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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落酒吧(一)

TNT:猎血

85,

森林里的空气很好,远离开发区浑浊的喧闹,带来一种独特的宁静。五彩缤纷的光从树叶和石头里散发出来,就像它们生来如此。

马嘉祺、丁程鑫、刘耀文和严浩翔四个人在晚上7点半到达酒吧的大门口,抬头一望,天空是一只哭泣的鲸鱼的形状,注视的时间久了会发现它好像在缓缓坠落。

鲸落,由此得名。

有许多鲜艳的花朵围绕在酒吧周围绽放,香味很怪,但实在美丽,把酒吧装点得像天堂。

穿过花丛,年轻帅气的服务生接待了四人,马嘉祺在手机上调出许海棠发来的挑战书,递给他看。

他快速的核查了一遍后,微微鞠了一躬,微笑着说:“请随我来。”

四人跟着他走进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长廊,借着头顶暧昧的灯光,他们看到两边的墙壁上挂着形形色色的面具。

服务生取下一个金色带复杂花纹的,拿到马嘉祺面前,说:“鲸落的规定,主人佩戴面具而奴隶不用,请四位每人挑选一个吧。”

还没等另外三人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马嘉祺就已经冷着脸摘下了一个纯白的面具。这款面具上没有任何花纹,唯一的特点就是大,戴上之后只有五官和半个下巴还露在外面。

见状,丁程鑫也随便挑了一款面具,刘耀文和严浩翔紧随其后,他们的面具都比马嘉祺的小,只能挡住半张脸。

服务生告诉他们许海棠在二楼的俱乐部等他们,四人沿着长廊继续往里走,渐渐的,墙上出现了颜色鲜艳的壁画,脚下的地毯也开始出现了花纹,皆是用夸张的笔触勾勒出一个荒唐的时代。

有音乐声传来,离大厅已经不远了,画作的风格也越来越大胆,上面的男男女女逐渐摒弃了世俗世界的羞耻心,将文明社会的约束全部抛诸脑后,一切行动只为取悦自己的肉体,继而满足浅薄的精神世界。

钱、权、色、性。

世上可还有比这四种毒药更令人着迷的?

在鲸落酒吧的大厅中央,他们四位被塑造成神明,玉石雕琢出线条柔美的身体,有美酒浇灌,被鲜花缠绕,虔诚的信徒们如饥似渴地请求他们的指引。

灯光很暗,音乐声音很大,即使这样也掩盖不住贪婪的眼神和糜烂的活动。

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直冲脑门,严浩翔被熏得浑身一颤,右脚踩进了一滩不知名的液体中,随着噗地一声,几滴乳白色的液体溅在了他的裤脚管上,他彻底忍不住了,吐槽道:“这是什么鬼地方?许海棠疯了吧?!”

丁程鑫比较担心刘耀文的状态,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你还好吗?”

“嗯。”刘耀文点了点头,情绪没有什么波动,眼神穿过交欢的人群落在一面金色的门上,“电梯在那里。”

四人随即开始移动。严浩翔摒住了呼吸,快速地行走,可中途还是不小心和一具粘腻的身躯撞到了一起,刘耀文也没好到哪儿去,一个醉醺醺的女人颠三倒四间栽倒在他肩上,极短的红色舞裙根本挡不住胸口的春光。

只有丁程鑫和马嘉祺算是一路平安,丁程鑫一把将刘耀文从人堆里拽出来,严浩翔旋转跳跃闭着眼,好不容易才追了上来。马嘉祺毫不犹豫按下了电梯上行键,感觉到指尖传来奇怪的触感,他低头看了看,表面上没有什么异样,便没有声张,只悄悄地在裤子上抹了两下。

电梯门一关上,严浩翔就劫后余生的大喘了一口气,然后信誓旦旦的说:“一会儿你们谁也别拦着我,我要杀了许海棠!”

丁程鑫笑了笑,拍拍他的肩以表安慰。

二楼很快就到了,这层总算是安静了一些,人也不如楼下多。

美貌的制服少女在门口迎接四人,丁程鑫在她说话之前先发制人:“我们来找海棠社的许队长。”

“请稍等一会儿,我马上给她打电话。”女孩将他们引到沙发边坐下,熟练的上了一些饮料和甜点。

借着这层明亮的灯光,四人很快看清了二楼的格局,整体就是一个赌场,最南边有一个总台可以兑换筹码,酒水和点心都在总台后面的房间里,只有那些穿制服的员工能进去,不过有一台巨大的餐车停在靠墙的位置。

一共有十几种不同的项目,玩家之间可以互相赌,也可以和荷官赌。

堆成小山的筹码倾倒只是一瞬间的事,彩色塑料片相撞发出的声音让牌桌上的人无比兴奋,下一把就会有更大的一座山被推倒,而荷官如果输了就不只是失去筹码那么简单,他们还会脱一件衣服,尽管他们穿得本来就很少。

有人赌射箭,靶子就是没有戴面具的奴隶,射中肚子得10分,射中头得50分。

有人玩高尔夫,站在桌子上,奴隶张着嘴在另一边等待。

还有人干脆以奴隶的身体为画布,颜料鲜红,也不知道是从谁身体里放出来的血。

但是这样,比起楼下那种狂野地回归原始也已经非常文雅了。

严浩翔如坐针毡,随手拿了一块马克龙就要往嘴里塞,试图用吃东西的方式转移注意力。

丁程鑫提醒他:“别吃,可能有毒。”

“啊?”严浩翔吓了一跳,看着粉色的马卡龙不解,“怎么会有毒?”

丁程鑫意识到严浩翔可能理解错了,隐晦道:“我指的不是那种毒。”

严浩翔一愣,反映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皱着眉把马卡龙放回银盘子里后怕道:“岛上也有人西毒啊?!”

丁程鑫:“我只是猜测。”

“有毒。”马嘉祺忽然说道,他的喉结颤了颤,声音压得很低,但好像也在颤抖,“酒吧外面那些花是罂粟。”

“什么?!”

另外三个人都很惊讶,更不敢碰那些外表精致的小点心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问题,罂粟这东西虽然家喻户晓,可一般人没见过它被制成毒之前的样子,马嘉祺怎么会一眼就认了出来?

此时马嘉祺的目光落在一桌玩高尔夫的人身上,好像是一个玩家对自己成绩不满意,先是用球杆打伤了一旁侍立的一个员工,那个员工恭敬的跪了下去,随后又叫了一个荷官过来。

那荷官浑身只剩一件可以遮羞的里衣,他神情冷淡的爬上桌子,背对着玩家单膝跪下来,一只手按住了球,另一只手则塞进了嘴里,牙齿用力地咬住。

马嘉祺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可当他看到玩家举起球杆狠狠地打在那个荷官的手上,顿时就有骨头断裂的声音传出,荷官不仅忍住了痛还熟练地将球扔进了奴隶嘴里的时候,他还是免不了心头一颤。

“马哥?”旁边的刘耀文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可又不知道他怎么了。

感受到迅速投向自己的三道目光,马嘉祺偏开了头,强忍着不适说:“好吵……”

“吵?”严浩翔环顾四周,有些疑惑地说,“我还以为这音乐是这儿最干净的东西了呢……”

那个荷官被玩家踹下了桌子,没有人搀扶他,他自己艰难地爬起来,拖着僵硬的身体走向总台。

马上又有一个穿戴整齐的荷官走了出来,所有人都对这样的事情见怪不怪。

马嘉祺站了起来,喉结剧烈颤抖:“我去一趟洗手间。”

说完飞快地走了,那样子说是逃走的也不为过,这让另外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你小心……”丁程鑫是想和他一起去的,可没来得及跟上他,只能对着他的背影提醒了一句。

马嘉祺没有回答,他快速地消失在三人的视野中,跌跌撞撞地摔进了厕所。随便推开了一个隔间的门,马嘉祺扑到马桶上,猛地干呕起来。

他知道自己什么也吐不出来,可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还是快把他淹没了,刚才选的面具确实有点大,他解开了固定的绳子,随手放在了地上。

痛苦的呕吐声还在继续,马嘉祺双眼通红,浑身发起虚汗,无奈,他又脱掉了外套,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那个荷官的手肯定断了,马嘉祺记得那种感觉,除此以外还有一下子喝掉50瓶啤酒的感觉,脖子上的项圈不断被勒紧而窒息的感觉,被绑在钢管舞台上挨鞭子的感觉,坚硬的皮鞋跟碾在脸上的感觉……

马嘉祺爬到洗手台前面,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自来水拼命的冲洗自己的脸直到双手都有些僵硬了才停下来,抬起头,他看到镜子里狼狈的自己无声地笑了起来。

我从来没有变过。

就算听到的是最普通的音乐,就因为在这样的场合,身上也会不由自主的发痛。

是被训练得太好了吗?

关掉水龙头,马嘉祺顺着冷硬的墙壁滑下来,瘫软在地上。

面具,被他落下了。

忽然响起了冲水的声音,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从隔间里走了出来,他解开了袖口的扣子准备来洗手,然后就看到了马嘉祺。

衬衫被冷水浸的半湿,刘海上滴着水,脸也是湿的,眼尾通红,像刚哭过一样,蜷缩在水池边逼仄的角落里像一只受伤的小猫。

男人面具后面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对着马嘉祺笑道:“小东西,你的主人呢?”

说着就蹲了下来,手指捏住了马嘉祺的下巴。

马嘉祺本能地一躲,但他倒在那一隅之地,无处可逃。

男人更加来了兴趣,恶心的笑容即刻爬满了下半张脸,他用很大的力气把马嘉祺拉拽起来,口中说道:“你的主人不要你了,那就跟我走吧~”

马嘉祺应该告诉对方自己不是奴隶,面具就掉在厕所隔间里,或者给丁程鑫打电话,甚至是给他一拳,把他按在墙上,把他五花大绑,把他打到满地找牙,都可以。

但他就是什么都没做,只是无济于事地挣扎了两下,被抓得更紧,胳膊上感觉到疼痛后他就停下了,双腿麻木的向前迈,跟着走。

为什么这么顺从?

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质问他,是成为了牌王后的自己,然而随后就有另一个声音跳了出来,那是从前的自己——

你还记得反抗的代价吗?

还记得同舟吗?他被五马分尸了!

如果敢跑就会被打断腿,敢喊就会被打碎牙齿割掉舌头,敢看不该看的东西就会被戳瞎双眼,去了不该去的地方,碰了不该碰的地方,去一次、碰一下就剁一根手指,这些你还记得吗?

指甲被拔掉又长出来多少次?

马嘉祺你必须弯下膝盖,这是他们花了十几年的时间教会你的臣服……

“好久不见!”

许海棠出现在了俱乐部,她没有戴面具,但好像没有人敢惹她。看到只有丁程鑫他们三个在的时候,许海棠疑惑地问道:“马队长没有来吗?”

“他去厕所了。”丁程鑫站起来解释说。

许海棠点点头,冷眼环顾了一圈俱乐部,轻声道:“这里说话不方便,你们还是先跟我去办公室吧。”

“那我给马嘉祺打个电话。”丁程鑫说着通过随风播给了马嘉祺。

“嗯?这带的什么东西?”

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闯了进来,丁程鑫随即瞪大了眼睛。

“你是什么人?马嘉祺呢?”

“真碍事,不要了~”

男人将随风从马嘉祺耳朵上扯下来,马嘉祺全程倒在柔软的地毯上一动不动,像个破旧的洋娃娃一样任由对方摆弄。

丁程鑫一下子慌了,许海棠看到他脸色的变化,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马嘉祺没接电话,但有个男的……他把电话挂了,也没说他们在哪儿……”

丁程鑫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可是许海棠听到这儿瞬间就懂了,忙问道:“他去的是哪里的厕所?”

“那边……”刘耀文云里雾里的给许海棠指了个方向。

许海棠立即转身往那边走去,三人紧随其后,刚一走到厕所门口,许海棠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白了几分,只听她低声念道:“公厕。”

“什么?”严浩翔不确定得抬头看了看门上的标志,烟斗的形状,常规意义上来说的确是男厕。

但看许海棠的态度,恐怕没那么简单。

许海棠没有解释那么多,快速的进去查看了一番就健步如飞的回到俱乐部内,严厉地吩咐总台的服务生道:“帮我查刚才都有谁进过公厕!”

男服务生下意识地点头,可等反应过来之后他立马就起了一头冷汗,慌乱地翻了两下电脑,胆怯地看向许海棠说:“这可能有点困难,公厕是没有摄像头的……”

许海棠:“那走廊呢?”

服务生:“也是坏的……”

“坏的?什么时候?”话问出口的一瞬间许海棠猛地反应过来,眼神凌厉地盯住服务生,“装的时候就是坏的对吗?你们瞒着我,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还有多少这样的事发生?”

服务生腿都在抖,低着头不敢说话。

丁程鑫一下子抓住了许海棠话里的重点:“什么叫‘这样的事’?”

“一时解释不清楚,现在重要的是要找到马队长!”许海棠转过来抱歉地望着丁程鑫三人,“你们还有没别的办法联系他?”

“我们在这儿没法儿用能力啊!”

紧张的情绪蔓延开来,严浩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接着他的手突然顿住了,他想到了一个人。

“贺峻霖……”严浩翔喃喃着,迅速在随风上播通了贺峻霖的号码。

万幸,等待了不到十秒钟就接通了。

贺峻霖:“喂?”

严浩翔:“贺儿!马哥不见了,你能找到他吗?”

贺峻霖没明白:“啊?”

“就是……”严浩翔看了许海棠一眼,然后背过身去小声地说,“我们和马哥失联了,他可能遇到危险,但我们都不能在岛上用能力……你行吗?”

有几秒的时间,贺峻霖顿住了。

严浩翔紧张得等待他再开口,好在如愿听到了他说:“可以。”

严浩翔狠狠地松了一口气,随后向丁程鑫三人点了点头。

舒缓的音乐向楼上飘散,和马嘉祺所在的房间相勾连,他滴酒未沾,却已经醉倒在了地上,麻木地接受了一场陌生又熟悉的暴虐。

他面对的混蛋不是一个,是三个。

辛辣的酒液倾倒在马嘉祺头上,一个男人揪住他湿漉漉的短发,将一口肮脏的烟雾吐在他脸上。

“你上哪儿找来的木头啊,一点反应都没有?”

马嘉祺没有反应,他扫兴地松了手,脚踩过洒落地板上的酒液,头也不回地走向了牌桌,在他身后,马嘉祺就倒在那滩肮脏的酒里。

红木的地板在酒精的渲染下看起来像血,发疼的伤口又像是淋上了一层红酒,还有头顶的吊灯,粼粼的光芒就像是浸润在酒池中。

马嘉祺从小就在奇怪一个问题,为什么人们在施暴的时候总喜欢饮酒?难道这样就会使暴力更具有艺术感吗?

不过酒精的臭味和血液的腥味的确是最相宜的,那么——是谁又困在这腥臭的沼泽中了?

把马嘉祺捡来的那个男人喝着威士忌回答了他朋友的问题,用不耐烦的态度:“别提了……我还以为今晚会很有意思……”

“蛮有意思的啊~我还想再打一次……”另一个人提出了反对意见,语气是如此的兴奋。

他戴着狰狞的鬼面具,手边放着一把竹鞭,根部用细绳编织出精美的花样,下面则散开二十多条削砍整齐的竹子,隐约能看见红色的血珠镶嵌其中。

马嘉祺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伤口,迷迷糊糊地一看,和血珠的颜色如出一辙。

哦,原来是我在沼泽里。

戴鬼面具的又提着竹鞭走过来,马嘉祺感觉到他的靠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尝到了一点酒的味道。此时此刻马嘉祺的大脑转动很慢,可他还是条件反射的尝出来是白干。

比起那些名字古怪的洋酒,白干对马嘉祺来说最为特别,它陪伴了马嘉祺十几年,用没喝完的白干来给伤口消毒的效果是最好的。

砰!

刘耀文破门而入,身后跟着严浩翔和丁程鑫,屋里的人除了马嘉祺全都愣住了。

在岛上不能用能力,但不代表不能用武器,刘耀文召出鬼鞭,狠狠地打落了戴鬼面具的准备落下的竹鞭,随后鞭尾一扫,势如破竹地击碎面具,给了躲在后面的脸一记警告。

竹鞭发出爆裂的声响,有一瞬间盖过了音乐声,马嘉祺神情恍惚地动了动,再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丁程鑫焦急地跑向自己地身影。

马嘉祺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但丁程鑫三人都看得清楚,所以房间里瞬间闹了起来。

刘耀文和严浩翔把那三个人打了。他们没有说原因,甚至多说一句都懒得说,进来就动手,一秒钟都不浪费。

实际上,打碎三个面具只需要几秒钟,而暴揍只敢面具后面施暴的懦夫,把他们打到落花流水,这整个过程快得还来不及喝完一瓶朗姆酒。

当年的那个疑问马嘉祺到现在还没有答案,但丁程鑫努力将他拽出沼泽的样子让他有了一丝活着的实感,而且是以牌王的身份活着。

马嘉祺忍着浑身的酸痛,气息微弱地问:“能把音乐关了吗?好吵……”

丁程鑫毫不犹豫地回头喊道:“把音乐关了!”

刘耀文一鞭子甩过去,复古的音响滋滋啦啦的响了几下,停了下来。

房间突然安静,只剩那三个混蛋的哀嚎声,马嘉祺猛地松了口气,冷汗流进了眼睛里,他抬手擦了一下,却让手上的血沾到了脸上,眼前忽然出现了一片红,他更用力地擦,但只是越擦越红,丁程鑫赶忙抓住他的手,让他停下来。

那三个人中有一个求饶了,就是把马嘉祺带来的那个,透过眼睛上红色的幕布马嘉祺模糊地看清了他的长相,圆脸,还有点胖胖的,眼睛、鼻子、嘴巴长得都中规中矩,脸刮得干干净净,很配他衣冠楚楚的打扮,如果忽略他身上那些被刘耀文打出来的条条伤痕,他就像个大城市里朝九晚五的白领,普通到根本记不住。

他单纯的以为是自己带回来的这个“玩具”的主人找来了,所有在刘耀文停手后忍不住地抱怨,为此严浩翔特意折回去赏了他一拳。

丁程鑫发现许海棠没跟着进来,虽然不清楚她和鲸落酒吧的关系,但在别人的地界上,不好把事情做得太绝。

最终,丁程鑫为免除麻烦接受了自己是马嘉祺“主人”的身份设定,阴沉着脸让刘耀文和严浩翔把那三个混蛋放走了。

刘耀文一言不发地收起了鬼鞭,脸色冷得,让那三个人走的时候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敢。

严浩翔更狠,在第一个人走到门口的时候飞出一瓶冰锐,正好砸在门楣上,吓得他们浑身一紧,夹着尾巴就跑了。

许海棠在他们走远之后才现身,看了看满地的狼藉和强颜欢笑的马嘉祺,犹豫了一下还是提醒道:“这三个蠢货是绝安的人,你们回去以后还是小心一点好。”

绝安,全服第十的战队,队长是格斗运动员出身,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觉醒了破坏力非常强的能力,同时还拥有了一副金刚不坏之身,平时脾气火爆一点就着,但是尊重游戏尊重规则,最在意战绩和积分,还算是个能讲得通道理的人。

丁程鑫沉着脸说:“我不记得绝安有这样的懦夫。”

“这件事情解释起来有点复杂,我一会儿再和你们详细说吧。”许海棠为难的对丁程鑫说,随后把目光放在了马嘉祺血肉模糊的后背上,上前一步问道,“要不要我叫个医生过来?”

“不用。”马嘉祺直接拒绝,想要站起来,但他腿上也有伤,只能麻烦丁程鑫帮忙,“阿程,能扶我一下嘛……”

丁程鑫并不想撕碎他最后的自尊心,双手避开他的伤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

“不好意思许队长,我们今晚恐怕不能应战了。”丁程鑫冷淡地说。

许海棠慌忙摆起了手,认真道:“没事没事!我也不是真的想和你们打架……”

“我还是去找个医生吧!”

或许是急着想做点什么,许海棠说完就转身走了,丁程鑫本想跟上,但马嘉祺在他怀里忽然一个踉跄,紧接着浑身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快速软了下去。

“马嘉祺!”

丁程鑫紧张地大喊马嘉祺的名字,为了不让他受伤跪了下来,一只手牢牢地护住了他的头。

刘耀文和严浩翔因为担心凑了过来,许海棠在门外听到声音,决定干脆把医生叫到这里来,马嘉祺在一片混乱中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睛轻轻地合起来,晕了过去。

既然今晚不用打了,那就休息一下,明天再做牌王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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