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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畏没有去接那把再次被递到面前的伞。目光牢牢锁住她崩溃边缘的神情,那个脱口而出的名字带来的震撼和身体本能的痛楚。
正在迅速转化为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清醒。
“赵听又。”他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这次更加清晰,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他仔细观察着她脸上每一丝肌肉的抽动,看着她眼中无法掩饰的惊骇。
“你认识这个名字。”这不是疑问,是结论。
他上前一步,完全无视了几乎戳到他胸口的伞尖。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眼神锐利得可怕。
“或者,我该叫你——赵听又?”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个猜测带来的压迫感在两人之间弥漫。
“Fly今天为什么会把伞借给你?不是因为好心。”他的语速不快,却字字砸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是因为他也觉得你眼熟,对吗?就像我刚才一样。”
“他看到你,觉得熟悉,心里某个地方不对劲,所以做出了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举动——把最重要的伞给了你。”
无畏的声音低沉而稳定,逻辑链条在惊人的直觉和观察下迅速补全。
“我们都不记得你。但我们都对你……有感觉。错误的、不应该存在的感觉。”
他微微眯起眼,那目光仿佛要穿透她湿透的衣物和脆弱的伪装,直视她试图隐藏的过去。
“你对我们做了什么?或者说……我们对你,曾经是什么?”
藤乐最后一点力气似乎也被抽干了。伞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积水的路面,溅起一片水花。
她靠着墙壁,缓缓滑坐下去,蜷缩起来,将脸埋进膝盖。
没有回答。只有被雨水掩盖的、压抑到极致的细微颤抖。
无声,即是默认。
雨势未歇,哗啦啦地冲刷着街道,也冲刷着这诡异僵持的一幕。
无畏站在雨中,低头看着那个蜷缩在墙角、拒绝一切交流的脆弱身影。
她默认了。默认了名字,默认了关联,默认了那段存在于他和Fly感知中、却不存在于记忆里的过去。
疑问非但没有解开,反而变成了更深沉、更巨大的谜团,伴随着心脏处阵阵沉闷的痛楚。
她是谁?
他们和她,究竟发生过什么?
为什么他们会被清除记忆?
而她,又为何如此恐惧被他们想起?
雨水冰冷,但无畏此刻心中翻涌的疑云和那股被强行压抑却不断上涌的、针对这个名叫“赵听又”的女人的复杂情绪,却滚烫得几乎要将他灼伤。
他弯下腰,捡起了地上那把再次躺进雨水里的黑伞。
这一次,他没有再逼问她。
他只是握着伞,站在她面前,像一座沉默的、湿透的礁石,挡住了大部分袭向她的雨丝,也阻断了她任何可能的去路。
他在等。
等雨停,或者等她给出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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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现场
有看过之前那版的宝贝吗ovo我感觉现在写的这版更带感我的文笔也更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