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映“严浩翔…”
裴映在他唇间轻喘,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他忽然停了动作,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乱得像风里的叶。
严浩翔“不行。”
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挣扎,
严浩翔“不能在这里。”
裴映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欲望和强行压下的理智,忽然觉得,这条看似温顺的鱼,比马嘉祺的隐忍、刘耀文的冲动,都要诱人得多。
她抬手,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衬衫,指尖在他喉结上轻轻划了划,
裴映“怎么?不敢了?”
严浩翔“我是怕自己控制不住。”
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那里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严浩翔“裴映,我不是他们。”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戳在裴映心上。
她见过太多男人为了欲望不择手段,严浩翔的克制,反而让她生出点莫名的情绪。
严浩翔“别回去了。”
他低头,声音哑得像蒙了层纱,呼吸喷在她额头上,带着点未散的酒气,
严浩翔“酒窖后面有栋独栋别墅,没人打扰。”
裴映“严公子这是…想把我拐去私宅?”
他的耳尖瞬间红了,却没松手,反而更紧地攥着她的手腕,眼底的欲望和克制在打架,
严浩翔“我不是那个意思。”
严浩翔“只是外面起雾了,路不好走。”
裴映“路不好走?”
裴映笑了,往他怀里靠了靠,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锁骨,
裴映“还是严公子舍不得我走?”
严浩翔没说话,只低头去吻她。
这次他没再克制,吻得又急又深,像要把所有没说出口的心思都揉进这个吻里。
裴映的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感受着他身体的僵硬和逐渐放松的线条,在他唇角咬了口,
裴映“刚才在酒窖里…你要是再主动点,我或许就从了。”
这句话像根火柴,点燃了严浩翔眼底最后一点克制。
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
严浩翔“现在主动,还来得及吗?”
他哑着嗓子问,脚步往酒窖深处走。
穿过挂着橡木桶的走廊,尽头果然有扇小门。
推开门是座小庭院,雾里的蔷薇花散发着淡香,对面的独栋别墅亮着暖黄的灯。
严浩翔抱着她走上台阶,钥匙插进锁孔时,裴映在他颈窝里轻笑,
裴映“严公子藏得够深啊,还有这么个地方。”
他没接话,只把她放在玄关的地毯上,低头吻住她。
裴映的指尖划过他的衬衫纽扣,一颗一颗解开,看他呼吸越来越重,眼底的欲望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她按住他的手,往客厅走,
裴映“让我看看你的‘秘密基地’。”
别墅里的装修极简,书架上摆满了乐谱和经济学书籍,沙发上扔着件灰色卫衣,带着点烟火气,不像严家主宅那样规矩刻板。
裴映靠在书架上,指尖划过一本《小提琴演奏技巧》,封面上有他的签名,字迹清秀又带着点锋芒。
严浩翔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严浩翔“这里…很少有人来。”
裴映“包括你那位设计师姐姐?”
严浩翔“嗯。”
他低头,吻落在她的发顶,
严浩翔“只有你。”
这话软得像棉花,却让裴映的心莫名颤了颤。
她见过太多虚伪的讨好,严浩翔这句平淡的话,反而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人在意。
她没再说话,任由他牵着往卧室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