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落地窗正对着庭院,雾里的蔷薇花影影绰绰。
严浩翔替她倒了杯温水,
严浩翔“我去客房睡。”
裴映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往床上拽。
他踉跄着倒下时,她顺势趴在他胸口,听着他快得像擂鼓的心跳,
裴映“严公子装了这么久,不累吗?”
他的呼吸顿了顿,伸手想推开她,却被她按住肩膀按在床上。
严浩翔“裴映…”
他的声音发紧,眼底的挣扎越来越明显。
裴映“别叫我名字。”
她低头,吻住他的唇,
裴映“要么亲我,要么滚去客房。”
严浩翔的喉结滚了滚,最后还是低头,吻住了她。
窗外的雾还在飘着,屋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床单被揉得凌乱,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像首没谱的歌。
直到他的指尖触到她骤然绷紧的身体,听到那声压抑在喉咙里的轻颤。
细碎的呜咽像根针,猛地扎进他心里。
严浩翔猛地停了动作,撑起身体时,额角的汗滴落在她颈窝。
月光恰好照亮他错愕的脸,瞳孔里翻涌的欲望瞬间被震惊取代,甚至掺着几分无措的慌乱。
严浩翔“你…”
他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指尖悬在半空,僵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落在她发间
严浩翔“裴映,你是…”
裴映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睫毛蹭着他的皮肤,带着点湿意。
严浩翔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了,密密麻麻地疼。
他见过她周旋于马嘉祺和刘耀文之间的游刃有余,见过她逗弄自己时的从容淡定,却从没想过,这条看似什么都不在乎的“海王”,会把最珍贵的东西留到现在。
他忽然意识到,刚才自己那些笨拙的试探、生涩的触碰,在她的紧张面前,竟显得格外莽撞。
严浩翔“我、我没做过…”
这话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裴映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没抬头,只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严浩翔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傻气,又有点说不出的温柔。
严浩翔“我、我会轻点的…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越解释越乱,最后索性闭了嘴,只是把她往怀里紧了紧。
窗外的雾渐渐散了,月光漫进来,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严浩翔数着她颤动的睫毛,伸手替她擦掉眼角的湿痕,指尖的动作温柔。
严浩翔“不走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严浩翔“以后陪在我身边吧…”
裴映没回答,只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些,指尖攥着他的衬衫,力道大得让布料发皱,像抓住救命稻草的人。
裴映“严浩翔,你不许告诉别人。”
严浩翔“好。”
他吻了吻她的发旋,声音郑重,
严浩翔“烂在肚子里。”
严浩翔重新躺下时,动作轻得像羽毛,侧过身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赢了这场游戏,又好像输得彻底。
从没想过可以得到真心,此刻却沉甸甸地压在心上,让他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只做个清醒的玩家。
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雾夜里轻轻交缠,像首生涩却温柔的二重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