果然带着无锋的人,动手了。他趁着宫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试炼上,带着点竹和无锋的精锐,控制了长老会,想要宣布宫子羽试炼失败,自己重新继位执刃,打开宫门,放无锋的人进来。

可他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宫雁羽布下的局。

就在他带着点竹,出现在众人面前,宣布自己没死,要继位执刃的时候,试炼之地的大门突然打开,宫子羽和金繁毫发无损地走了出来。

与此同时,宫尚角带着宫门的侍卫,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把整个广场围得水泄不通。宫紫商按下手里的机关,瞬间,整个广场都被铁栅栏围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囚笼,无锋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宫远徵带着人,点燃了早就准备好的毒烟,瞬间,整个广场都被毒烟笼罩,无锋的人吸入毒烟,一个个浑身发软,武功尽失。

点竹脸色大变,想要运功抵抗,却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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