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瑶瑶有些吃惊,不明白刘耀文为什么态度这么强硬,他不是一直都很讨厌手机吗?

刘总,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吗?
刘瑶瑶目光暗了下去,下意识咬紧了唇瓣。

不是,我另有安排。
刘耀文已经转过身,没看到刘瑶瑶眼中的委屈。
他直接头也不回地走进卧室,将门关上后,视线停顿在手机上。

也许该让宋亚轩帮我重新弄个手机,以后要一直把这东西随时带在身上,就有些必要功能。
刘耀文自言自语,然后给宋亚轩拨去一通电话。
刘耀文将事情都安排好后,拿起放在床头的红酒,倒了一杯。
红宝石般清亮的红酒在酒杯中摇曳了两圈,被他一饮而尽。他的目光再次变得迷离,停顿在床头柜上。
红的,绿的,蓝的……七彩的纸鹤,栩栩如生,展翅翱翔。

小鼻涕虫,你知道吗,司马纯和你真的很像呢……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司马纯出现在她的房间里,吹胡子瞪眼睛地用手捂住了眼睛,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事情。
他想起来,那天她看到他只裹着浴巾的身体,害羞的脸红来着。
真是个单纯的小丫头。
SH,中午十二点。
司马纯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直到一通电话响起,让她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惊醒。
诗诗?

看到来电显示,司马纯的鼻尖又有些发酸。

司马纯,我的小纯纯,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严师诗俏皮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你又干什么危险的事情去了?

司马纯皱皱眉头,被严师诗充满活力的声音感染,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见面再说。老地方,妙不可言咖啡店。
严师诗说完就挂了电话。
这丫头,也不问我有没有空,就擅自做主。不过我辞职了,以后每天都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来挥霍。

司马纯听着挂断电话的声音,半晌才回过神
心情变得舒畅些,司马纯揉了揉酸酸的鼻尖,拦了一辆计程车。
妙不可言咖啡店是家很小的咖啡店,但是很温馨,老板是个非常有个人魅力的御姐东方乔。司马纯和严师诗习惯叫她乔姐,或者东方乔。
乔姐。

司马纯站在吧台前,把捧了一上午的纸壳箱放在上面。

辞职了?你很喜欢那个工作啊!
乔姐从专注的煮咖啡工作中抬起头来,这才发现司马纯眼圈红红的,显然是不久前刚刚哭过。

发生什么事了,被同事欺负了?告诉乔姐,乔姐帮你摆平。
乔姐递给司马纯一杯奶昔咖啡,眼神关切。
没有,就是……我自己递交的辞职信。

司马纯说着眼窝又有点泛红。

好好,不说了。这篇咱们掀过去,迎接更美好的明天。
乔姐温柔地摸了摸司马纯的头,然后递给她一块干净的手帕。

迎接更美好的明天,是在说我吗?
伴随着百灵鸟的声音,一道身影风一样冲进咖啡店,坐在了司马纯身边。
师……诗诗?

司马纯差点把眼睛瞪出来。
严师诗今天的出场,实在太震撼了,比上次还让人吃惊。
自从她当了什么《八卦SH》杂志的专栏记者,就没有正常过。
严师诗扮演过医院护士,怀孕妇女,相当明星的叛逆少女,追星的狂热粉丝……这次,竟然是兔|女|郎!
诗诗,你也太……豁的出去了。

司马纯捏了捏严师诗苹果一样圆滚滚的可爱脸蛋
这次是去哪里潜伏了?


夜总会,兔|女|郎夜总会。我足足在里面潜伏了半个月,才拿下了内幕消息。我保证这条消息,绝对是明天的头版头条。
严师诗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眯成了一条缝。
那种地方你也敢去,你不要命了啊?

司马纯听着就提心吊胆,急忙伸手捧住严师诗肉滚滚的脸蛋,仔细瞧。

你也不看看我,像我这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可爱萌少女,谁舍得对我下手啊。
严师诗胖乎乎的小手推开司马纯,笑得眼睛闪亮
那些客人没对你动手动脚的吧?

司马纯还是很担心。

怎么可能,我这么可爱,谁能下的去手,摧残祖国的可爱花朵啊!
严师诗白皙的小手拍了拍司马纯的脑袋

不用担心,他们把我当吉祥物呢!说我是有史以来,夜总会最可爱的兔|女|郎!

嗯,是最可爱的胖兔子。
乔姐忍俊不住,哈哈大笑。

东方乔,你一天不损我你就嘴痒!
严师诗脸微微红了红
好啦,不闹了。诗诗,你这样不行,这个职业太危险了。你听我的话,还是乖乖回家好不好。

司马纯拉住严师诗的手。
严师诗的目光下意识就看了一眼乔姐。

我去给你们炒点拿手好菜。
乔姐善解人意地适当消失。

不要提那个家,我恨死我大哥严浩翔了!
好家伙,翔哥!
只剩下两个人,严师诗才鼓起腮帮气呼呼地说道
别这样,他也是为你好。


我不管,反正我不回去。这样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充满了刺激和惊险。至于我大哥想要的什么大小姐,淑女,通通见鬼去吧。
严师诗越说越生气,眼见着可爱的笑脸就染上了委屈

他都不知道那些淑女有什么好,整天就知道穿衣打扮,谈论郏家的大少更帅,李家的家底最厚,精神世界贫乏着呢。再说现在又不是古代,弄得跟选妃似的,傻不傻,烦不烦?
他不知道,你就跟他说嘛,他知道就不再逼迫你了。

司马纯知道严浩翔心里是很在乎妹妹严师诗的。
严师诗的情况有点像她,但是她好歹还有个盼头,可是严师诗的父母都在严师诗很小的时候车祸去世了。
这么多年,一直是她大哥严浩翔将她抚养长大,他们兄妹的感情非常好。
后来随着严师诗长大,严浩翔才发现把妹妹宠过了头,一点都不像是千金小姐,倒像是个小顽童。
严浩翔狠了狠心,想把严师诗送到国外的贵族学校学习,这才激发了两个人的矛盾,严师诗负气离家出走。

可是……大哥好久没给我电话了。
发泄完愤怒,严师诗又开始为哥哥的无视而难过。
可能是有什么事吧。他不会不理你,改天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司马纯揉了揉严师诗的脸蛋,安抚她。

不提那个我哥了,还真以为自己是部队的团长,没事出个任务什么的断绝联系啊。司马纯,你最近怎么样,你爸爸认你了没?
严师诗点了点头,然后抹去眼底的泪花