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科病房的清晨,忙碌中带着特有的紧绷。马嘉祺刚结束一场凌晨的紧急会诊,白大褂下摆还带着匆匆痕迹。
走廊上,一位年轻母亲慌乱地拉住他,怀里发烧的孩子哭得声嘶力竭。
马嘉祺“别急,慢慢说。”
他脚步顿住,微微俯身,视线与孩子齐平,声音自动放缓了八度。
初步检查后,他直起身,对母亲清晰交代:
马嘉祺“病毒性感冒,但喉部有轻微红肿。先去采血,我让护士准备雾化。孩子哭闹时会加重呼吸困难,请尽量保持他安静。”
他的指令简洁明确,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母亲眼里的慌乱渐渐平息。
查房时,实习医生汇报一个复杂病例,语气迟疑。马嘉祺接过病历,快速浏览。
马嘉祺“这里,免疫球蛋白数值的波动被忽略了。”
他用笔尖轻点某处,
马嘉祺“儿童用药不是成人剂量的简单折算。重新计算,下午我要看到调整后的方案。”
他的严格不留情面,却让在场年轻医生心服口服。转身离开病房前,他注意到床上小患者紧抓着破旧的兔子玩偶,脚步一顿。
马嘉祺“32床的玩偶消毒一下。那是他的‘战友’,分开会让他焦虑,不利于恢复。”
午休间隙,他在办公室翻阅文献。林辰端着咖啡晃进来,看见他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宋绾绾发来的照片——一碗卖相不错的蔬菜粥。
“哟,马老师现在还会‘查收’伙食汇报了?”
林辰打趣道。
马嘉祺收起手机,神色自若。
马嘉祺“家庭成员的饮食健康,本来就是观察的重要部分。”
他站起身,整理白大褂,
马嘉祺“下午还有两个预约门诊。另外,你上周那份报告,引用的数据需要更新最新期刊。”
林辰哀嚎一声,马嘉祺已拿起听诊器走向门口。阳光穿过走廊窗户,落在他挺直的背影上,那身白大褂似乎也染上了些许属于家的、温和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