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的声音十分的诚恳。
可是回答他的,却只有点滴滴落的声音。
盐汽水的眼神落在了自己手上的针口,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这阵冗长的沉寂对于严浩翔来来说十分煎熬,他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十分的困难。
可即使是这样,他也只是静静的坐在盐汽水的身边,等着她的回答。盐汽水的确因为严浩翔的话惊讶了半会,可是,没过多久却忽然反应了过来。
可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盐汽水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十分辱弱。
盐汽水“现在已经没有必要说这些了。”
盐汽水“浩翔,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后来解释,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后悔了就可以回到以前的。”
短短两句话,盐汽水说的很吃力,但是却十分笃定。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这条命好不容易捡回来,她想要为自己而活。
严浩翔依旧站在原地,细细的咀嚼着盐汽水的每一个字,试图在这之中找到温存。
可是明明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温温柔柔的叫着自己“浩翔”,为什么却感受不到一点以前的爱意?
他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盐汽水却只是轻轻的闭上了双眸。
盐汽水“我累了,想要休息。”
严浩翔心中苦涩逐渐蔓延,却只能转身走出了病房。
盐汽水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自己又怎么好意思继续待下去。严浩翔走出了病房,刚准备在走廊上坐下,却听见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
马嘉祺“我们聊聊。”
严浩翔抬眸,就看见马嘉祺穿着那身白大褂站在自己的面前。
严浩翔“你想聊什么?
严浩翔的声音冰冷。
他向来不喜欢做无用沟通,特别是和自己并不熟悉的人。
马嘉祺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一个见过几面的人,甚至都谈不上认识。
能够多问一句想要聊什么都是因为马嘉祺救下了盐汽水的命。
马嘉祺见状,在严浩翔的身边坐了下来。
马嘉祺“请你离盐汽水远一点。”
话落,严浩翔偏头看向了马嘉祺,眼底闪烁起了危险的光:
严浩翔“这句话难道不应该是我对你说?”
严浩翔“我和盐汽水是合法的夫妻,而你只是盐汽水的一个同事,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要求我离我的妻子远一点?”
严浩翔觉得荒唐,又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好笑。
他不想继续下去这场对话,于是转身就走。
可就在这时,身后又再次传来了马嘉祺的声音。
马嘉祺“严浩翔,你还真好意思说你们两人是夫妻。”
马嘉祺“有你这样对待自己的妻子的吗?”
严浩翔脚步一顿,缓缓开口:
严浩翔“这不关你的事。”
说完,他没有再做任何的停留,直接走出了医院。
严浩翔回到家,看着空旷漆黑的客厅,打开了灯。
以前的盐汽水总是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回家,落地灯无论何时何地都会开着,只为了给他留灯。
他缓步走上前,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心乱如麻。
严浩翔从来都没有想象过,有一天盐汽水会用那样的目光看着他。
良久,严浩翔渐渐回过神,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护工的电话。
严浩翔“看好盐汽水,别让她被别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