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NT  刘耀文     

文轩:高分技巧

文轩:高分技巧

一路死寂。

宋亚轩心乱如麻,身体僵硬,漫无目的往前走,他的耳边仿佛有一块真空玻璃,将外界的声音全部隔绝开。

尴尬的气氛无人戳破,当局者都在等对方张口。

宋亚轩偷瞄和自己并行的男人,他表现得泰然自若,除了耳廓有些发红外看不出其它变化,也对,他可是一中的校霸,打架斗殴不足为奇。

严浩翔
严浩翔

哟,耀文,亚轩,怎么不回去上课?

严浩翔拿着本历史书站在教室门外,行为疏懒,宋亚轩是通过那件五彩斑斓的短袖认出他的。

刘耀文

你不也没?

刘耀文

刘耀文努力调整好情绪,走过去和他击拳,笑着调侃。

严浩翔
严浩翔

被赶出来罚站啊,这么明显,看不出来吗?

严浩翔恬不为怪,挪动目光,扫视空荡的走廊。艳阳高照,光芒万丈,被不规则的建筑物遮挡,在地板砖堆砌成的地面留下缺棱少角的明亮方块。

刘耀文

班长?要不你回去上课?

刘耀文

刘耀文转头,扫视一旁不声不响的宋亚轩。

宋亚轩
宋亚轩

你呢?

宋亚轩感到诧异,迫不及待地询问,满眼期待,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

刘耀文

我就算了,我本来就是坏学生,你……

刘耀文
宋亚轩
宋亚轩

你不是。

刘耀文还没说完,宋亚轩就拉住他的手低声批驳。

宋亚轩
宋亚轩

你不是坏学生。

宋亚轩眉清目秀,脸盘白净,唇瓣像恬静的弯月,美发乌黑浓密,整个人沐浴在晨光里,自若动人。

刘耀文

行了,你回去吧,我和严浩翔聊聊,一会儿就回来。

刘耀文

刘耀文淡笑,说话细声细气,如哄孩子般温和。

宋亚轩
宋亚轩

好。

宋亚轩走远,刘耀文卸下面具,点燃香烟陪严浩翔靠在墙边,缓缓蹲下,踮起脚尖,双手轻搭在大腿上,说是聊聊,也没见他们说话,两人一言不发,各怀心事。

严浩翔
严浩翔

怎么回事啊?刘大少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严浩翔
严浩翔

明天生日打算怎么过?

刘耀文抬眼直视对面墙壁,似笑非笑,烟圈出鼻,袅袅飘至上空。

刘耀文

就这样过呗,反正我爸我妈也不在。

刘耀文
严浩翔
严浩翔

行,我今晚就通知他们。

严浩翔拿出手机,准备预订夜总会包厢,刘耀文的手突然附上来。

刘耀文

我想叫宋亚轩,他不适合去那种地方。

刘耀文

严浩翔翻阅价格表的手停下来,这句话听得人一愣,他体味少顷,不可置信地反问。

严浩翔
严浩翔

你要叫他?哎,我说刘耀文,你不会当真了吧?他是男的!

刘耀文烦闷地揉乱头发,三下五除二把手中的烟解决,神情落寞,仰头长叹了口气。

刘耀文

我知道。

刘耀文
严浩翔
严浩翔

知道你还……

刘耀文

我也不想,我该借这个机会和他解释清楚,不然他会恨我的,或早或晚,就像贺峻霖恨你一样。

刘耀文

严浩翔同样也是头犟驴,遇事从来不向身边的人倾诉,自己默默躲到角落消化。

他对贺峻霖三个字很敏感,即便他认为旧事早已翻篇,不值得再去挂念。提及他的名字,严浩翔只是选择性避开,并没有排斥,反而愿意更广地接纳和包容。

严浩翔
严浩翔

那就在我们经常去的那家法式餐厅。

严浩翔切换软件,最终妥协道。

一节课紧接一节课,刘耀文都没有回来,宋亚轩时刻关注门口走廊动态,根本看不到自己想见那个人的身影。

宋亚轩
宋亚轩

你看见刘耀文了吗?

每路过一个同学,宋亚轩都要捉住证询。

同学A
同学A

刘耀文吗?我看到他和严浩翔出校门了呀,应该回家了吧。

宋亚轩犹如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趴在窗台上久久未言,手指飞快地画圈写字,毛茸茸的脑袋歪憋着气。

宋亚轩
宋亚轩

刘耀文大坏蛋!

宋亚轩嘟起嘴,眼眶通红,尽量不让眼泪流下来,如果哭了的话就太丢人了。

刘耀文

宋班长?

刘耀文

这是刘耀文的声音!

宋亚轩转身对上那张熟悉的被放大了的脸,心情难以言表,想哭又想笑。

刘耀文

谁欺负你了?

刘耀文

宋亚轩摇摇头。

刘耀文

没有就好,要是有的话就告诉我,我帮你打回去。

刘耀文
刘耀文

给你买了巧克力和酸奶,也不知道你喜欢哪个牌子和口味的,所以就都买了。

刘耀文
刘耀文

放心,我请假出去的。

刘耀文

刘耀文将巧克力一盒一盒摆在宋亚轩课桌上,还顺手为他插上酸奶吸管。

宋亚轩摊开手,刘耀文心领神会,剥开一粒放到他手心里。

宋亚轩
宋亚轩

别花那么多钱,一盒巧克力也吃不完,吃太多会很甜的。

刘耀文擦去他嘴角的黑渍,乖巧点头,用俏皮的眼神浑身上下打量,隐约其词。

刘耀文

明天我生日。

刘耀文
刘耀文

你如果有空,我想邀请你来参加……

刘耀文
宋亚轩
宋亚轩

当然,我会来的。

宋亚轩喝了一口酸奶,含糊不清地答应下来。

明天是周末,不可能没时间,而且,他是真心想去刘耀文生日会。

刘耀文

那我等你。

刘耀文

刘耀文肉眼可见地怡悦,单纯是对于宋亚轩要来自己的生日会而欣忭。

答是答应了,送什么礼物好呢。

宋亚轩一路上都在思考,以至于忘记看路,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自行车。

江澜
江澜

没事吧?都怪我,开太快了。

车主很热情,没有责怪犯错的人,反倒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宋亚轩
宋亚轩

是我没有看路,不好意思。

宋亚轩连连致歉,诚心敬意。

江澜
江澜

是学长啊,我是初中部的,姓江名澜。

这名字,怎么听着怪女气的。

宋亚轩
宋亚轩

你好,我叫宋亚轩。

江澜
江澜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宋亚轩前辈?全市第一保送来那个?

宋亚轩
宋亚轩

额……可以这么讲。

宋亚轩恨不得找个窟窿钻进去,奈何地是平的。

江澜
江澜

久仰大名!

江澜
江澜

今天我还有点事,那学长……下次见面再聊?

简单寒暄两句后,他们相对而离,这场小小的意外宣告结束。

宋亚轩去附近的超市买了针线和礼盒,他没有太多钱,送的礼物也很普通。

学校离家的距离较远,所以回去时天几乎已经全暗,宋亚轩怕黑,从巷子口到熟悉的门牌号前都是用跑,跑不动了就停下歇歇,磕磕绊绊,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

不出意料,打开门永远都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场景,院子里的酒瓶滚落破碎,花瓶被打翻,幸存者傲娇地开着花。爸爸躺在台阶上睡着,他放下书包,撸起袖子扛起这个醉鬼往里屋走。

宋亚轩爸爸
宋亚轩爸爸

你小子又去哪儿浪了?这个点才回来?

宋亚轩爸爸
宋亚轩爸爸

快去做饭。

宋亚轩系上围裙在厨房忙碌,浓重的油烟味硬生生把宋爸爸呛醒。

他抽着买来的二手烟,坐在餐桌上等开饭。

宋亚轩爸爸
宋亚轩爸爸

明天你张阿姨到家里来,你就负责干家务哈!

宋亚轩
宋亚轩

爸,明天我有事。

宋亚轩把菜端出来,细心摆好碗筷才坐上方桌开始共同用餐。

宋亚轩爸爸
宋亚轩爸爸

你有事?小孩子家家的哪儿来这么多事?你多跟赵阿姨打好关系,将来有一天她就是你妈。

宋亚轩捏紧筷子,这些尖锐的词汇如银针扎进心脏,针针见血。他呼吸困难,心里的怨愤越积越深。

宋亚轩
宋亚轩

爸…我只有一个妈,除了她,我谁也不认。

宋亚轩
宋亚轩

你可以自己为她做饭,我不是这个家的保姆。

一记清脆的耳光打在脸上,宋爸爸气得脸色发青,宋亚轩迎视那双凶恶的眼睛,面不改容。他只觉得颧骨下方肌肉一下凸高了,绷紧了,痛得钻心。

他望着门外凌乱的环境,强吞回了泪水。

这顿晚饭闹的父子俩很不愉快,宋亚轩回到房间,偷偷摸出针线,借着微弱的床头灯,精耕细作。

高楼大厦的万盏灯火把整个都市照得如同白昼,排排街灯像闪光的珍珠,蜿蜒而去,无穷无尽,慷慨地给予这个无名小巷一丝莹然。

宋亚轩不能放弃,他生在破碎的家庭,满身债务。他要上大学,挣钱,还钱。他还有一个对于自己而言很重要的人,名叫刘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