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他都做了什么。
居然在司马纯因为雷声害怕,失去思考能力的时候,差点将她吃掉?!这种趁人之危的小人行径,实在是龌蹉到了极点。
刘耀文狠狠地一拳砸到床铺上。
嗯……

半睁开眼帘,司马纯迷迷糊糊,不明白刘耀文为什么停下。
她巴巴看着刘耀文,眼神迷离,没有焦距。

纯儿,对不起,我差点伤害了你。请原谅我,这不是我的本意,不管任何时候,我都不会强迫你……
刘耀文温柔地亲了亲司马纯的唇

除非你想起来我,想起我们的爱情,否则我绝对不会再进一步。为了你,哪怕让我忍五年,十年,我也甘愿。纯儿,我爱你……
刘耀文轻轻摸了摸司马纯的脑袋,把她当作这个世界上最值得珍惜的宝贝一样珍爱着。
然后,他把刚刚给司马纯脱下来的衣服,一件件穿了回去。
很快,刘耀文也整理好他自己身上的衣物,然后将司马纯抱起来翻转了一下,从他压着她的姿势变成两个人相拥侧卧。

纯儿,我在呢。不怕,雷声不可怕。睡吧,睡着了就再也听不到了
刘耀文紧紧拥着司马纯。
似乎是听懂了刘耀文的心声,司马纯慢慢闭上了眼睛。
心跳……很喜欢……

呢喃呓语一样,司马纯熟睡前,迷迷糊糊说了这一句。
刘耀文的心跳,瞬间超速。
他的司马纯,越来越熟悉依赖他了。
他坚信,只要持之以恒,一定会唤醒司马纯对他的深爱。

纯儿,快点想起来我吧。我好想你,想听你喊我大哥哥,听你喊我耀文听你说爱我……
心中一阵酸涩,刘耀文在司马纯的额头轻吻了一下。
然后,他抱着她,一起进入梦乡。
傍晚,雷暴过去。
天边出现了双彩虹,在夕阳的映衬下,美得好似人间仙境。
好热……

司马纯幽幽醒来,觉得自己好像跳进了一个大火炉中,热得难受。
她慢慢睁开眼睛,视野里立刻出现一抹熟悉的白色。
这个衣服――
刘耀文!

司马纯惊呼一声,猛地翻身坐起。

嗯
刘耀文瞬间转醒,看到司马纯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模样,立刻猜到她又把刚刚的事情给忘了。
只要她发病,醒来就会忘记病发时候的事情。
可偏偏每次她病发,只有他的怀抱和他的热吻,才能安抚她的情绪,让她暂时忘记疼痛和恐惧,安然入睡。
所以,每次被遗忘的那个人,也只有他一个而已。

纯儿
这种又甜蜜又让人心碎的折磨,让刘耀文的心再次受到了强烈打击,酸酸楚楚,嘶嘶拉拉地疼

你醒了?嗯,雷暴也结束了
雷暴?

司马纯惊恐地看着刘耀文,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只记得她和刘耀文一起在塞纳河游玩,然后……对了,刘耀文说要下雨赶快回酒店,接着他们离开了Bateaux-Mouches,再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她会和刘耀文睡在一张床上,还是让人脸红心跳,最暧|昧的相拥入眠?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痛痛痛

司马纯只是想了一下,脑袋离开像是被千万根针同时扎了一下似的,剧烈地疼。

纯儿……
她只是喊疼,刘耀文就紧张地停止呼吸。
他急忙坐起来将司马纯搂入怀里,温柔地帮她按摩脑袋

不要想了,忘记就忘记了。你每次只要用力去想那些想不起来的记忆,就会头疼。乖,放轻松,什么都不想,一会儿头就不疼了
司马纯轻轻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这样搂在怀里,她突然有一种心安的感觉。然后,就感觉到一股熟悉感,很强烈很强烈。
好像以前,她经常像现在这样被刘耀文搂着。
目光一阵恍惚,司马纯的手不经意间追随心底最真实的感觉,轻轻放在了刘耀文的胸口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够清楚感受到他温暖的体温,以及强有力的心跳声。
每跳动一下,都好像通过她的掌心传递到了她的心上。
慢慢的,她的心跳变得和他同步,一起“扑通扑通……”起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忽然响起一阵悦耳的铃声,打破了两人间难得的温馨。
那个,谢谢

司马纯猛地一把推开刘耀文,翻身下床后才发觉自己反应有些太激烈,不好意思地连忙道歉。

接电话吧,看清楚是谁打来的。陌生号码,不接
刘耀文看着司马纯又染上粉红的脸颊,心里又酸又甜。
好

司马纯立刻点头如捣蒜。
多亏了这个电话啊,否则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刘耀文了。刚刚他抱着她,她应该挣扎的,可是……
心,微乱。
司马纯甩甩脑袋,整理好心情,拿起手机一看,是严师诗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