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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清晨,书阮在陌生的宿舍床上醒来。
晨光透过浅色的窗帘洒进来,在墙壁上投下模糊的光影。她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看了几秒,才慢慢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大学宿舍,她的新生活开始了。
另外三个室友昨天下午陆续到了,都是同专业的女生。一个叫林妮薇,北方人,爽朗大方;一个叫苏然静,本地人,文静秀气;还有一个叫周宙,活泼爱笑,和季漾有几分像。四人简单打过招呼,收拾各自的床铺,气氛还算融洽。
书阮轻手轻脚地起床,怕吵醒还在睡的室友。洗漱完,她换上简单的白T和浅蓝色牛仔裤,长发松松地扎成低丸子。推开阳台门,清晨的空气带着草木的清新扑面而来。宿舍在四楼,能看到远处操场和连绵的绿树。
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她走回去拿起来看,是刘耀文的消息,早上六点半发的。
一张天空的照片,清晨的淡蓝色,飘着几缕薄纱似的云。
阿文【姐姐早,今天天气好。期待下午。】
很简短,没有多余的话,但“期待”两个字,让书阮的心轻轻动了一下。她走到窗边,也拍了一张窗外的天空。
阮阮【早。这边天气也很好。】
放下手机,她开始整理书桌。昨晚只简单归置了东西,今天要好好收拾。书本按类别排好,文具收进笔筒,台灯摆在左手边顺手的位置。很日常的动作,但思绪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下午。
两点,梧桐道。
要去吗?
这个问题从昨天到现在,在她脑海里盘旋了无数次。理智告诉她,拍摄现场不是适合她出现的地方。他是工作,周围是工作人员、镜头、可能还有围观的人。她以什么身份去?朋友?太过牵强。认识的人?更显奇怪。
可另一个声音又在说,他特意告诉了她时间地点,说“期待下午”。如果不去,他会不会失望?那句小心翼翼问“能不能来看我”时的语气,和得到肯定回答后瞬间明亮起来的声音,总在她耳边回响。
林妮薇“阮阮,起这么早啊?”
对面床铺的林妮薇揉着眼睛坐起来,声音还带着睡意。
书阮“嗯,习惯了。”
书阮回过神,将最后一本书插进书架。
书阮“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林妮薇打着哈欠下床,
林妮薇“我打算去图书馆转转,熟悉一下环境。”
书阮“我……可能在学校里走走。”
书阮说,
书阮“听说梧桐道很漂亮。”
周宙“对对对!梧桐道!”
周宙也从被窝里探出头,头发乱糟糟的,
周宙“我刚在校园论坛上看到,今天下午好像有剧组在那边拍东西!好像是……什么偶像团体?咱们吃完饭去看看热闹?”
书阮心里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书阮“是吗?”
周宙“嗯嗯!好像是什么时代少年团?我不太追星,但听说挺火的。”
周宙扒拉着手机,
周宙“论坛里都传开了,说下午两点左右,好多粉丝已经在问了。”
苏然静也醒了,轻声说:
苏然静“那可能人很多,我们别去挤了。”
周宙“看看嘛,又不近看,远远的。”
周宙兴致勃勃,
周宙“反正下午没事。一起去呗?”
林妮薇耸耸肩:
林妮薇“我无所谓,去转转也行。”
三人的目光都投向书阮。书阮握着手里的一支笔,指尖微微收紧。她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去,现在室友提起,反而让她有了个顺理成章的理由——不是特意去看他,只是和室友一起,凑个热闹。
书阮“好。”
上午,四人一起去食堂吃了早饭,然后在学校里随意逛了逛。林妮薇和周宙很健谈,苏然静话不多但总是带着温和的笑,书阮大多时候安静地听。她们聊高中,聊高考,聊对大学的想象。气氛轻松自然,书阮心里那点关于下午的忐忑,也稍稍缓解了些。
午饭在食堂解决。吃饭时,周宙还在刷校园论坛,实时播报:
周宙“哇,人越来越多了!好多外校的也来了,保安已经在拉警戒线了。听说拍MV,是时团的新歌。”
林妮薇“这么夸张?”
林妮薇有些惊讶。
周宙“饭圈嘛,正常。”
周宙收起手机,看向书阮,
周宙“阮阮,你追星吗?”
书阮筷子顿了顿,摇摇头:
书阮“不追。”
周宙“我也不追,但看看帅哥养眼也不错。”
周宙笑嘻嘻地说。
吃完饭回到宿舍,已经快一点了。书阮换了一身衣服——还是简单的白T和牛仔裤,只是外面加了件浅灰色的薄衬衫外套。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似乎太过刻意,又把外套脱了。
手机震了,是刘耀文。一点十分。
阿文【姐姐,我进学校了。在休息车这边准备。梧桐道中段,有个小广场旁边。姐姐如果来,别往人堆里挤,注意安全。】
接着发来一张照片。是从车内往外拍的视角,能看到梧桐道茂密的树冠,和远处隐约聚集的人群。
书阮看着照片,又看了看镜子里自己有些紧张的脸。她深吸一口气,
阮阮【好,你专心工作。】
刘耀文发来一个小狗点头的表情。
一点半,周宙就催着大家出发了。
周宙“早点去,占个好位置!虽然也近不了,但总比在后面强。”
四人一起下楼,往梧桐道方向走。越靠近,人果然越多。大多是年轻女孩,三五成群,手里拿着手机、相机,有些还拿着应援手幅。路两边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保安和工作人员在维持秩序。梧桐树高大茂盛,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本应静谧的道路,此刻充满了嘈杂的议论声和兴奋的低语。
苏然静“这么多人……”
苏然静有些怯场,往林妮薇身边靠了靠。
林妮薇“怕什么,我们就在外围看看。”
林妮薇拉着她。
书阮跟在她们身后,目光扫过人群。警戒线内,工作人员正在布置设备,反光板、摄像机、轨道车。更远些的地方,停着几辆黑色的工作车。她看向刘耀文照片里提到的“小广场”,就在梧桐道中段右侧,是一片不大的圆形空地,有几张石凳,此刻被设备和工作人员占据。
万能人物“听说要拍骑自行车的镜头!”
前面有女孩兴奋地说,
万能人物“我看到道具组准备了自行车!”
万能人物“啊啊啊想象一下耀文骑自行车穿过梧桐道的样子!肯定帅死了!”
万能人物“嘘——小声点,别影响拍摄。”
书阮听着周围的议论,心跳莫名有些快。她站在人群外围,找了个稍微高一点的路边石阶站上去,能看清场内的大致情况。
一点五十分,现场忽然一阵骚动。
万能人物“来了来了!”
万能人物“是他们是他们!”
书阮踮起脚尖,看向人群涌动的方向。只见几个少年在工作人员和保镖的簇拥下,从工作车那边走过来。距离有点远,看不清脸,但能看出身形。走在中间那个,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卡其色休闲裤,头发做了清爽的造型,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
是刘耀文。
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书阮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他走在队友中间,偶尔和旁边的人说句话,侧脸线条在斑驳的光影里清晰利落。和在她家里那个会笨拙洗碗、会睡眼惺忪说“好香”的少年不同,此刻的他,身姿挺拔,步伐从容,带着一种属于舞台的专业和疏离感。
万能人物“刘耀文!看这边!”
万能人物“文哥好帅!”
人群里爆发出压抑的尖叫和呼喊。刘耀文朝声音的方向看了一眼,抬手挥了挥,引起更热烈的回应。他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但书阮注意到,他的目光很快扫过人群,似乎在寻找什么。
她的心轻轻提了起来。
刘耀文的目光在人群外围掠过,没有停留,很快又收回去,专注地和导演沟通起来。书阮说不清心里是松了口气,还是有点淡淡的失落。她站在石阶上,静静地看着。
拍摄开始了。第一个镜头似乎是骑自行车。刘耀文跨上一辆白色的复古自行车,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踩动踏板。自行车缓缓前行,穿过梧桐道洒下的光影。风吹起他衬衫的衣角,拂过他额前的碎发。阳光在他身上跳跃,勾勒出少年干净清俊的轮廓。
很美的一个画面。像青春电影里的场景。
书阮看着他一次次骑着自行车往返,导演喊“卡”,调整,再来。他很专注,表情随着导演的要求变化,时而明朗,时而带点若有所思。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下,助理立刻上前递水、补妆。他接过水,喝了一口,目光又不自觉地扫向人群。
这一次,他的目光停顿了一下。
书阮站在石阶上,对上他远远投来的视线。距离太远,她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但能感觉到,他看见她了。
刘耀文握着水瓶的手顿了顿,然后,很轻很轻地,朝她的方向,点了点头。
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动作,但书阮就是知道,那是给她的。
她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万能人物“啊啊啊他是不是在看我们这边?”
万能人物“文哥刚刚点头了!是对我们吗?”
周围响起兴奋的低语。书阮低下头,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拍摄继续进行。骑自行车的镜头拍完,又补了几个走路的镜头。刘耀文和队友们走在梧桐道上,说笑,打闹,镜头捕捉着他们自然的互动。阳光,树影,少年,一切都美好得像幅画。
书阮就站在人群外围,安静地看着。偶尔拿出手机,拍一张远处的场景,不聚焦,只是记录下这个下午,这条梧桐道,和那个在光影里穿梭的少年。
周宙“阮阮,你拍得怎么样?”
周宙凑过来看她的手机,
周宙“我这边太远了,拍不清。”
书阮“还好,就随便拍拍。”
书阮把手机屏幕给她看。
周宙“哇,你这角度不错!光影感很好!”
周宙赞叹,
周宙“回去发我一张!”
三点多,拍摄似乎告一段落。导演喊了休息,工作人员开始收拾部分设备。刘耀文和队友们走向休息区,那里搭了临时的棚子,有椅子和水。
人群开始有些松动,有些人觉得看够了准备离开,有些人还想等下一轮拍摄。周宙看了半天,也满足了:
周宙“差不多了,咱们走吧?人太多了,热死了。”
林妮薇和苏然静也点头。书阮看了一眼休息区的方向,刘耀文正坐在椅子上,拿着小风扇吹风,助理在给他补妆。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书阮“你们先回去吧。”
书阮说,
书阮“我想去趟图书馆,借本书。”
周宙“行,那我们先回了。”
周宙挥挥手,
周宙“别忘了发照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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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想你会一步一步走向我 我想你会了解最真实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