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挠了挠头,不敢置信地蹲下又站起来,着急地对着锁孔找原因。

你在门外干什么呢?
提前五分钟到家,刘耀文一下车就看到司马纯手脚无措,抱头乱跳的场面。
啊,刘总!

司马纯心里一惊,完了。

让你过来,是让你进家里去,不是在外面吹凉风。你的备用钥匙呢,开门。
刘耀文看着司马纯古怪的举动,疑惑地挑起眉头。
我……

司马纯又是愧疚,又是心虚地垂下头,不敢和刘耀文的目光对视
我不小心把钥匙弄断了。

钥匙断了?
刘耀文看向锁孔,眼神立刻暗下去

这种门,你不会开?
我没有那么笨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把钥匙插进去,还没用力呢,它就断了。对不起,我会马上想办法解决,让刘总回到家里休息。

司马纯很委屈,这种倒霉事怎么就偏偏落在她的头上。

你真是……
刘耀文正想发飙。
可当他看见司马纯眼底虽然闪烁着委屈和不甘的泪花,却没有抱怨和推卸责任,而是勇敢地承担,想要挽救。刘耀文暴躁的情绪瞬间消失。

你有开锁匠电话?
刘耀文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口气也缓和了下来。
……没有。


那你想怎么补救?
司马纯看着刘耀文深邃的眸子,慌乱的情绪奇迹般地消失,思绪变得清晰起来。
她猛地想到严师诗,眼前一亮
虽然我没有,可是我可以打电话找朋友帮忙。

严师诗的职业特殊,一定知道开锁匠的电话。
就算严师诗不知道,也可以帮她查到。

等你找到电话,我已经进去休息了。
刘耀文看着司马纯微微发红的眼睛,不忍心责怪,直接拿出手机联络朋友

我给朋友打电话,让他过来,连锁一起更换了。
换锁?

司马纯有些发愣,只是钥匙断了取出来就行,干嘛换锁?

你手里的备用钥匙,是最后一把
刘耀文神色有些不自然,他会把家里的备用钥匙拿给刘瑶瑶,除了需要信任的人打扫家里之外,也是因为他不注意经常弄丢钥匙、手机之类的私人物品。
对不起,都是我不小心

司马纯没听出刘耀文的言外之意,愧疚的泪水涌了出来。
鼻涕虫?!
刘耀文脑海里浮现出另一张面孔,不自觉地伸手揉了揉司马纯的脑袋。
绸缎般黑发的手感出乎意料的好。他有些着迷,摸了一下又一下,直到把她的长发彻底弄乱。
刘总……

司马纯鼻头微酸,看着刘耀文的视线有些模糊,依稀间仿佛看到另一个身影。
刘耀文被司马纯的呼声惊回心神,急忙收起自己的手

别像个小孩子。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对不起,给刘总添麻烦了。

司马纯很自责,明知道道歉也无法改变任何事,可能做的也只有不断道歉。

下不为例
嗯

司马纯连连点头。
等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刘耀文的朋友没过来,但是安排了开锁匠过来,把旧锁拆下来,更换了新锁。
都折腾完,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
刘总,我马上给你放洗澡水。你先洗着,等洗好了,红茶我也煮好了

门打开后,司马纯风风火火冲进客厅,但是马上又晕了头。
刘耀文的家很大,内部装修是典型的欧美风格,但是是极简主义,一眼看去一整片的黑色,色调厚重但是也压抑。
客厅里,有旋转楼梯,可以上到二楼和三楼。
明白,我马上去

司马纯小跑着冲上楼梯。
刘耀文看着司马纯穿鞋奔跑的模样,眼角抽筋

没换鞋。
明明是指责的语言,可他的嘴角却轻松上翘。
随后,刘耀文将房门关上,换好拖鞋走向沙发。
一天的辛苦奔波,身体有些疲倦。他高大匀称的身材慵懒地窝进沙发里,长腿抬起架在茶几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
刘总,洗澡水放好了。

司马纯甜甜的声音从三楼飘了下来。
我……

急冲冲下楼的司马纯差点撞到上楼的刘耀文。
她尴尬地急忙停住脚步,在距离刘耀文半米的地方停下。

你担心刘瑶瑶生气,就不担心我生气?
刘耀文莞尔。
刘总没有生气,就是不会生气了

司马纯忍不住偷瞄刘耀文,发现他脸色看起来如常,暗暗松了口气。

我从来不知道,你居然会看人脸色
不是啦,我……

司马纯急得满脸通红,也解释不清。

去擦地板吧,一尘不染。
刘耀文敲了敲司马纯的脑袋瓜。
这就去,刘总洗完澡,我一定全都弄好

司马纯像一阵风似的冲下楼梯。

清洗工具都在二楼
刘耀文继续上楼,听到司马纯去而复返的脚步声,心情愉悦。
十五分钟后,刘耀文换上干净的睡袍,回到客厅。
刘总,红茶马上就好,你先坐着歇会儿。看电视吗,这会儿马上就有财经新闻了

司马纯听到脚步声,立刻从厨房飞奔到客厅。
刘耀文看着满脸通红,额头上挂着汗水的司马纯,再看到整洁光亮的地板,嘴角弯了弯

地拖好了,红茶也煮上了,速度很快。
必须的

司马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红茶呢,我已经下楼两分钟了
刘耀文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马上就来

司马纯再次跑着冲向厨房。
一分钟后,她小心翼翼端着刚煮好的红茶走进客厅
刘总,红茶煮好了。


嗯,味道你自己尝试了吗?
偷偷试过,比上次的味道好点。


所以,还是很难喝。
司马纯刚把红茶放到茶几上,被刘耀文的这一句话说的面红耳赤,站起来也不是,继续蹲着也不是。
一时间,就僵在了原地。

时间很晚了,回家吧
刘耀文津津有味地看了一会儿她尴尬的模样,然后看向腕表。
已经快22点,最后一班公家车已经走了。

我给你叫辆计程车……算了,还是我送你回去。你等我一下,我去换衣服
刘耀文不放心司马纯这么晚一个人打车回去,就站起身准备上楼。
刘总,我自己能回去

司马纯吓得冷汗直流。
刘耀文送她回家!
先不提,让大BOSS送一个小虾米职员回家有多么惊悚。
光看她现在的处境。
她住在司马家。
刘耀文未婚妻司马珠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