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光线十分充足,盐汽水偏头看了看窗外,阳光就这样穿透了玻璃打在了盐汽水的脸上。
或许是因为实在是太久没有看见太阳,盐汽水居然觉得有些晃眼。
明明以前自己轮休的时候,最喜欢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太阳升起,再看着太阳落下,等着严浩翔回家。
想到严浩翔,盐汽水心中忽然又是一痛。
她轻轻的闭上了眼,却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门铃声。
盐汽水本能的以为是马嘉祺回来没有带钥匙,缓步走下了床。
客厅的门应声而开,盐汽水却呆愣在了原地。
站在门外的人,赫然是严浩翔。
严浩翔“跟我回去。”
严浩翔的语调十分低沉。
他的视线落在了盐汽水的身上,在发现她身上的衣物完好之后,心中的怒意这才平息了许多。
盐汽水“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我们之间现在没有任何的关系。”
盐汽水“如果你是觉得我的东西在家里放着很碍眼的话,你可以直接丢掉,我说过的。”
盐汽水的语调十分平静,就像是在说着一件十分稀松平常的事。
严浩翔“我没有签。”
严浩翔低沉的声音响起,盐汽水一愣。
二人之间的空气忽然陷入一阵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盐汽水才终于回过神来开口。
盐汽水“那是你的事情,协议是你给我的。”
严浩翔闻言,周遭的气场更冷。
严浩翔“我最后说一遍,盐汽水,跟我回去。”
盐汽水“不可能。”
盐汽水的语调十分笃定,瘦弱的脸上尽是淡漠:
盐汽水“我那天在医院里面说的很清楚。”
严浩翔“盐汽水,你为什么就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严浩翔的语调听上去有些委屈。
他的确不无辜,但是很多事情他的确都不知道,现在他也知道自己的确是做错了,可是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给自己一个悔改的机会呢?
严浩翔“我们之前说好的,三个月,你为什么要失约?”
盐汽水站在门口,听见严浩翔提到那场荒唐的约定,心中瞬间翻涌上了一阵涩意。
什么叫做自己为什么要失约?
盐汽水“严浩翔。”
盐汽水正了正神色,语气愈发的认真:
盐汽水“你知道我当时提出这个约定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吗?”
盐汽水“我得了胃癌,那个时候的我得知,我最多只有三个月的时间。”
盐汽水“所以我站在你面前,尊严都不要的和你说,算我求你,给我三个月的时间。”
盐汽水“可是你没有答应我,是我威胁你,我说如果起诉的话,时间远不止三个月。”
盐汽水“你这才答应的。”
说到这里,盐汽水自嘲般的笑了笑。
严浩翔开口:
严浩翔“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这三个月那么执着,但是我的以后,不止三个月了。”
盐汽水“我们也不会有以后了,严浩翔,就像你说的,我们放过彼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