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染想到自己好像和马嘉祺还在冷战,便没有搭理马嘉祺,她站起身,欲要离开,可谁知道,下一瞬,马嘉祺竟然二话不说,直接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苏墨染手拍打着马嘉祺的胳膊,示意马嘉祺赶紧松开,可马嘉祺却是完全没有听见似的,抱着苏墨染朝前走着。
时潇上完厕所,按照自家女神的吩咐,买来了一杯咖啡,这才从电梯里面走出来,便瞧见马总将女神抱在怀中,她愣了愣,眉眼间染上了笑意。
看来她好想干对了一件事情,这不俩个人就解开了误会了。
苏墨染瞧见了时潇,如果眼神可以揍人的话,苏墨染此时已经用自己的眼神将时潇揍了好几遍了。她本来都可以和刘灿对上话了,可偏偏冒出个马嘉祺来。
烦死了!所有的计划又被打乱了!
可眼下最要紧的是,能够让刘灿得到保护,如果刘灿出事了的话,那么刘耀文就永远都不可能知道真相,而温婉仍旧可以腻歪在刘耀文的身边。
她虽然厌恨刘耀文,但是如今她首先要解决的是温婉。
呵,她要让温婉尝尝被刘耀文抛弃,被送进监狱的滋味。
“看过病没有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马嘉祺温声问道,见苏墨染仍旧不老实,他伸出手来直接拍在了苏墨染的背上,“再不老实,我可就放手了。”
苏墨染闻言,担心自己再与马嘉祺争论的话,会被过道上经过的人发现自己是艺人,所以只好乖乖地闭上了嘴。
大厅里,有休息区。
马嘉祺将苏墨染抱至休息区,放在椅子上,他就蹲在苏墨染的跟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温柔出声,“念笙,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选择冷处理。”
唔。
苏墨染语塞,所以马嘉祺脑袋没有发烧吧?堂堂马少,竟然这么卑微地蹲在她的面前,向她道歉,苏墨染还真是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她其实也没有生马嘉祺的气,与其说生气,倒不如说她是故意想将马嘉祺推开的。因为她在纠结,纠结自己该不该继续利用马嘉祺,可好像她的生活与马嘉祺的牵扯太多了,一时之间,怕是根本就解不开。
苏墨染没有出声,她将目光偏向别处,可谁知马嘉祺竟是掏出了一个锦盒,然后从锦盒里面取出了一枚钻戒,直接拿过苏墨染的手,便直接将戒指套进了苏墨染的手指中。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可戒指的尺寸非常合适,已经卡在了手指上,如果不刻意用手去拨弄下来的话,怕是根本就取不下来。
马嘉祺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她的心为什么漏跳了一拍?
她又紧张什么?
“你收了我的戒指,就说明你原谅我了。”马嘉祺手握着苏墨染的手,微微一笑道,“反正不管,你得把我的联系方式统统从黑名单里面全都放出来,不然我快要疯了。”
苏墨染只觉脸有些微微发烫。
马嘉祺这么正经的人,突然对着她说情话,苏墨染着实是不习惯。
苏墨染正要开口说话,却未料身后响起了一阵女声。
“哎呀,这么巧啊,马总,真的是你。那想必这位就是贺小姐了。”温婉嘴角勾起一丝笑,启唇说道。
她刚刚见到了桃夭,也听桃夭描述了去病房看刘灿的人的大致模样,所以当她从病房走出时,准备去卫生间给人打电话时,一眼就瞧见了马嘉祺和贺念笙。
呵,果真是她。
马嘉祺原本温柔的眼神,在投向温婉时,已然变得犀利和冷漠。
苏墨染暗自咬牙,她缓缓抬头,转身。
“是啊,真巧。原本我还想去看看刘大小姐的,可我受伤了,不大方便,等刘大小姐醒来了之后,我再去见见。”苏墨染故意勾唇笑道。
她紧紧盯着温婉的眼睛,她是故意的,故意说自己要去找刘灿,无非是让温婉害怕而已。
一个做尽坏事的女人,很显然如强弩之弓,每一步都战战兢兢。
温婉先是一愣,随即强装淡定开口,“所以贺小姐和姑姑也认识吗?”
“那是自然,我既然是墨染的好姐妹,又怎么可能不认识刘灿姑姑呢?我可知道刘灿姑姑最喜欢的便是墨染了,只可惜墨染死得早,而刘灿姑姑身体又不好,不然的话,我还能够和刘灿姑姑说一些和墨染有关的事情。毕竟这个世上,真正怀念墨染的人已经很少了。”
苏墨染讥讽出声。她每想起自己被害死的场景,眼底对温婉的恨意便深了几分。
温婉脸色顿变,但是她仍旧一副言笑兮兮的模样,仿若根本没有听懂苏墨染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小婉,你怎么来这里了?”
刘耀文走了过来,启唇问道。
温婉闻言,立马走到刘耀文的身边,她牵着刘耀文的手,小声说道,“我们去看姑姑吧!”
她现在还不确定贺念笙到底知道一些什么,所以不能让刘耀文和贺念笙待在一处,不然耀文肯定对她会充满怀疑的,所以她现在就得将耀文哄走。
苏墨染盯着刘耀文的背影,手握成了拳头,她故意呵笑出声,“刘总,不知道我之前和你提起过的事情,你可上心了?瞧着堂堂刘氏总裁的身边跟着一个蛇蝎女人,我真是觉得可笑。”
一听,温婉的脸色顿变,她一时没有克制住自己的脾气,猛然转过身来,直视着苏墨染,厉声呵斥道,“贺念笙,你胡说八道什么?”
暴怒的模样,与平日里的温柔完全不同。温婉吼完,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在刘耀文面前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她心跳如雷,甚至不敢去看刘耀文的眼睛。
果然,站在温婉身旁的刘耀文,很显然被温婉刚刚激动的样子给惊了一惊,他微微蹙眉,只觉方才的温婉,歇斯底里的样子,与他心中的温婉完全不同。
苏墨染淡笑,“怎么?温小姐生气了?就是嘛,温小姐也是正常人,怎么可能没有脾气呢?毕竟一直装温柔,倒是挺难受的。还有更难熬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吧?”
温婉害怕了,她伸手拽住刘耀文的手,便要往前走,可刘耀文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因为,苏墨染冷笑出声,“温婉,你还要准备表演到什么时候?你还要撒谎到什么时候?刘少,我劝你还是派别人来守着你姑姑吧,不然,哪一天你姑姑出事了,可就不清楚了。毕竟,这个世上,也只有你姑姑知道你和墨染真正的过往了!刘耀文,看人是用心的,而不是用你那没有温度的眼睛。”
温婉脸色难看至极,她红着眼眶看向刘耀文,不停地开口,“耀文,别听她胡说八道,她是疯子,不要听!”
可不知道为什么,刘耀文却松开了温婉的手,他径自朝苏墨染走去,直至站在苏墨染的脚边,却被马嘉祺伸手隔断开来了。
“如果要对话,请站安全距离之外。”马嘉祺面无表情地开口。
虽然他不愿意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有过多的牵扯,但是想到她是为了自己的好姐妹,马嘉祺自然满心支持。
刘耀文脸色僵了僵。
苏墨染却暗自觉得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