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顾四周,知道自己是在省院,可是在看见严浩翔的那一瞬间,有半刻呆愣。
盐汽水“我不是……在灾区吗?”
闻言,严浩翔缓缓开口:
严浩翔“没事了,灾区救援已经结束了。”
严浩翔的声音响起,盐汽水犹如触电般收回了自己的手,将身子吃力的挪到了床上。
马嘉祺见状,这才上前几步在盐汽水的身边坐下,语调有些许哽咽。
马嘉祺“盐汽水,放心吧,都没事了。”
盐汽水的眼神空洞,看着自己身上的输液管还有一旁的检测仪,许久才反应过来马嘉祺说的是什么。
她眸色之中染上了一层惊讶:
盐汽水“你给我动手术了?”
马嘉祺红着眼眶,嘴角嘱着笑点了点头。
病房内一片寂静,不知道过了多久,护士的声音从病房外传来,在喊着马嘉祺。
马嘉祺只好起身,看着盐汽水虚弱的模样开口道:
马嘉祺“好好休息,有什么不舒服立马叫我。”
盐汽水点了点头,马嘉祺的目光便落在了站在一旁的严浩翔身上。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严浩翔,转身走出了病房。
一时之间,病房内只剩下了严浩翔与盐汽水两个人。
安静的连盐汽水微弱的呼吸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二人之间一阵沉默,盐汽水没有说话,一是因为没有力气,二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不知道严浩翔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按理来说,自己消失,不应该是严浩翔最想要看见的一幕吗?
盐汽水不知道,也已经不想知道。
严浩翔看着面色苍白的盐汽水,张了张唇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盐汽水抢了先。
盐汽水“你在这里做什么?”
盐汽水的声音很轻,可是对于严浩翔来说却是重重一击。
他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
严浩翔“盐汽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生病的事情。”
盐汽水“告诉你有什么用呢?”
盐汽水躺在病床上,清秀的五官加上病态的白皙,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精美易碎的瓷娃娃。
她拉扯着干裂嘴角,露出一个苦笑:
盐汽水“你应该去关心的人,应该是林晚月。”
说完这句,盐汽水忽然发现心底涌上的那阵苦涩居然比以往要少。
她死了两次,一次在灾区,一次在手术台。
或许是因为绝地求生,盐汽水心中的释然更多一点。
严浩翔“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那天你看见的不过是凑巧,我的案子在这边,凑巧看见她,她粘着我一起出来的。”
严浩翔见状,慌忙解释着:
严浩翔“之前没有告诉你你爸的事情也是因为我们害怕你担心,所以没有和你说。我接下这个案子,爸是知道的,我的初心只是想要保护爸。”
说到这里,严浩翔顿了顿,语调沉了下去。
严浩翔“之前这些事情我没有在第一时间告诉你,没有和你说清楚,是我的不好。”
严浩翔“盐汽水,以前我以为我和你不过是在一起过日子,我想和你离婚,也是想要放我们彼此一个自由。”
严浩翔“但是我差点就失去你了,这让我明白,我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爱上你。”
严浩翔“以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好,原谅我吧,盐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