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晨光刚漫进教室,裴映把书包往桌上一甩,发带从手腕滑落,正巧搭在严浩翔的椅背上。
她没去捡,指尖敲着桌面哼起调子,余光瞥见他握着笔的手顿了顿。
裴映“昨晚江边风挺大。”
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前排后排都听见,
裴映“严公子的西装外套,借我披了一路,该洗了。”
严浩翔的笔尖在作业本上洇出个小墨点,没回头,只低声道,
严浩翔“送你了。”
后排的刘耀文“啪”地把笔拍在桌上,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响,
刘耀文“裴映,放学赛车场新赛道试跑,说了三次了。”
裴映“不去。”
裴映转头,对着他笑,眼尾却扫过严浩翔,
裴映“有人请我去酒庄。”
裴映“你还是找你的小女朋友吧。”
刘耀文的脸瞬间沉了,自己什么时候就成了她鱼塘里排不上号的那条。
—
傍晚的酒庄浸在暮色里,橡木桶散发着陈酿的香气。
严浩翔替裴映拉开椅子,倒酒时,酒液在水晶杯里晃出细碎的光。
严浩翔“尝尝这个。”
严浩翔“16年的黑皮诺,据说有樱桃的甜香。”
裴映没喝,反而举杯往他唇边送。
杯沿擦过他的唇角时,她忽然松手,红酒洒在他的白衬衫上,晕开朵暗红的花。
裴映“哎呀,手抖了。”
她笑得无辜,指尖却在他胸口的湿痕上划了划,
裴映“该怎么办呢?”
严浩翔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他没看那片狼藉,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上,
严浩翔“那就…罚你替我擦。”
他拉着她往酒窖走,木门在身后关上时,隔绝了外面的光。
壁灯的光晕里,裴映被严浩翔按在酒桶上,后背抵着冰凉的铁皮,身前却是他滚烫的体温,像被夹在冰火之间,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燥热。
他的衬衫领口被扯开,露出清晰的锁骨。
裴映“严公子不是最讲礼貌吗?”
她仰头,鼻尖蹭过他的下颌,声音软得像浸了酒,
裴映“这样把我困在酒窖里,算哪门子绅士?”
严浩翔没说话,只低头去吻她。
他的吻和他的人不一样,平时温吞有礼,此刻却带着点狠劲,像要把所有克制都揉碎在唇齿间。
裴映偏头躲开,唇擦过他的唇角,往他耳垂上咬了口,
裴映“急什么?”
他的呼吸骤然变重,手猛地攥住她的腰,将她按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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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裴映,”
他哑着嗓子开口,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停在牛仔裤的纽扣上,却迟迟没动,
严浩翔“别再逗我了。”
裴映“逗你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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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映“看你明明想要,却偏要装君子的样子,很有趣。”
严浩翔猛地抓住她作乱的手,按在头顶。
他的指腹粗糙,带着练琴磨出的薄茧,蹭得她手腕发痒。
严浩翔“我是不想吓到你。”
他低头,唇离她只有寸许,眼底的欲望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严浩翔“但如果你再这样…”
话没说完,就被裴映仰头堵住了嘴。
她的吻带着主动的挑衅,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时,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随后更猛烈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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