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勃艮第和烈日相撞的空气中,清甜的圣诞蔷薇措不及防的闯入显然给嗅觉增添了几分舒适。
从宋亚轩身边到门口,敖子逸仅一眼就判断出付清越绝非Omega这一类。
虽然她长相偏柔和,五官小巧精致,脸颊肉软软的,但眼里的桀骜却展示得一清二楚。印象里的Omega是惯常会的招数便是示弱,和付清越完全不搭边。
许是心里的敬仰超过了面对陌生人的内敛,敖子逸友好地伸出手。

“付小姐你好。”

“我是二支队爆破手敖子逸,刚从十区学习回来。”
“我是付清越。”

“敖先生,见到你很高兴。”

和敖子逸介绍完自己后,付清越就把目光转至刚扣好领口扣子的直喻身上。她这次为谁而来很是直白。

“付小姐。”
“您客气了,”

“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Yolo。”


“好,Yolo。”

“那你也可以不用这么尊敬地称呼我,”

“我不比你年长几岁。”

“张真源,我的本名。”

“你想先适应的话,当然也可以叫我张老师。”
“张老师,”

“我很感谢你在森林里没有放弃押尾。”

“要是你不在,”

“或许押尾今天就交代在那里了。”


“没这么严重,”

“而且押尾还替我挡了几巴掌,我还要谢谢他。”

“否则现在估计还在床上躺着不能动弹。”

“说起来,”

“押尾情况怎么样?”
“…才从抢救室里出来,处于昏迷状态。”


“他的确伤得比较严重,走到你视野里之前还吐了口血。”

“我会向部队申请给押尾相应的嘉奖,”

“这次的伤他不会白受。”
这样官方的交流让敖子逸几乎失去了继续聊天的想法。
他靠在墙角饮了口医院的纯净水,眼睛在他们之间来回打量,像瓜田里的猹。

“付小姐,请问使用Tac-50远程狙击的人是你吗?”
“是我。”

付清越以为他是追责的,连忙和宋彦祈撇清关系避免她受到牵连。
“当时为了押尾,”

“就让彦祈帮忙取出了仓库里的Tac-50,”

“在那样的距离之下,Tac-50是我的最优选择,”

“是我主动提的,”

“和彦祈无关。”

看她紧张得脸上血色都少了些,敖子逸打住她的话。
应该是他提问的语气过于严肃,这段谈话产生了误会。张真源也发现了这一点,不过没有急于解释。

“你可能误会了,”

“我们不是追责的。”

“只是通过塔台数据了解到Tac-50的精准度,”

“很想和你认识一下。”
“…不是追责就好。”


“四发全中,”

“你真的很厉害。”
“过奖了敖先生,”

“我的正常水平其实达不到这样的高度,”

“可能是今天这样的场合下,才碰巧打出了这个成绩。”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我相信你在狙击方面的天赋。”

“好了,适可而止。”
在付清越眼里的无措即将充溢出来时,张真源出声打断了这段单面主动的交流。
表达自己的欣赏固然是值得提倡的,可凡事要有个度,吓到对方得不偿失。
而且敖子逸的形象该管理一下了。

“蓬头垢面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小队苛待你了。”

“没有吗?”

“每次的鸡腿都是我拿最小的,”

“我早晚说服贺峻霖在一台曝光你们。”

“随时恭候。”
够了,再聊下去敖子逸觉得自己对他们的感情就要濒临破碎。
这嘴是同一家批发的吗。
一个比一个毒。

“不行了,我得叫简亓过来帮我量一下血压。”

“一把老骨头,”

“不要浪费医疗资源。”

“不要攻击我的年龄!”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乱套了。
付清越仿佛不是和张真源表达感谢的,而是过来免费看了一场闹剧。
坐在窗边整理好外套的折痕,张真源习以为常他们的说话方式,没有留下去的必要。

“我要走了,请便。”

“Yolo,我送你回押尾的病房。”
💫
好吧,直喻老师本质上是个玩咖擅长调情的,但是我不太能写出那种感觉。
真苦恼。
算了,直接do。(bushi)4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