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聚光灯打在脸上,杨诺棠眯起眼睛,抬手遮挡。十二年前的今天,也是一个雨...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灯光测试,三、二、一——"
刺眼的聚光灯打在脸上,杨诺棠眯起眼睛,抬手遮挡。十二年前的今天,也是一个雨天,她打开出租屋的门,迎进了那个改变她一生的"补习老师"。而现在,她站在万人体育馆的中央,准备与那个"老师"庆祝结婚十周年。
"妈妈!看我!"十二岁的刘小棠从舞台侧面跑来,一个滑跪停在她面前,动作流畅得像专业舞者。他已经长到杨诺棠肩膀高,穿着缩小版的白色西装——与父亲当年求婚时的装扮一模一样,只是领结换成了更潮的款式。
"小心点!"杨诺棠扶住儿子,顺手拂去他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你爸呢?"
"和林奶奶吵架呢。"小棠做了个鬼脸,"关于要不要放他二十岁时的非主流照片。"
杨诺棠忍俊不禁。十年过去,林姐早已从严厉的经纪人变成了溺爱的"奶奶",但在重要场合,她还是会拿出当年的专业态度把关每一个细节。
舞台另一侧,刘耀文正对着手机皱眉。三十五岁的他眼角已有了细纹,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如初,左耳的银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看到妻儿走来,他迅速收起手机,张开双臂。
"又在看旧照片?"杨诺棠靠进那个熟悉的怀抱,柑橘香水味扑面而来,依然是十年前她爱上的味道。
"找到一张你假装不认识我时的偷拍。"刘耀文笑着展示手机——照片里的杨诺棠低着头,耳根通红,明显是在强装镇定,"演技真差。"
杨诺棠轻捶他的胸口,却被抓住手腕,顺势拉入舞步。没有音乐,他们就着体育馆的嘈杂声即兴摇摆,像过去十年经常做的那样。小棠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却忍不住跟着节奏点头。
"准备好了吗,杨老师?"刘耀文在她耳边低语,"今晚我们要重现历史。"
杨诺棠点点头,心跳加速。这场十周年纪念音乐会没有提前公布曲目,连宣传海报都只写着"一个关于橘子、音乐和爱的故事"。但粉丝们早已从各种线索猜出,这将是一场跨越十二年的回忆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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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场馆座无虚席。灯光暗下,大屏幕亮起,播放的是一段从未公开的监控录像——十年前那家便利店的模糊画面,刘耀文单膝跪地,杨诺棠泪流满面。观众席瞬间爆发出尖叫和掌声。
一束追光亮起,舞台中央放着一架钢琴和两把椅子。刘耀文和杨诺棠从两侧走出,没有华丽的服装,没有炫目的特效,只是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就像他们初遇时那样。
"十年前,一个自称补习老师的家伙敲开了我的门。"杨诺棠对着麦克风说,声音微微发颤,"他说要教我数学..."
"而她说她不需要老师。"刘耀文接话,眼睛却看着妻子,"但她不知道,那个雨天,真正被改变命运的人是我。"
钢琴声响起,是《补习班的夏天》的前奏。但这次,刘耀文刚弹完第一段,一个小身影就从舞台侧面跑出来——刘小棠抱着迷你键盘,自然地加入演奏。观众席再次沸腾。
更令人惊讶的是,小棠在第二段时突然开始说唱:
"一个雨天,一次敲门,
假装补习其实是心动的声音,
从橘子教学到音乐课程,
现在他们有了我这个小精灵..."
这段即兴创作让刘耀文和杨诺棠惊讶地对视,随即骄傲地加入和声。一家三口的首次正式同台演出,默契得仿佛排练过千百次。
"这小子..."台下的林姐抹着眼泪对身边的刘教授说,"比他爸当年还有范儿。"
刘教授推了推眼镜,难得地露出微笑:"基因加后天熏陶,学术上称为..."
他的话被欢呼声打断——舞台上,刘耀文拿出了他们永恒的道具:一个橘子。他熟练地剥开,将橘子瓣在钢琴上排成音程关系,就像十二年前做的那样。小棠好奇地凑近,学着父亲的样子按下对应的琴键。
"Do-Re-Mi,"杨诺棠轻声哼唱,手指轻点橘子瓣,"就像这样,你爸爸教我的第一课。"
这个简单而私密的展示,却成了整晚最动人的瞬间。大屏幕上,橘子瓣的特写与当年出租屋的旧照片交替出现,见证着这段始于平凡的爱情如何成长为如此美好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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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会的压轴环节,刘耀文突然独自走到钢琴前:"这首歌,十年前我在便利店求婚时写过雏形,今天终于完成了完整版。"
《永恒的和弦》的前奏响起,杨诺棠站在舞台另一侧,手捂嘴唇。这是他们的秘密项目,连她都只听过片段。当唱到副歌部分时,大屏幕开始播放从未公开的家庭录像——小棠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弹钢琴、第一次在雨中踩水坑;他们的家庭录音棚里无数个即兴创作的夜晚;甚至还有前几天彩排时的争吵和和解...
"生活给我们的每个音符,
都将谱写成永恒的和弦..."
杨诺棠走到钢琴旁加入和声,泪水模糊了视线。小棠不知何时也站到他们中间,三人的声音融合在一起,比任何专业合唱都更动人。
就在观众以为演出结束时,刘教授突然出现在舞台上,抱着他的古筝。"送给我的儿子、儿媳和孙子。"他庄重地说,然后弹起了《橘子音程》的改编版。更令人惊讶的是,杨爸爸从观众席跑上台,加入了一段北方大鼓的即兴伴奏。
"这什么神仙组合?!"前排一个粉丝尖叫出声。
严肃学者与市井鼓乐的碰撞,却意外地和谐美妙,就像十二年前那个雨天开始的缘分一样,看似不搭,实则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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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结束前的致辞环节,刘耀文一手搂着妻子,一手牵着儿子:"十二年前,我以补习为借口接近诺棠;十年前,我们在便利店求婚;今天,我们想把这个故事变成更多可能。"
大屏幕上亮出新logo——"星光音乐教育基金",下面是一行小字:"为每个普通孩子的音乐梦想提供补习班"。
"我们将捐出今晚全部票房收入作为启动资金。"杨诺棠补充道,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帮助那些像当年的我一样,有梦想但缺乏机会的孩子。"
小棠突然抢过麦克风:"我也要教课!教小朋友们用橘子学音乐!"
观众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林姐在台下又哭又笑,当年她极力阻止的"绯闻",如今成了最正能量的社会项目。
返场安可时,一家三口简单地站在舞台中央,没有伴奏,清唱了《星星歌》——小棠五岁时的第一首创作。舞台上方的灯球旋转,将无数光点投射到全场,宛如星空。
演出结束后,回到后台的休息室,小棠已经累得在沙发上睡着,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演出用的橘子。刘耀文轻轻将它取出,剥开分了一半给杨诺棠。
"还记得当年你说过什么吗?"他轻声问,"关于我们的补习班..."
杨诺棠咬了一瓣橘子,酸甜的汁水在口中迸发:"我说它总有一天会结束。"
"而现在,"刘耀文环顾四周——熟睡的儿子,墙上贴满的演出照片,桌上"星光音乐教育基金"的企划书,"我们的补习班才刚刚开始。"
窗外,星光满天。而属于他们的音乐,将永远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