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严浩翔挂断了电话,起身回到了卧室。
一夜无眠。
他起身走下床,昨天夜里只要闭眼眼前出现的就是盐汽水的脸。
床头灯开了一整夜,天亮之后还固执的散着暖黄色的灯。
严浩翔苦笑一声,坐起身子刚准备按灭灯,就听见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蹙了蹙眉,伸手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那头响起了护工慌张的声音。
龙套(护工)“严先生,盐……盐小姐不见了!”
严浩翔一愣,随后立马挂断了电话,拿起了外套冲出了家门。
省院。
严浩翔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省院,可是病房里却只有护工一个人。
龙套(护工)“严先生……”
护工是一个上了年傅的阿姨,照顾人十分细致体贴,严浩翔不喜欢为难人,只是盐汽水不见了这件事让他的确恼火,语调不自觉的变得低沉许多:
严浩翔“怎么回事?”
龙套(护工)“我看已经到时间吃早餐了,就准备出去给盐小姐买份粥回来,但是来的时候,盐小姐就已经不见了……”
严浩翔闻言,眸色暗了暗。
他转身走出了病房,直奔马嘉祺的办公室。
严浩翔推开门,面前却空空如也。
龙套(护士)“先生,先生您好?您找马医生吗?”
一个小护士的声音响起,严浩翔转过身,点了点头。
龙套(护士)“马医生今天轮休,您要不要挂别的医生的号?”
严浩翔心底一沉
严浩翔“不用。”
他走出了马嘉祺的办公室,看着门上马嘉祺的电话记了下来。
严浩翔加快了脚步,回到了盐汽水之前住的病房坐下,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严浩翔“我现在给你发一个电话号码,帮我查到他家地址。”
龙套(助理)“好的严律,您多久要?”
严浩翔语调愈发的低沉:
严浩翔“半小时之内。”
电话那头的助理一愣,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严浩翔挂断了电话,坐在病床上思考。
盐汽水能去哪里,她的社交圈简单的不能再简单,毕竟外科医生是整个医院里最忙的。
上到癌症手术,下到小孩摔跤,基本上都来外科。
所以盐汽水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马嘉祺家。
而恰好,马嘉祺今天轮休。
另一边,马嘉祺家中。
马嘉祺“盐汽水,好点了吗?”
马嘉祺的声音响起,盐汽水点了点头,笑了笑:
盐汽水“好很多了,谢谢你。”
马嘉祺“你也真是的,为什么不愿意住院?医院里的设备用来监测你的情况会方面很多。”
马嘉祺蹙了蹙眉,将刚刚倒的那杯热水放在了客房的床头。
今天早上一早就收到了盐汽水的消息,说想要出院。
马嘉祺自然是二话不说的赶到医院,即使知道这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但还是随了盐汽水的意思。
盐汽水躺在床上,厚重的棉被十分的温暖,她闭了闭眼,脑海中回想起了马嘉祺的问题。
为什么不愿意住院?
盐汽水心中逐渐涌上一分涩意。
她不想要再看见严浩翔,即使严浩翔都解释的一清二楚,但是自己之前的难过绝望,并不能随着严浩翔的解释烟消云散。
见盐汽水忽然不说话,马嘉祺眸色沉了沉。
马嘉祺“盐汽水,那些过去了的事情就让他们过去吧,你还有叔叔阿姨,还有我。”
马嘉祺“当务之急,是养好你的身体,“
然后再说其他的。
盐汽水闻言,又点了点头。
她当然知道马嘉祺有多么的用心良苦,当下如果自己还不领情,实在是有些无理取闹了。
盐汽水“放心吧嘉祺,我想的很清楚。”
盐汽水“我这条命能够留下来已经是万幸,接下来的日子,我会为了自己活着。”
马嘉祺这才松了一口气,起身走到了房间门口:
马嘉祺“我去给你买早餐,你躺着别动。”
盐汽水又听话的点了点头。
她躺在床上,目送着马嘉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