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雁北闻言,很是无奈道,“你能够和人家妹纸冷战一个星期,你就应该知道,再冷下去,你就要被戴绿帽子了。”
一听,马嘉祺的脸直接绿了。
他低着头给时潇发信息。
盛雁北则是一脸八卦地看着马嘉祺,啧啧出声,“哎呀,马嘉祺啊马嘉祺,你可完蛋了,你这次怕是真的陷进去了。几个月前我只知道你好像说过你看上了一个女孩子,难道还是之前那个?”
那时候是几个兄弟聚在一起,其他俩个闹着要给马嘉祺介绍对象,然后马嘉祺很淡定地说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大长腿长头发,长得很漂亮。那时候盛雁北只当马嘉祺是说笑的,现在想想,愚蠢的那个人竟是他自己。
“时潇,念笙睡觉了吗?你们没有去我说的酒店吗?你们现在在哪?”
如果贺念笙住进酒店了,他这边会第一时间知道消息,毕竟他就住同一层,可根本就没有消息。
时潇接到马嘉祺消息时,正在洗手间,她吓得差点把手机丢了,但是还是深呼吸了一口气,准备编辑信息回复。
一开始她想撒谎,但想着马总是什么样的身份,所以她只好老老实实地把定位发给了马嘉祺,当然顺便当了一回助攻,描述了一下自家女神受伤的事情。
马嘉祺一收到消息,整个人就不淡定了,拿上车钥匙便匆忙要出门。
“喂,马嘉祺,你大爷的,你去哪里啊?”
砰一声,门关上了,盛雁北可怜兮兮地被关在了屋子里。
马嘉祺开车,风驰电掣地朝医院赶去。
天知道他有多紧张,抓握着方向盘的手都不由青筋直冒。
原来,他已经那么在意她了吗?
果然啊,他完蛋了,喜欢上了一个女人。
......
怀盛医院。
苏墨染故意去了VIP楼层,而她猜得没有错的话,刘灿应该就是在这一层,毕竟前生,刘灿住院都是在这一层。
为了避免让人认出来,苏墨染从医生的办公室出来之后,立马将帽子和墨镜甚至口罩都戴了起来,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怕是就算是真爱粉,也很难将她认出来。
苏墨染有些紧张地朝印象中的那间病房走去。
病房位于最尽头,走廊上并没有多余的人。
苏墨染的手插在了口袋里,紧紧地握成拳。
当走到门口,透过透明的玻璃墙,苏墨染瞧见病房里面已经站了人,而那人正是许久未见的桃夭。
可桃夭在做什么?为什么桃夭伸手去拔刘灿的氧气管?
苏墨染想也没想,立马举着手机对着里面录像,当瞧见桃夭的手将氧气管拔动,苏墨染猛然推开门,厉声呵斥道,“你在干什么?”
桃夭吓得整个人一个激灵,她连忙将氧气管重新挂在了刘灿的鼻端,故作淡定地开口,“我,我没干什么。不过你,你又是谁?”
苏墨染满心怀疑地盯着桃夭,从前她一直将桃夭当成自己的妹妹来对待,甚至觉得当初自己被刘耀文虐待,连累了桃夭,可眼下看来,桃夭似乎,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单纯。
难道一直以来,都是她瞎了眼,看错人了吗?
“你是桃夭吧?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你前少奶奶苏墨染的好朋友,我想着刘大小姐住院了,便想着来看看。”苏墨染微笑道,“不知道刘小姐现在恢复得如何了?”
桃夭心还是砰通直跳的,她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到底看到了什么,但是看这个女人说的话和脸上露出的神情,似乎并没有瞧见她刚刚的动作。
“不好意思,大小姐她这两天才有一些好转,不过大部分时间还是昏睡着的。这位小姐,我并不认识你,还请你离开。”桃夭先下手为强,开始赶人。
苏墨染闻言,微微蹙眉,她淡笑,“也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在外面等一下好了,等刘小姐醒来,我再进来探病。不过桃夭小姐,有一件事情,我想和你说一下,病人缺氧需要吸氧的情况下,那氧气管,可是不能随意拨动的,更不能轻易拔。”
说完,贺念笙转身走出病房,留下桃夭一个人站在病房内,脸色惨白,浑身不由发颤。
所以刚刚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明明不认识,可眼神却那么熟悉,而且,这个女人为什么知道她的名字?桃夭满心疑惑。
想到温婉交代的任务,桃夭立马编辑了短信发过去。
此时正在刘家老宅大厅坐着的温婉,瞧清楚桃夭发来的短信之后,脸沉了沉。
还真是一个笨的要死的女人,不过是叫桃夭拔了刘灿的氧气管,没想到这样也能被抓到。不过突然去探看刘灿的女人是谁?桃夭都不认识,会是谁?
不行,她得去医院看看,如果桃夭嘴巴管不住,将她给说出来的话,那她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耀文。”
温婉见刘耀文从书房走出来,浅笑,扭着腰走到刘耀文的跟前,手下意识地勾住了刘耀文的手腕,她撒娇出声,“耀文,我刚刚收到桃夭的消息,说是姑姑今天都没怎么醒,我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吧?”
她心中暗笑,刘灿在刘耀文心中地位那般高,她拿刘灿当借口,刘耀文自然是同意的。
果不其然,刘耀文只是看了眼温婉,便点头应道,“好,去看看也好。”
“那我来开车吧。”温婉微笑道。
刘耀文拍了拍温婉的手臂,将自己的手腕从温婉的手中抽了出来。
“不用,我开好了,已经不早了。”
温婉点头,跟着刘耀文出门。
而比刘耀文先赶到医院的是马嘉祺,他给时潇打了电话,便立马赶去了VIP楼层,他从电梯里面出来,一眼便瞧见了坐在病房门口的苏墨染。
马嘉祺松了一口气,提步朝苏墨染走去。
直至站在苏墨染的跟前。
苏墨染原本低着头在思考事情,可察觉到跟前有一道身影,便猛然抬头一看。
视线与马嘉祺的目光相对,苏墨染一时没有回过神来,她眨巴了一下眼睛。
唔,所以马嘉祺为什么会来?是时潇那家伙偷偷告诉马嘉祺的!
“哪里受伤了?”马嘉祺耐着性子,温声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