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

杨诺棠皱眉

杨诺棠："这不是安排好的。设备真的出问题了。"

"当然，当然。"陈明意味深长地点头，"不过巧合有时候比剧本更精彩，不是吗？对了，有兴趣和他正式合作一首歌吗？我已经和他团队提过了。"

杨诺棠的心跳加速。正式合作？在经历了一年的分离和网络暴力后，这可能吗？

杨诺棠"我需要考虑..."

"别考虑太久。"陈明递给她一张名片，"他经纪人说有兴趣。你们俩的音乐化学反应，瞎子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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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节结束后，杨诺棠被安排在艺人专用通道等候出租车。夜色已深，空气中还弥漫着音乐和欢呼的余韵。她摩挲着脖子上的银色音符吊坠，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意外的重逢，舞台上的救场，还有刘耀文最后那个眼神。

林姐"可以聊聊吗？"

杨诺棠抬头，林姐站在她面前，比一年前看起来憔悴了些，眼角多了几道细纹。她穿着干练的西装套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杨诺棠"林姐。"

杨诺棠下意识地站直身体，像是面对一个严厉的老师，

杨诺棠"今天的事我很抱歉，没想到刘耀文会..."

林姐"不用道歉。"

林姐在她旁边坐下，语气出奇地柔和，

林姐"是我该道歉。一年前，我逼你们切割的方式太粗暴了。"

杨诺棠惊讶地看着她。这个曾经冷酷地提醒她"八位数违约金"的经纪人，此刻眼中竟带着歉意。

林姐"这一年，我看着耀文把自己埋在工作里，巡演一场接一场，写歌写到凌晨。"

林姐叹了口气，

林姐"他从不抱怨，但我知道他不快乐。直到上个月，他听到你可能参加音乐节的消息，整个人才活了过来。"

杨诺棠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她想象着刘耀文在巡演巴士上写歌的样子，在酒店房间里看着她的视频的样子，和她一样忍受着思念的煎熬。

林姐"这个给你。”

"林姐递过文件袋，

林姐"他写的歌，录的demo，还有一些...信。一年来他攒了这么多，却因为合约不能发给你。"

杨诺棠接过文件袋，手指微微发抖。它比想象中沉得多，里面装了多少未说出口的话语？

林姐"我不再反对你们联系了。"

林姐站起身，

林姐"但有个条件——慢慢来，别让媒体再有机会伤害你们。耀文的转型期很关键，你的音乐事业也刚起步。"

杨诺棠点点头，喉咙紧得说不出话。林姐离开后，她打开文件袋，最上面是一张手写便签：

"如果你听到这首歌，说明我终于有勇气把它交给你。音乐比我有胆量，它从不说谎。——W"

便签下方是一个U盘，上面贴着标签《补习班的夏天》。

远处，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离音乐节场地。后车窗里，刘耀文望着杨诺棠低头阅读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一年了，他终于又看到了那个让他心动的女孩，不，现在是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