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宠物医院的事件像个小插曲，却微妙地改变了什么。第二天午休，林辰端着饭盒蹭到马嘉祺对面，挤眉弄眼。

“听说马医生昨天远程指导宠物急诊？可以啊，业务范围又拓宽了。”

马嘉祺“任何生命体的急性不适，处理原则有相通之处。”

马嘉祺平静地夹起一块西兰花

马嘉祺“另外，你昨天交的出院小结，有三处用药记录不完整，下班前补给我。”

林辰顿时垮下脸。马嘉祺的手机屏幕亮起，是宋绾绾发来的小狗恢复视频，附带一个“感谢救命恩人”的卡通表情。他指尖微动，回了个简洁的“嗯”，却在发送前，又加了个系统自带的“太阳”表情。

下午的病房里，一个六岁的小患者抗拒抽血，哭得撕心裂肺。几个护士轮番上阵都束手无策。马嘉祺走进来，没有拿器械，只是蹲在病床边。

马嘉祺“听说，你昨晚一个人上厕所都没叫妈妈？”

他声音不高，孩子抽噎着点点头。

马嘉祺“那比很多大孩子都勇敢。抽血就像被小蚊子叮一下，但能帮你把身体里的坏虫子找出来。”

他伸出自己的手背，指了指淡淡的血管痕迹

马嘉祺“你看，马医生也被叮过很多次。”

孩子迟疑地止住了哭泣。马嘉祺对护士使了个眼色，操作在几秒内顺利完成。孩子瘪着嘴，却没再哭闹。

马嘉祺“奖励。”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科室定制的卡通 bravery sticker（勇气贴纸），轻轻贴在孩子手背上。

回到办公室，他脱下白大褂，发现内侧口袋不知何时被塞了一小包手工饼干，袋子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小狗爪印。他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甜得有些过分，但他慢慢吃完了。

下班时，他在电梯里遇到抱着病历的护士长。她笑着打量他：

“马医生最近，好像更‘接地气’了。”

马嘉祺看着电梯不断下降的数字，唇角有极淡的弧度。

马嘉祺“也许吧。”

电梯门开，他迈步向外走去，身影融入医院外初上的华灯里。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屏幕上亮起一行字：

宋绾绾“小狗说，想邀请马医生共进晚餐（它吃狗粮版）。七点，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