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门诊时间，马嘉祺正在仔细查看一个患儿的喉咙。孩子抗拒得厉害，哭闹扭动。

马嘉祺“乖，一下就好。你是小勇士对不对？”

他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温和却有种奇异的安抚力。孩子母亲都忍不住放松了紧绷的肩膀。

检查完毕，他快速写下处方。

马嘉祺“细菌感染，需要抗生素。剂量按体重精确计算过了，每天两次，饭后服用。”

他抬头，目光明确地看向母亲

马嘉祺“症状消失后也必须吃完整个疗程，这是防止耐药的关键。”

送走这对母子，下一位家属还没进来，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宋绾绾。

这很反常。她熟知他的工作时间表，极少在他门诊时间联系。马嘉祺对门口的护士微微点头示意稍等，接起电话。

宋绾绾“马嘉祺…抱歉打扰你工作。但我可能，需要一点点医疗建议…”

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罕见的慌张和无措。

马嘉祺“别慌，慢慢说。”

他语气平稳，与刚才面对患儿家属时如出一辙，只是更轻缓了些。

宋绾绾“是…是我捡回来的那只流浪狗。它吐了，精神很差，我查了网络越查越怕…”

她语速很快。

马嘉祺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对着小狗手足无措的样子。

马嘉祺“首先，离开网络。”

他清晰地说道

马嘉祺“描述呕吐物形态、频率，以及牙龈颜色。”

他一边听着电话那头的描述，一边在便签纸上快速写下几个关键词。短暂的判断后，

马嘉祺“听上去更可能是急性肠胃炎或误食。我需要你立刻带它去最近的宠物医院，地址我可以现在发给你。记住，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就像你生病会来找我一样。”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

马嘉祺“别怕，我帮你联系相熟的兽医。你准备好出门，五分钟内我给你回电。”

挂断电话，他起身，对候诊的护士快速交代：

马嘉祺“请告知下一位患者稍等十分钟，我有急事需要处理。”

随即，他一边向外走，一边在通讯录里寻找兽医的电话。白大褂掠过走廊，步伐依旧稳，却比平时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