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嗙!”
远处传来易拉罐掷出的声音。
“呦!”
“咱这儿可好久没遇到漂亮的妹子了啊”
程婻看见几个叼着烟头的男人从小巷子拐角处走过来,心中叫道不好,转身要向原路跑回去。
为首的男人冷哼了一下,旁边有人立刻就追了上来,不一会儿把本来脚就疼的程婻扯到他们跟前。
“今天哥们儿心情好,也不为难你”
“这样,哥哥呢,确实手头有点紧,就五万块,五万”
男人伸出五根手指在程婻眼前晃了晃。
“我……我现在就去给你拿”
程婻的头发被旁边人拽得生疼。
“你这种小把戏我见多了”
“就说你现在身上有没有现金给我吧”
程婻摇了摇头,心里暗自懊悔自己的选择。
“搜搜,能搜出多少钱就搜多少”
旁边的混混们就在程婻身上搜了起来,对着她动手动脚,程婻被揪住头发动弹不得。
过了好一阵子,几个人在程婻包里搜出了一百多块钱,交给了他们的老大。
为首的显然对这个数字很不满意,走进了一些,脸上却露出了笑容,只是笑容安在他的脸上却比哭还难看。
“穿的挺正式的,没想到身上一点油水都没有”
“不过你要是想走,用身体偿还也不是不可以啊”
程婻抖了抖,明白了他在暗示什么,不顾脚上和头部的疼痛,拼命地想爬起来,暗哑的喉咙努力地高声叫喊着……
……程婻还是逃出来了,那群人也没有这个胆量真的对她做什么。
只是她需要时间缓一下。
终于回到了家,房间里弥漫着墙皮湿烂的气息。
程婻也管不了那么多,回房间仰躺在了床上。
脚踝磨伤和头皮撕裂的疼痛在寂静中被成倍放大,身上的淤青渐渐显露。程婻忍不住痛呼出声。
她此时真的好想宋亚轩。
真的好想……
已经半夜了,程婻点开了宋亚轩的电话。
“喂?程婻,我现在有事,一会儿给你打电话,抱歉啊”
嘟……嘟……嘟……”
泪水决堤般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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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年一月,寒冬。
他们分手了。
程婻曾经以为,距离不会使彼此的感情变淡,但是愈发深陷的裂缝无言中已经在两人之间筑起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他,是闻名的创作人,出国深造后选择继续留在国外参加各种比赛并屡获大奖。工作也越来越忙。
她,是普通的小白领,几个月前刚刚被革了职,现在仍然处在失业状态,无特长,无才艺,无奖项,到了哪里都是小透明。
程婻受不了长时间异地恋的痛苦,她太自卑了,她不想失去他,她想和宋亚轩并肩,但是最终发现两个人越走越远。
她自我怀疑,在一次次的反问中迷失自己。
“分手吧”
之后就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程婻对于感情一向是十分果断的,她不想再在一段看起来不可能的感情上花费时间。父母那边也开始催促了。她已经要三十了。
她期望能忘了他,开启一段更美好的感情,可伤疤却已深陷进骨肉,藏进了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